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臨陣磨槍(5899字)

周日。兩人依舊一大早就坐上開往林聰公寓的列車。“上次就發現了，得買個吹風機。”蘇玥撥弄著半乾的發尾說。“對哦，洗完澡被叫去吃飯，頭發沒乾好尷尬。”林聰點頭，“買吧，我也用。”“謝啦～”“廚具呢？”“今天做漢堡肉，得買鍋鏟，還有煮配菜的小鍋。”“不多嘛。那把上次沒買的浴凳、臉盆也一起買了？”“嗯，拜托你。”“說起來，最開始你幫我挑的那些廚具，加上小鍋就齊了。”“是哦。那時候哪會想到，最後是我自己用。”電車上，兩人照例熱烈地討論著購物清單。到站後，直奔站前購物中心，像對真正的新婚夫妻，嘰嘰喳喳說笑著采購。不同的是，這次食材買了四人份——夏嵐說材料費她出，拜托蘇玥連她和艾米姐的份一起做了。為此，還添置了保鮮盒、碗碟和餐具。蘇玥猜這也許是那兩位不太會做飯的女大學生變相的廚藝考核，於是鉚足了勁，挑了比平時高一檔的食材。---回到公寓，林聰照例換床單、洗衣服，蘇玥則鑽進廚房開始忙活。掃地機也該提上日程了。好在昨晚吃飯時聊起，夏嵐說如果急著用哪樣小家電或工具，可以先找她借，倒不必急著全買齊。林聰洗完衣服正打掃浴室，蘇玥喊他快好了。他給夏嵐發消息，對方很快回複：馬上和艾米姐一起過來。“那就不用裝保鮮盒了，直接盛盤吧。”“嗯，她們說準備好了就過來。”“好，幫我盛飯。”“來了。”這心情，活像在新家招待客人的新婚夫婦。對此刻的林聰和蘇玥來說，所有家務都像文化祭前的準備工作，充滿新鮮和樂趣。這份快樂需要兩人共同投入，誰偷懶都不行——幸好，他們都是會認真完成分內事的優等生搭檔。---這回，夏嵐和艾米規規矩矩按了門鈴。兩人被迎進餐廳，看到滿桌菜肴，齊齊發出驚歎。“哇，跟餐廳似的！”“誒，這都是蘇玥同學做的？！”主菜是菌菇和風醬汁漢堡肉，配胡蘿卜蜜餞和鹽水西蘭花。再加上蛋花湯、剛煮好的米飯，餐後還有水果酸奶。營養搭配和色彩都無可挑剔。“蘇玥同學以前是烹飪社社長。”“大部分都是看著食譜做的啦。”“那也很厲害了。”“嗯，看著就好吃——”四人落座，昨晚之後又一次熱鬨的聚餐開始了。話題圍繞著塔樓公寓的優缺點。優點：建築結構和安保過硬；每層都有垃圾間，24小時隨時可扔；高層蟲子少；視野好；看煙花時陽台就是VIP席位。缺點：禁止在陽台晾曬衣物被褥；早高峰電梯難等；去便利店之類的小事也變得麻煩。“不能在陽台曬衣服啊？”“對，所以推薦帶烘乾功能的全自動洗衣機。住高層老跑投幣洗衣房也麻煩。”“今天用了投幣的，確實挺折騰。衣服多了更麻煩。”“我家的洗衣機也是帶烘乾的全自動，可以借你用。”“太好了。”“還有，要是繼續用臥室那張雙人床，得買個雙人尺寸的被子烘乾機。”這類實用建議讓這頓飯吃得格外有價值。順便得知，這棟塔樓公共設施不多，隻有一樓有個小休息室和客房，健身房、水療中心一概沒有。管理員雖有，但沒有常駐管家——也因此，管理費相當便宜。---飯後送兩人離開時，夏嵐把裝著食材費的信封遞給蘇玥。艾米也遞來謝禮——給蘇玥一個小紙袋，給林聰一個大紙袋，還湊近耳邊悄聲說：“晚點用得上哦。”“給什麼了？”“秘密～”“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吧？”“小嵐好過分——那可是‘好東西’哦。”“別用網絡梗糊弄我。”兩人拌著嘴，這對奇妙的鄰居組合最後齊聲道了“多謝款待”，這才離開。---送走她們，回到客廳，林聰忍不住問蘇玥：“收到什麼了？”“田澤君呢？”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拿出袋裡的東西。林聰收到的是電動按摩儀。蘇玥收到的是緊急避孕藥。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對視著，露出尷尬的苦笑。---………………---走進臥室開始脫衣服時，林聰才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和蘇玥最後一次做愛了。以“練習”為名開始的性事，今天是正式登場前的彩排。