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體驗(8578字)

林聰租的公寓離地鐵站不過五分鐘腳程。站前是座大型購物中心，除了主營家居雜貨的建材城，超市、藥店、服裝店、體育用品店、十元店、快餐店一應俱全，像個自成一體的小世界。兩人本是來買床墊罩和床單的，結果蘇玥想試試新家的電磁爐，順手又添了個燒水壺。見已近午飯點，便拐進超市買了便當、零食，還有盒玄米茶包。零零碎碎地，又在十元店挑了對馬克杯、幾卷垃圾袋；藥店買了紙巾、廁紙和避孕套——想到事後總要清洗，沐浴露、毛巾也一並捎上了。錢是出門前林聰從ATM取的。這些本就在添置日用品的預算內，隻是避孕套那欄，當初可沒列在清單上。---大包小包提回公寓，兩人決定先在客廳沙發上歇歇腳，吃了便當再說。蘇玥興致勃勃地拆了燒水壺的包裝，接上水，擱在那光可鑒人的電磁爐麵上。“有自動煮沸功能呢，”她擺弄著開關，眼睛亮晶晶的，“IH的就是方便。”“哦——”林聰應著，其實對這類功能沒什麼概念。所謂自動煮沸，大約是水滾了會自動調小火力，轉入保溫。壺是帶哨嘴的老式款，倒不至於忘了關火，但多一層保險總歸安心些。蘇玥嘩啦啦翻著電磁爐附贈的說明書，嘴裡念念有詞地解釋著定時、定溫、兒童鎖。林聰聽著，卻像隔了層霧——他連炒菜該放多少油都沒譜，這些精巧功能於他，實在有些遙遠。“沒炸過東西、沒燉過湯的人，大概體會不到這些設計的好。”蘇玥合上說明書，笑著看他。“確實……都沒試過。”“我可以示範呀。”“可眼下連口像樣的鍋都沒有。”“那什麼時候置辦齊全？”“本來也沒打算一搬進來就天天開火，”林聰撓撓頭，“想著缺什麼再慢慢添。”“這話我聽著耳熟，”蘇玥眯起眼，像隻看透人心的小狐狸，“嘴上這麼說的人，最後往往外賣吃到天荒地老。”“不至於吧……”“真的？”“我……儘量妥善解決。”“得，‘妥善解決’四字一出，基本就是沒戲了。”---燒開的水衝進茶杯，玄米茶的焦香混著米糠的暖意彌漫開來。兩人捧著紙杯，在沙發上坐下。這沙發和眼前的茶幾都是前屋主留下的，皮質柔軟，木質厚重，透著種與這空蕩新房不甚相稱的妥帖。“我猜，這套家具不便宜。”蘇玥摸著沙發扶手，指尖劃過細膩的紋理。“應該是。要是普通貨色，我叔早讓人清走了。”“那他們乾嘛搬走呢？”“原因……我倒隱約聽了一耳朵。”“快說快說！”蘇玥湊近些，眼裡閃著八卦的光。兩人拆開便當——不約而同選了炸雞飯——林聰便一邊扒飯，一邊講起這房子的舊事。1507和隔壁1506，原先是兩對新婚夫婦的住處。不知怎的，1507的丈夫和1506的妻子攪在了一起。事情敗露後，兩對自然都散了。分割財產、算清賠償，賣房成了最快脫身的路。大約也是不想再住在這充滿不堪回憶的屋子裡，兩邊都急著出手，倒讓林聰的叔叔撿了個漏，兩套一並低價拿了。“哇……”蘇玥咬著筷子尖，“還真是‘愛巢的最終下場’。”“所以他們急著脫手，我叔說價錢談得很劃算。”“你叔叔生意經念得真熟。”“是吧。”---飯畢，茶也見了底。食欲飽足，某種更隱秘的渴望便悄然浮起。自咖啡館那番驚心動魄的對話後，林聰心裡就像揣了隻撲騰的鳥——能抱蘇玥了，能碰她了，能告別這尷尬的處男身份了，說不定還能吻她。這念頭像野草瘋長，尤其在看著她在這空蕩新房子裡雀躍蹦跳時，更覺得眼前這女孩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你坐立不安的，”蘇玥忽然抬眼看他，嘴角噙著笑，“現在就開始？”“嗯。”林聰答得乾脆，聲音裡帶著點繃緊的期待。他直白的反應似乎逗樂了她。蘇玥輕笑一聲，放下茶杯：“那……走吧。”---臥室裡空調開得足，暖意融融。兩人先鋪床——蘇玥想要粉色的床單，林聰紅著臉堅持藏青耐臟，最後各退一步，選了套淺灰格紋。床鋪妥當，蘇玥背過身開始脫毛衣。“別往這邊看，”她聲音悶在衣料裡，“天冷，裡麵還穿了件保暖內衣，醜死了。等……等隻剩內衣了再讓你看。”“好。”林聰乖乖轉身，也脫自己的外套。想到她就在身後一件件褪去衣衫，身體裡那簇火苗便噌地竄高。他匆匆扒得隻剩條內褲，身後傳來她細細一聲：“可以了。”回過頭，蘇玥已換上那套淺薄荷綠的內衣。布料柔軟，襯得肌膚瑩白。胸衣托起飽滿的弧度，腰肢纖細，腿筆直而勻稱。她微微側著身，臉頰染著薄紅，小聲問：“……怎麼樣？”