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婼姨推宮過血 [加料]
司婼妤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略帶責怪：“明知林天南與魔道勾結，怎麼不先傳訊給宗門？”
顧今朝搖了搖頭，繼續運轉靈力揉按著溫軟玉足：“那幾日林家守衛森嚴，傳訊紙鶴根本飛不出去。”
“我若是擅自離開滄星城，林天南肯定會讓潛伏的合歡門人出手。”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月陰山脈裡的秘境就是真陽劍宮？”
“還知道裡麵藏著半仙器，能催動初代掌教留下的弈陽道韻？”
掌心貼著她溫軟的小腿肚緩緩上移，顧今朝指尖微屈，靈力如涓涓細流般順著足三裡、三陰交等經脈穴位悄然渡入。司婼妤原本因長途奔波而略顯僵硬的四肢，在這股溫潤靈力的包裹下漸漸酥軟下來。
她輕抿著唇瓣，呼吸也隨之放緩，裙擺之下，那截瑩白如玉的腳踝在他掌心中微微陷落，透出幾分慵懶與依賴。顧今朝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膚的細膩觸感，隨著靈力的流轉，那原本緊繃的肌肉纖維正一點點鬆弛開來，仿佛春雪消融於暖陽之中。
“真陽劍宮的覆滅並非一朝一夕。”顧今朝低聲開口，目光落在她足背上那隻粉潤的趾兒上，指腹輕輕揉按著足弓處緊繃的筋絡，“我在赤霄劍內尋得的傳承殘卷裡，記載了初代掌教留下的半仙器‘弈陽道韻’。那日若非以此催動，恐怕難以在月陰山脈中全身而退。”
司婼妤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無儘的柔色。她並未打斷他，隻是任由那雙寬厚的手掌在自己的肌膚上遊走，感受著靈力帶來的暖意一點點滲透進骨髓，驅散了連日來的疲憊與隱痛。
“那劍宮底蘊何其深厚，”她輕聲問道，嗓音裡帶著沐浴後特有的微啞，“為何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曆史長河中？我翻閱過不少古籍，卻從未見過隻言片語。”
顧今朝手上的動作未停，轉而托起她的玉足，指腹沿著腳心那道柔和的弧線細細摩挲。溫熱的掌心與細膩的肌膚相貼，偶爾因靈力流轉而泛起一陣輕微的酥麻。他沉吟片刻，緩緩道：“傳承中對此語焉不詳，唯有赤霄劍內留有一句瘋魔般的判詞。”
“什麼判詞？”司婼妤微微仰起頭，目光追隨著他的動作，眼波流轉間儘是關切與好奇。她微微蜷縮起腳趾，像是在回應他掌心的溫度，又像是在無聲地思索那番話中的深意。
“天地為牢，人如囚；道似鎖，縛蒼生……”顧今朝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八個字，眉宇間染上了一絲化不開的困惑。修長的手指在她足跟處輕輕按壓，感受著那具柔弱軀體傳來的細微顫栗，“若天地是囚籠，眾生皆是階下囚，大道便是枷鎖。
修為越高，道法越深，是否意味著身上的束縛越重？該如何掙脫這無形的牢籠？”
司婼妤靜靜地聽著，原本放鬆的身心在這一刻竟也生出幾分共鳴。她垂下眼簾，長睫在眼瞼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掙脫……”她喃喃自語，“可若天道為尊，又有誰能以天地為牢，禁錮萬修？除了那高高在上的存在，還有誰做得到？”
顧今朝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將掌心貼緊她的足心，緩緩注入最後一縷溫養氣血的靈力。那股暖流最終彙聚於丹田與四肢百骸，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他取過一旁的熱毛巾，擰乾至不滴水，動作輕柔地覆上她那雙已被水汽浸得微涼的美足。
溫熱的棉織物一點點擦去腳趾縫隙與腳背上的水珠，顧今朝的指節偶爾掠過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司婼妤看著少年專注而認真的側臉，心中的疑慮與疲憊仿佛都在這一刻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之間靜謐而親密的氛圍，無需多言，一切儘在這無聲的陪伴之中。
“好了。”他低聲說道，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目光溫和地望進她眼底，“水汽已擦乾，婼姨早些歇息吧。”
司婼妤輕輕嗯了一聲，將裙擺放下，遮住了兩條玉藕似的腿兒：“一路奔波趕回青雲城，想必也累了，早點回房休息吧。”
“我在滄星城買了些醫書藥典，還有一些丹藥。”
“這些丹藥，婼姨看看用不用得上，如果用不上，就直接放在百草堂售賣。”
顧今朝似乎想起什麼，端走木盆後又提著一個包袱進來，輕輕放在桌上，這才轉身離開。
“婼姨也早些休息。”
房門輕輕關上後，司婼妤才收回視線，看向包袱裡的醫書典籍，唇角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顧今朝知道她平時喜歡看這些書，所以每次外出回來，都會帶些醫書藥典。
那些丹藥更是精挑細選，都是適合她用的。
知道要花不少銀兩，司婼妤也說過不少次。但顧今朝當時答應，但下一次依舊如此。
忽然，她的眉心浮現出一抹漆黑如墨的月牙印記，一道帶著譏諷的冰冷女聲在腦海中響起：“明明有充足的靈力，卻要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就為了騙他與你親近。”
“如果顧今朝知道他的婼姨是這種女人，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敬重你。”
司婼妤眉眼中的柔色儘去，化作了淡漠：“我這麼做，隻是不想讓師尊吞噬我的神魂，奪舍我的肉身罷了。”
“今朝即便知曉了，也會理解。”
那聲音嗤笑一聲：“你倒是很相信他。”
“不相信他，難道相信師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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