一旦“正戲”落幕，“練習”也就失去了意義。蘇玥似乎沒察覺到他這份心思。她隻穿著內衣坐在雙人床中央，正仔細讀著緊急避孕藥包裝盒上的注意事項。“要用那個？”“這個啊，一盒就一粒。不能隨便用呢。”“給了幾盒來著？”“五盒。也就是五粒。”果然是緊急備用。林聰原本還隱隱期待或許能嘗試無套，看來沒那麼簡單。“不過，既然拿到了，有點想試試看。”“誒，真的？”“反應好快——果然想試試無套？”“當然。”“噗。一下子就笑開花了。今天是彩排，下次吧。”“……誒？還……還有下次？”“怎麼，不行？”“不是不行……隻是我以為，練習已經結束了。”“啊……也對，本來是這麼說的。”“對我來說，想一直保持這樣的關係。”“不是說了嘛，等雨薇的事結束後再決定。”“那‘下次’是……”“……就算不是練習，就算沒在交往，做也沒什麼吧？”“誒？那……那對我倒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不就好了。”她的聲音裡帶了點疏離感，像是給這個話題畫上句號。和前天在電車上一樣，蘇玥似乎不想把將來的事說死。她對林聰的態度明明透著喜歡，卻總在關鍵處退開一步。林聰有些失落。蘇玥把一套拘束用具遞給他——眼罩、捆紮帶，還有個帶扣的塑料鏤空球。“這是？”“口球。用來堵嘴的。”“買的？”“雨薇準備的。那丫頭，對‘被強奸’期待得不得了，什麼都備好了。眼罩和捆紮帶也是她買的。而且給我的隻是我的那份，她說她自己那份另備著呢。”“……這樣啊。”實在難以想象，那位漂亮又凜然的前學生會長，會興高采烈地去買這些拘束道具。“幻滅了？”“不，隻是太意外了。”“是吧。被周圍寄予厚望的優等生，表麵功夫總是要做足的。”“嗯，我懂。”“一直繃著神經呢。所以想發泄吧。”“所以是……強奸？”“大概吧。我也一樣，所以能理解她的心情。所以今天，請認真侵犯我。”“知道了。”---用遞來的拘束具蒙住蘇玥的眼睛、堵住嘴，用手腕捆紮帶綁住她的雙臂，再把她推倒在床上。林聰這次直接從她腿上扯下內褲——往常都從胸部愛撫開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玥有些意外，雙腳微微踢蹬著象征性抵抗了一下。但嬌小的蘇玥再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林聰用雙臂抱住她肉感的大腿，直接將臉埋進她腿心。“嗚噢噢噢噢——！”被口球堵住的蘇玥漏出怪異的吐氣聲。口交對她來說大概還是羞恥的。但強奸不需要這種體貼。他用舌尖擠入尚未濕潤的縫隙，沿著溝壑舔舐起來。“嗚…嗚……呼嗚嗚——”正式登場時，為了防止江雨薇認出林聰，約定好不能出聲。今天是彩排，所以也按正式要求，保持沉默繼續口交。---“嗚噢……嗚噢……呼嗚嗚嗚——”愛液開始分泌，蘇玥的身體漸漸放鬆力道。喉嚨裡漏出甜膩的哼聲，上半身難耐地扭動。舌尖戳到陰蒂時，她渾身一顫。看來有感覺了。按事先說好的，林聰在愛撫胸部前先解開了她的胸罩。渾圓的雙乳彈跳而出，微微顫動，誘惑著他。他忍不住一口含住右側乳房，左手則用力揉捏左邊。“嗚噢噢噢噢——！”他努力模仿著強奸犯該有的粗暴，用力吸吮乳尖，揉捏乳房。不，或許隻是放任欲望在享受。但一開始這樣應該沒錯。如果一上來就用練習時學到的溫柔愛撫，就不像強奸了。---他壓在小巧的少女身上，肆意揉捏她的胸部，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留下吻痕。口球漏出的“嗚噢…嗚噢…”聲，聽起來像在抗拒，反而助長了他的施虐欲。這種狀態下，如果攻擊蘇玥最敏感的陰蒂，她會怎樣？惡作劇的念頭冒了出來。林聰拿起剛收到的電動按摩儀。先從最弱檔開始，貼在大陰唇上。“嗚噢噢噢噢噢——！嗚噢！嗚噢！”反應異常激烈。蘇玥扭著腰想躲開按摩儀，那姿態極其誘人。他慢慢調高強度。她一邊扭腰，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看來很舒服。最後，是陰蒂。他把振動頭輕輕按在那顆小肉粒上。