“好看，”林聰聽見自己喉嚨發乾，“很可愛。”“呀——”她輕呼一聲，像被這話燙到，轉身撲進剛鋪好的床褥裡，把臉埋進枕頭。林聰跟著爬上床，她翻過身，仰麵望著他，眼波水潤。“接過吻嗎？”她問。“沒。”“那先接吻吧。”“……可以嗎？”“該我問你才對，”她眨眨眼，“初吻對象是我，願意嗎？”“當然！”“我的初吻對象是你……好像也不賴。”這話她說得輕飄飄，卻讓林聰怔了怔。她態度太坦然，太遊刃有餘，以至於他一直以為她早有經驗。“等等……我是你第一次？”他遲疑著問。“對呀。”“做……做愛也是？”“嗯。”“可你……”林聰語塞，“你看起來太熟練了，我還以為……”“以為我經驗豐富？”蘇玥笑起來，“我不是說了嘛，我和雨薇都想在畢業前體驗一次。這話題就是從這兒開始的呀。”林聰這才恍惚想起，在咖啡館她確實提過。隻是當時“強奸”二字帶來的衝擊太大，他竟沒意識到那“我們”裡也包含她自己。“……你當時說‘練習’，說得太輕鬆了。”“不然呢？”她耳根微紅，卻強撐著理直氣壯，“直接說‘我想和你做’多難為情！”林聰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心口軟成一片。“所以……真的可以？初吻，還有之後……”“嗯。”她點頭，目光清亮。“那……從接吻開始？”“準了。”---兩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膝行著靠近。第一次嘗試，姿勢有些笨拙，需要微微伸長脖頸才能觸到對方的唇。她的嘴唇小而柔軟，帶著點奶茶的甜香。蜻蜓點水般碰了碰，分開，對視，都忍不住笑了。第二次靠得更近些，不必再費力仰頭。第三次，林聰伸手輕輕環住她的肩，她順勢靠進他懷裡，這個吻便深了，長了，濕潤而溫熱。“嗯……感覺不錯。”分開時，蘇玥眼睛彎彎的。“嗯。”林聰啞聲應著，身體某處已誠實地起了變化。“那裡……變精神了呢。”她目光往下瞟了瞟，語氣裡帶著促狹。“它……不太聽使喚。”“危險分子，”她輕笑，“在用套套封印前，要不要……先用嘴？”林聰呼吸一滯：“可以嗎？”“我想試試。”她答得坦率，眼裡閃著好奇的光。“那……麻煩你了。”他脫掉內褲，在床上坐下，雙腿微分。蘇玥挪到他腿間，盤腿坐下，低頭打量著那已然昂首的器官。“比剛才……更大了？”“因為你就在眼前。”林聰誠實地說。“美少女？”她挑眉，“從來沒人這麼叫我。”“我覺得是。”“不是客套話？”“客套話可不會讓它變成這樣。”蘇玥噗嗤笑了，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圈住柱身。“好燙……這東西，待會兒要進到那裡去？”“嗯，用它讓你求饒。”“才不會求饒呢……”她嘴上逞強，指尖卻開始生澀地上下滑動。“唔……”林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它跳了一下！”“舒服的時候……就會這樣。”“男生從一開始就舒服，太狡猾了。”“可我聽說，習慣了之後，女生會更舒服。”“你哪兒聽來的？”她睨他一眼，“又是那些藏在書架深處的‘參考資料’？”林聰耳根發燙：“你怎麼知道……”“漫畫還是小說？”“……小說。”“改天借我看看。”“那簡直是公開處刑……”“我會重點翻閱頁角卷起來的部分。”“別——”說笑間，她手上的動作沒停。那處在她掌心愈發脹硬，熱度灼人。“好像……更硬了。”她小聲說。“嗯……很舒服。”“那……用嘴試試？”“拜托了。”蘇玥俯下身，試探著含入前端。她顯然沒經驗，動作生疏，卻足夠認真。溫軟的口腔包裹上來時，林聰倒抽一口氣，脊柱竄過一陣酥麻。他低頭，看見她鬆鬆紮著的麻花辮隨著頭部動作輕輕晃動，發梢掃過她光裸的背脊。他忍不住抬手，掌心輕輕覆上她後腦，溫柔地撫摸。或許是被這撫摸安撫，她停下吞吐，轉而用舌尖細細舔舐頂端最敏感的那處。濕滑柔軟的觸感激得林聰腰眼發酸。“可能……要射了……”他喘息著預警。蘇玥聞言，鬆開嘴，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起來。雙重刺激下，積累的快感瞬間決堤。林聰悶哼著釋放，大量白濁噴射而出，不少濺進她未來得及合攏的口中。她僵了一瞬，喉頭滾動，竟咽了下去。“你……吞了？”林聰喘著氣，有些不敢置信。