第28章
、玉足插畫 [加料]
顧今朝看著眼前美豔動人的鬼媳婦：“如果，我和師妹的關係真如你想的那樣，你會怎麼做？”
安綰兮側著身子，臉頰枕在他肩上，意味深長道：“小夫君覺得我會怎麼做？”
顧今朝試探性道：“將我這個花心的男人刀了？”
安綰兮不解：“什麼叫‘刀了’？”
“就是殺了的意思。”
“為什麼要殺了小夫君？”
“我腳踏兩條船啊。”
“那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好像不會。”
“那又有什麼關係？”
顧今朝聽到這話，倒是鬆了口氣。
還好，鬼媳婦不像慕伊人和林青瓷，不會因他三心二意就遞柴刀。
但下一秒，卻見安綰兮眯起那雙勾魂桃花眸，語氣漸冷：“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顧今朝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那要如何？”
安綰兮眼波流轉，視線並未在他臉上多做停留，而是順著他敞開的衣襟一路向下。那目光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探究，慢條斯理地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定格在小腹下三寸的位置。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凝滯了片刻，她微微歪頭，如瀑的青絲滑落肩頭，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慵懶的弧度，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閹了。”
這兩個字如同冰水澆頭，顧今朝隻覺渾身一涼。他下意識低頭瞥了一眼，仿佛真有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已經憑空消失了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半寸，背靠床榻邊緣。他喉結微滾，雙手有些無處安放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股被輕易看穿的窘迫感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生怕再被她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異樣反應。
“咯咯咯……”
瞧見他這副如臨大敵又呆頭呆腦的模樣，安綰兮頓時忍俊不禁。嬌笑聲從喉間溢出，清脆悅耳，引得她那一身豐腴的嬌軀也隨之輕顫不止。
隨著她前仰後合地笑著，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高高聳立，上下起伏不定，衣襟微敞處，隱約可見一抹深邃誘人的雪膩溝壑，隨著呼吸與笑聲輕輕搖曳，散發著成熟女子獨有的馥鬱風情。
帳內燭火昏黃，將她的影子拉得修長而曖昧，每一寸肌膚都仿佛在笑意中透著瑩潤的光澤。
她並未就此罷休，反而借著笑意的掩護，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幾分。那股若有似無的冷香瞬間包裹住顧今朝。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眸裡滿是促狹的笑意，目光在他臉上和身下之間來回打轉，像是在欣賞獵物落入陷阱後的窘迫。
她伸出如玉般的指尖，隔著薄薄的錦被布料，虛虛地點向他小腹的位置，卻並未真正落下，隻是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點動，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仿佛敲在顧今朝的心尖上，無聲地傳遞著某種曖昧不明的挑逗與戲謔。
安綰兮慵懶地側臥在錦緞之上，絲被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至臂彎，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皓腕。她並未急著收回目光，而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逐漸漲紅的耳根，指尖沿著床榻的邊緣緩緩畫著圈，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那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踩在他緊繃的神經之上。
顧今朝隻得硬著頭皮迎上她的視線，卻在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裡讀出了毫不掩飾的戲弄。他試圖維持住作為“夫君”的沉穩，可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藥香與冷香的獨特氣息，早已將他的理智悄然瓦解。
他隻能默默吞咽下這口軟釘子，任由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連挪動手指都顯得小心翼翼。
“小夫君這般緊張作甚？”她眼尾泛紅，笑意盈盈地望著他，語調軟糯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他的麵頰，“莫不是……真如我所說那般？還是說，你心裡其實另有盤算？
顧今朝移開目光，輕咳一聲：“別鬨了。”
不知怎的，他感覺安綰兮自從出了古棺，逐漸變得有血有肉，不再似先前那般死氣沉沉。
這倒是件好事！
畢竟兩人結下同心咒那刻起，已是名義上的“夫妻”。
若另一半終日冷著臉，半天憋不出一句話，那不如趁早和離。
安綰兮似猜到他心思，淺笑嫣然道：“小夫君是不是在想，我為何會發生這種變化？”
顧今朝點頭：“確實。”
安綰兮抬起柔荑，輕撫他臉頰，溫柔地摩挲著：“因為我……找到了一個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小夫君。”
顧今朝知道這話是出自真心。
通過同心咒，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心底的“真誠”與“喜悅”。
不再遭受背叛，這是安綰兮曾經的願望，而今似乎真的實現了。
不知為何，顧今朝心情有些複雜。
因他最初的目的，不過是想與她做一場交易。
隻是兩人互不信任，才需以【同心咒】為橋梁。
顧今朝心中歎了一口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若可以的話，能不能變小些，不然總覺得說話有些費勁。”
一直仰望著這身量十八尺的“絕世大車”，脖頸都有些僵了。
他身量在男子中已算是上遊，卻隻堪堪與她豐潤如玉柱的腿根齊平。
而安綰兮之所以如此頎長，皆因蠱族為上古巫族的分支。
“我試試！”
安綰兮沉吟片刻，熟美豐腴嬌軀微轉，身形逐漸縮小，化作八尺左右的模樣。
“現在感覺如何？”
她挺了挺波瀾壯闊的胸脯，幾乎湊到了他的臉頰。
溫熱的吐息拂過耳畔，帶著蠱族特有的幽蘭暗香。顧今朝能清晰感覺到她肌膚上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令人安心的柔軟與真實。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掌心輕輕貼上她纖細的腰肢，指尖隔著輕薄的衣料感受到她呼吸的微顫。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脈搏在靜謐中交錯共鳴，空氣裡悄然彌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張力。安綰兮並未退開半分，反而微微側過頭，那雙顧盼生輝的眼眸靜靜注視著他，眼波流轉間儘是夫妻間的親昵與縱容。
在這份無聲的貼近中，顧今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幾拍，喉結微動，一股熟悉的暖流自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他順從本能的牽引，目光也隨之緩緩下移，視線恰好落在她因方才動作而顯得格外起伏豐盈的胸前，呼吸也不由得隨之凝滯了一瞬。
顧今朝視線正對她胸口：“尚可！”
雖還是比他高不少，但若再縮減，反而與那份嫵媚大氣的氣質不符。
最重要的是，現在真成了仙俠版的“八尺夫人”！
顧今朝似想到了什麼，隨口問道：“昨夜那本《九州錄》看完了嗎？”
安綰兮頜首：“書架上的都看完了。”
說著，她從身後取出兩冊黃線裝訂的書卷：“你藏在房梁上的那本，我也看了。”
顧今朝目光落在書封上，不由一怔。
《玉足插畫一》！
前些日子，百草堂病患太多，婼姨忙不過來，便讓他去對門徐秀才家瞧病。
顧今朝雖非醫師，但在百草堂多年，治些小病還算手到擒來。
偏巧徐秀才近日去多了勾欄，診金不夠，便拿出這本剛買的《玉足插畫》抵賬，說是近來賣斷貨的好東西。
顧今朝本想拒收，畢竟他是正經人，怎會要這種不正經的書？
可念及徐秀才亦是鄰裡街坊，最終還是收下了。
回到百草堂，略翻了翻那所謂“賣斷貨”的插畫，的確畫工精美，惟妙惟肖，便隨手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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