“呼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蘇玥的腰猛地向上彈起，身體繃成弓形，僵直不動。隨即開始劇烈顫抖。看來是高潮了。林聰直起身，欣賞著少女白皙的裸體因高潮而陣陣痙攣。乳房微微顫動，光裸的雙腿誘人地扭動。可惜戴著眼罩，看不到表情。---等蘇玥平靜下來，林聰再次撲上去。這回他隨心所欲地玩弄她的胸部和性器，偶爾用上按摩儀，也穿插了她教過的、針對敏感點的愛撫。蘇玥迎來第二次高潮時，林聰也到了忍耐極限。而且，是瀕臨爆發的極限。這種狀態下就算戴上套，進去恐怕立刻就會繳械。太浪費了。第一發，他決定用腿交解決。他把硬到發痛的陰莖放在蘇玥濕透的腿心，讓她用大腿夾緊。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足夠充當潤滑。他用陰莖背麵的筋絡摩擦她的縫隙，擺動腰部。大腿內側柔軟的壓力和飽滿陰唇的觸感妙不可言。被蒙住眼的蘇玥似乎也明白正在發生什麼，隨著他腰部的節奏，發出“嗚…嗚…”的平穩吐息。到達極限的林聰很快感到精液上湧。射在臉上會弄臟眼罩，他瞄準她微微凹陷的肚臍，一股腦噴射而出，在她小腹上留下一灘白濁。---擦掉精液，給依然堅挺的陰莖戴上套，林聰一口氣貫穿了蘇玥的陰道。被愛液浸透的肉穴溫順地吞沒了勃起的肉棒，直抵深處。蘇玥要求的是“狠狠地侵犯”。現在溫柔就違背約定了。他抓住蘇玥的腰，從第一下就開始全力衝刺。利用高級床墊的彈性，有節奏地撞擊。“嗚…嗚…嗚…嗚噢……嗚…嗚…嗚噢……”每次插入，口球都漏出空氣。乳房像液體般激烈晃動。肉穴時而收緊，時而吸吮，給陰莖帶來快感。---原來全力放縱欲望、擺動腰部，是這麼舒服的事。或許和江雨薇、蘇玥相反，自己內心深處，其實潛藏著想要侵犯女性的欲望。---“嗚噢噢噢噢噢——！”在陰道深處猛烈衝撞時，蘇玥再次高潮。但難得的機會，他想聽的可不是漏氣聲，而是她可愛的聲音。“彩排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吧？我想聽蘇玥同學的聲音，可以把嘴裡的球和眼罩拿掉嗎？”蘇玥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林聰耐心等著，她終於點了點頭。林聰立刻拿掉口球、眼罩和捆紮帶。“嗚嗯……有點……害羞……”“為什麼？”“可能會……發出很怪的聲音……”“我就是想聽啊。”“真是的，好色……”滿臉通紅、害羞的蘇玥異常可愛。如果繼續像剛才那樣猛烈抽插，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繼續了。”“……嗯。”這次，他壓在全裸、沒有任何拘束的少女身上。將依然勃起的陰莖刺入肉穴，雙手用力抓住她的雙乳。“啊嗚……啊……啊……啊……啊……”“蘇玥同學，好可愛。”林聰在她耳邊低語。“真是的……好色……”她紅著臉回應。林聰舔著她的耳垂，揉捏著她的乳房。同時，腰部深深插入，壓迫陰道最深處，或是抽出時用龜頭摩擦G點。“呀啊啊啊啊啊……這個……好厲害……嗯……”“果然還是聽到蘇玥同學的聲音更有感覺。”“真是的……好色嘛……”---聽著蘇玥的聲音繼續抽送，終於迎來了第二次射精的衝動。林聰琢磨著要有個強奸意味的收尾，想起在色情漫畫裡看過的“播種按壓”。蘇玥個子小，應該正合適。“……誒？……什麼？”“算是‘播種按壓’吧。這樣搖腰，能頂到最裡麵哦。”他把蘇玥的雙腿向上折疊，抬起她的腰，整個人壓上去，像要嵌進她身體般猛烈抽插。加上體重的衝擊，能更深、更狠地刺入陰道深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這個不行……”“為什麼？”“腦子……一片空白了……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等等，我也到極限了，一起。”“啊啊啊啊啊啊……快……快點……不行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嗯……”是蘇玥的陰道先劇烈收縮，還是林聰的陰莖先爆發？