“嗯，”她舔了舔唇角，臉上緋紅未褪，“想試試看……味道有點……怪。”“謝謝……”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不客氣。”她坐起身，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林聰心頭一熱，攬過她吻了上去。唇舌交纏間，她忽然渡過來一點殘留的微腥液體。林聰猝不及防，悶哼一聲，隻得咽下。“你自己也嘗嘗。”她退開些，狡黠地笑。“……報複心真重。”---兩人都覺得口腔裡黏膩不適，便隻穿著內衣內褲溜回客廳，用涼掉的玄米茶漱口。“味道先不說，黏糊糊的真難受。”蘇玥吐吐舌頭。“濃度……可能跟積壓久了有關。”“你積壓很久了？”“嗯，”林聰老實承認，“完全沒想到會和你……這樣。”“我可是下了很大決心的。”“沒想過我會拒絕？”“沒，”她笑起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我覺得，送到嘴邊的肉，高中男生沒有不吃的道理。”“那倒是。”林聰也笑。她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可愛，林聰忍不住又湊過去吻她。蘇玥回抱住他，隻著內衣的身體溫熱柔軟，緊緊貼上來。剛釋放過的地方，竟又迅速有了抬頭之勢。“又精神了呢。”她貼著他耳廓，氣息溫熱。“嗯……想就在這裡……”“不要，”她輕推他胸口，“去床上。”---重回臥室，蘇玥像歸巢的鳥，再次撲進被褥裡。林聰跟上，覆在她上方。“可以開始了嗎？從前戲？”他問。“嗯，”她抬手繞到背後，解開胸衣搭扣，“等我一下。”束縛解除，兩團雪白渾圓彈跳而出，頂端櫻粉色的乳尖微微挺立。林聰呼吸一窒，伸手想去碰，卻被她輕輕按住手腕。“一開始不能太用力，”她指導著，聲音有些發顫，“可能沒那麼敏感……先溫柔點。”“像這樣？”他依言，掌心虛虛攏住一側乳肉，力道輕得像捧著一團雲。“對……從周圍開始，輕輕揉。”他照做，感受著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彈性在自己掌心變換形狀。原來女孩子的胸是這樣的……溫熱，細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正在進行親密接觸的實感衝刷著他，對接下來的事充滿期待。“這次試著……轉著圈揉。”她引導著。他拇指按著乳尖，其餘四指陷入綿軟的乳肉，緩緩畫圈。“你自己……也會這樣嗎？”他忍不住問。“不告訴你，”她臉紅得更厲害，“這種問題太害羞了。”“小氣。”“讓還不是男朋友的人做到這份上，已經是超級福利了哦。”她嗔道，眼裡卻漾著笑。林聰不再多問，專心感受指尖的柔軟。那兩團雪白在他掌中變換形狀，乳尖在他偶爾不經意的刮蹭下漸漸硬挺。蘇玥的呼吸也逐漸加重，身體微微扭動。“嗯……感覺……上來了……”她閉著眼，喃喃道。“可以吸嗎？”他啞聲問。“……可以，輕點……那裡敏感。”他低頭，含住一側挺立的乳尖。小巧，顏色淺淡，像初綻的蓓蕾。他模仿著看過的片段，用舌尖撥弄，輕輕吮吸。“啊……”她短促地吸氣，身體繃緊了一瞬，“……對……就是那樣……再用舌頭……”他依言，更細致地舔舐，繞著那點嫣紅打轉。“啊……嗯……那裡……很好……”她斷斷續續地呻吟，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臉頰潮紅，睫毛輕顫，嘴唇微張，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樣。自己的舉動能讓她如此動情，這認知讓林聰心頭湧起強烈的滿足和自信。他想要更多。“下麵……可以碰嗎？”他貼著她耳畔問。“……可以……但隔著內褲。”她聲音細若蚊蚋。“好。”他右手向下探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薄荷綠布料，尋到微微凸起的柔軟輪廓。用食指沿著中間的凹陷輕輕滑動。“啊……啊……”她腰肢輕顫，呻吟變得甜膩。或許是為了集中感受，她不再說話。林聰得了鼓勵，一邊繼續撫弄胸前，一邊隔著內褲用指腹按壓揉弄那最敏感的豆粒。“啊……嗯……啊……好……林聰……好舒服……乳頭……再重點……”她語無倫次地催促，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蜜糖。林聰被這反應鼓舞，有些忘形，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想要探入。“啊！不行！”蘇玥猛地夾緊雙腿，按住他的手。“疼？”“不是……”她臉頰通紅，眼裡帶著羞惱和一絲慌亂，“別擅自……伸進來。”“我以為直接碰會更……”“我是第一次！”她打斷他，聲音裡帶著點委屈，“被做沒預料到的事……會害怕。”“可我也是第一次，”林聰試圖講理，“我也想多試試……”“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她瞪他，“你得……客氣點。”“我也不是你男朋友啊，”林聰覺得這邏輯有點好笑，“我們不是一樣的立場？”蘇玥語塞，咬著唇，半晌才悶悶道：“總之……這次先聽我的。等……等習慣了，再隨你。”她話裡的意思很明白——這關係不會隻有一次。林聰心頭一鬆，那點急躁便散了。“知道了。”他收回手。“謝謝。”她鬆了口氣，靜默幾秒，忽然自己動手，將那片薄荷綠的內褲褪了下來。這下，兩人徹底赤裸相對。---不知是因為她本就嬌小，還是別的原因，腿心處隻有稀疏柔軟的茸毛，底下粉嫩的縫隙清晰可見。林聰隻在網絡上看過模糊的圖片，真實的模樣乾淨稚嫩得超乎想象，像從未有人踏足的隱秘花園。“別……別一直盯著看啦。”蘇玥並攏雙腿，羞得想蜷縮起來。“當然要看，”林聰喉結滾動，“第一次見……想舔。”“不行！絕對不行！”她聲音都變了調，“看著就已經……太羞人了！”“可你剛才明明……”“那不一樣！”她急急打斷，“被看著已經夠羞了，還要被舔……不行！”“那……留到下次？”他試探。“……嗯。”她把臉埋進枕頭，悶聲應了。“用手碰呢？”“……也害羞……”“不先弄濕的話，進去會痛吧？”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細若蚊蚋地擠出一句：“……那……用手指……輕點……”“好。”最初的主動和大膽似乎耗儘了，此刻的蘇玥變回了那個會害羞的普通女孩。林聰意識到，自己畢竟不是她傾心的戀人，她沒必要為了取悅他而強忍羞恥。他定了定神，伸手過去。“要碰了。”他低聲預告，然後用指腹輕輕貼上那顆已然微微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打著圈揉按。“嗯……”她身體輕顫，“……啊……啊……等一下……”“不舒服？”“不是……”她聲音發黏，“……好像……比自己弄的時候……更……”“更舒服？”“……嗯……可以……但是……”她難耐地扭腰。“但是？”“……好像……快要……去了……”“那就去啊。”“……不要……害羞……”“現在才害羞？不是早下定決心了？”“話是這麼說嘛……”她帶著哭腔。“男人的高潮就是射精，我剛才不是讓你看到了？”林聰循循善誘。“……也是。”“那繼續？”“……嗯。”他重新開始那套讓她顫抖的撫弄，同時低頭再次含住她胸前敏感。雙管齊下，蘇玥很快潰不成軍，呻吟變得破碎而甜膩。“啊……啊……要去……要去了……”“讓我看。”林聰啞聲要求。“嗚……林聰……你好色……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最後關頭，他用指尖快速撥弄那顆硬挺的肉豆，同時加重了唇舌的吸吮。“呀啊啊啊啊啊————！”蘇玥的身體猛地弓起，劇烈顫抖，雙腿緊緊夾住又無力地鬆開。小巧的乳房隨著痙攣的呼吸急促起伏，肌膚泛起誘人的粉色。她緊閉雙眼，手指死死揪住床單，喉嚨裡溢出漫長而甜美的嗚咽。這大概就是高潮了。比他想象中更……動人。餘韻未消，她癱軟在床上，胸口起伏，發出小動物般的細微嗚咽。“去了？”他問。“……嗯。”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好可愛。”他忍不住說。“……色狼。”她嗔道，卻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像是終於從極致的羞恥和快感中解脫。林聰心頭柔軟，俯身抱住她汗濕的、微微發抖的身體，吻住她帶著笑意的唇。---纏綿的吻持續了很久。