幾乎在同一瞬間，兩人一起抵達高潮。“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去…要去…要去了……呐…可以嗎？可以去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去……去了嗚嗚嗚嗚嗚——！”噗嚕嚕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全力衝刺後的射精，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腰腿發軟，整個人壓在蘇玥身上。索性就勢抱住她嬌小的身體，吻住她的唇。蘇玥神情恍惚地回抱住他，伸出舌頭。林聰也伸出舌頭交纏，感受著陰道還在陣陣收縮、自己仍在間歇射精的餘韻。（好舒服……這裡是天堂嗎？）---………………---一起泡在浴缸裡，林聰依舊揉捏著蘇玥的乳房。“還沒夠？好色……”“已經夠色了。讓我揉個夠嘛。”“還以為田澤君會更內向呢。”“我還以為蘇玥同學會更文靜。”“過分。我可是又可愛、又文靜、又認真、又乖巧的好女孩。”“嗯，可愛、認真、乖巧我同意。我……看起來很內向？”“是啊。在抓娃娃機前跟我搭話時，感覺就不太會和女生說話。”“那時候是忍不住喊了你，但也擔心是不是多管閒事了。”“果然本質上是個認真的人呢。”“沒錯沒錯。大家都說我‘認真得就像這兩個字長了腳在走路’。”“認真的人，才不會做那麼激烈的愛呢。”“提出要求的可是你。我隻是認真執行而已。”“可你現在還在揉我胸？”“嗯，因為好色。”“又認真又好色的人？”“蘇玥同學不也一樣。”“唔……這個嘛，我就不否認了。”“好——可——愛——”看著蘇玥微微鼓起臉頰反駁的樣子，林聰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吻住她。蘇玥也閉上眼睛回應。他一邊揉著她的乳房，一邊享受著她柔軟雙唇的觸感。---◆ ◆ ◆第二天是林聰和蘇玥學校的返校日。自由上學期間的高三生，也必須在這一天到校。高三沒有課，隻是在班會上聽學校通知，有升學或出路問題可以個別谘詢。而像林聰、蘇玥這樣的班長，還要參加學生會組織的關於學校活動的說明會。---班會結束後，林聰被叫到會議室，在麵向會議桌排列的折疊椅上坐下。林聰是三年二班，坐在從裡數第二個位置。第三個位置，坐著三年三班班長蘇玥。上座是現任學生會長和副會長。他們身後也擺了椅子，前任學生會長江雨薇坐在那裡。這次要通知的是“三年級送別會”和“畢業典禮”的相關事宜。“三年級送別會”以在校生為主體，高三生隻是觀眾。畢業典禮也由老師和在校生準備，高三生隻需記住流程、出席即可。流程是領取兩份活動的資料和日程表，聽現任會長簡單說明，沒有提問就解散。---會議期間，林聰總忍不住偷看坐在現任會長身後的江雨薇。背脊挺得筆直，姿態凜然。是種令人難以接近的、端正的美貌。黑長直發柔順光滑。製服下胸部的隆起相當可觀。明天，自己竟能侵犯這樣的她，至今仍難以置信。---正這麼偷看著，旁邊傳來一聲可愛的輕咳。轉頭一看，蘇玥正用微妙的表情使眼色——像是責備，又像生氣，還帶點無奈。揣摩她的心聲，大概是“別老看雨薇，會被發現的！”但這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在場幾乎所有男生，都和林聰一樣在偷看江雨薇。高中三年，從未聽說江雨薇和哪個男生交往過。肯定有不少人告白失敗了吧。或許此刻在場的人裡，就有打算在畢業前孤注一擲告白的男生。---（咦？）（競爭這麼激烈的“高嶺之花”，為什麼我能侵犯？）（因為她閨蜜蘇玥同學介紹……）（真的嗎？）（她和蘇玥同學是閨蜜的證據呢？）（明天的強奸是江雨薇自己希望的證據呢？）---這樣的疑問浮上心頭，一股熱意漸漸冷卻。他看向身旁的蘇玥。或許是他表情有變，蘇玥一臉困惑地回看他。依舊嬌小可愛。感覺不像在騙他。（但必須確認。在明天到來之前。）---會議中，林聰暗自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