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現在……應該可以了。”蘇玥輕聲說。“我也得準備一下。”林聰起身，從床頭櫃上拿來事先備好的避孕套。蘇玥卻伸手接過：“我來戴。”她似乎又恢複了點元氣。林聰遞給她，配合地跪坐起來。那處因目睹她方才的失態而精神抖擻，昂然挺立。“又這麼精神了。”她握著套套，指尖不經意擦過柱身，激得林聰一顫。“這樣好戴。”“嗯。要先捏住前端，把空氣擠掉對吧……”她低頭研究著，神情專注。微卷的發絲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胸前豐盈輕輕晃動。“戴好了。”她抬起頭，臉頰微紅，眼裡有小小的得意。“可以……進去了？”林聰聲音沙啞。“嗯。”他讓她重新躺下，雙手輕輕分開她的腿。粉嫩的花瓣因先前的濕潤和興奮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更嬌嫩的色澤，泛著水光。被這樣直視最私密處，蘇玥還是羞得別過臉，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林聰早已迫不及待。他俯身，用前端抵住那濕滑的入口。“我來了。”“……嗯……慢點……一定要慢點……”他依言，緩緩向前推進。僅僅進入一個頭部，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就讓他頭皮發麻。“疼嗎？”他停下問。“……還……可以……有點脹……”她蹙著眉，呼吸微亂。他繼續小心翼翼地向內探索。通道狹窄緊致，遇到些許阻力。大約是那層象征性的薄膜。他得到過她的許可，便微微用力，突破那點障礙，一鼓作氣抵至最深處。“唔！”她身體一僵。“疼？”“……嗯……有點……但還好。”她緩了緩，聲音有些發顫，“我收回剛才的話……慢慢來反而更折磨人……直接……到底吧。”林聰深吸口氣，腰身用力，徹底將自己送入她體內最深處。兩人結合的地方緊密相連，幾乎看不到根部。自己就這樣進入了她的身體，告別了某個身份——這認知讓林聰心頭湧起奇異的激動和滿足。蘇玥閉著眼，胸膛起伏，呼吸粗重。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睜開眼，看向他。“比想象中……好點。脹得厲害，但……不難受。”“先不動？還是……”“再……適應一下……”她感受著體內的充盈，咬了咬唇，“應該……可以動了。”“那我先不動腰，”林聰啞聲問，“可以揉胸嗎？”“……色狼……”她嗔道，卻微微挺了挺胸，“不過……可能能分散注意力……”他如蒙大赦，雙手立刻覆上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雪乳。觸感依舊美妙絕倫。他揉捏著，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下體被她溫軟緊致的內部緊緊包裹，偶爾一陣不自覺的收縮，都帶來滅頂的快感。“舒服嗎？”他問。“……嗯。”“碰碰下麵？”“……嗯。”他一隻手留在她胸前，另一隻手尋到腿心那顆硬挺的肉粒，用指尖輕輕打圈，力度和節奏模仿著方才讓她高潮的方式。“啊……啊……啊……林聰……好舒服……”她的呻吟變得甜膩而綿長，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他指尖的撫弄。林聰再也忍不住，開始緩緩擺動腰肢。抽出些許，再深深送入。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套套前端，果然沾染了一抹極淡的嫣紅。這抹紅刺痛了他的眼，也奇異地滿足了他某種隱秘的占有欲。“啊……唔！”她忽然輕哼，眉頭微蹙。“疼？”“沒事……一點點……繼續……好像……又要……”看來，陰蒂的刺激才是關鍵。林聰會意，一邊保持著緩慢而深入的抽送，一邊更賣力地撫弄那顆敏感的小核。視覺，觸覺，嗅覺，聽覺——她美麗的裸體在他身下綻放，乳房的柔軟在他掌心變幻，她特有的體香混著情動的氣息鑽入鼻腔，甜膩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不絕於耳。所有的感官都被極致地取悅著。“啊……啊……啊……好……林聰……就這樣……對……”她扭動著腰肢，無意識地迎合，眼神逐漸迷離，“裡麵……好舒服……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絞緊他，吸吮他。林聰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汗，快感積累到了臨界點。“……林聰……林聰……給我……”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眼神濕潤地祈求著。他猛地加重了指尖揉按的力道，同時深深撞入她最深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蘇玥的尖叫拔高，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瘋狂地擠壓收縮，像是要把他徹底吞沒。這極致的緊致和吸吮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聰低吼一聲，在她體內猛烈釋放。滾燙的液體一波波衝擊著套套前端，快感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柱直衝頭頂，眼前甚至閃過一片白光。他脫力地倒在她身上，兩人汗水交融，喘息交織。蘇玥還在微微顫抖，內壁不時傳來細微的抽搐。她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嘴唇輕啟，喃喃著：“好厲害……太厲害了……”林聰心頭漲滿難以言喻的情緒，滿足、憐愛、還有一絲奇異的歸屬感。他收緊手臂，將她汗濕的、柔軟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再抱緊點……”她在他耳邊氣聲呢喃。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啞聲回應：“我也……舒服極了。”---◆ ◆ ◆幾天後，學校圖書館。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閱覽桌上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這個時間段，館裡人稀稀落落，隻有遠處角落有兩個高三生在埋頭刷題。蘇玥和對麵的江雨薇隔桌而坐，麵前攤著本攤開的雜誌，卻都沒在看。“初體驗就……高潮了？”江雨薇微微睜大眼，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嗯，”蘇玥點點頭，臉頰微熱，“真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自己就……發抖。”“是他……技術很好？”“不，我覺得不是。”蘇玥抿了抿唇，“詳細的不太方便說……”“說嘛，”江雨薇往前湊了湊，眼裡閃著好奇的光，“我太好奇了。”“但是，”蘇玥也壓低聲音，語氣認真起來，“我打算讓他……來幫你。”江雨薇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真的？他願意？”“嗯。我仔細想過了，他基本符合我們之前討論的所有條件。”“謝謝，”江雨薇輕聲說，目光柔軟下來，“就知道玥玥你最靠譜。”“不過，”蘇玥話鋒一轉，“因為要找的是‘安全可靠’的人，所以可能……不會有你想象中那種‘壞壞的’或者‘很有侵略性’的感覺。”“那……”江雨薇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桌麵，“什麼樣的情境，他會願意配合？”“我就是想跟你商量這個，”蘇玥也認真起來，“怎麼設定場景，怎麼溝通，細節都得想好。”“明白了，”江雨薇點點頭，眼神裡多了幾分冷靜的考量，“那我們好好計劃一下。”陽光悄然移動著光斑，兩個女孩壓低嗓音的交談，在彌漫著舊書紙張和灰塵氣息的安靜圖書館裡，持續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