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一包15.98元的五香豆,讓我看穿了婚姻的本質
作者:泥水洗鞋
簡介:一包15.98元的五香豆,讓我看穿了婚姻的本質
一包15.98元的五香豆,讓我看穿了婚姻的本質
我們的婚姻破碎,源於一包15.98元的五香豆……
周末的超市人很多,我和李梅晚飯後散步過來,順道買點吃的。
我推著手推車,跟在李梅後麵。
她今天心情不錯,一路走一路往車裡扔東西。
榴蓮、牛肉乾三種口味各拿了兩袋、薯片,大包裝的那種,四包。
巧克力、酸奶、車厘子、鴨脖子、泡椒鳳爪……亂七八糟的很多很多,都是她愛吃的。
我看了眼堆得冒尖的推車,沒說什麼。結婚快一年了,這種場麵早就習慣了。
收銀台前排了七八個人,我推著車慢慢往前挪。
李梅站在旁邊刷手機,頭也不抬。
收銀台旁邊有個促銷架,上麵碼著一袋一袋的五香豆,包裝土裡土氣的,一看就是老牌子。
標簽上寫著15.98元。
我愣了一下,好久沒見過這東西了。小時候我爸總買,說這東西越嚼越香,爺倆能坐那兒嗑一下午。
我順手拿了一包,丟進推車裡。
李梅眼睛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了一眼推車,伸手把那袋五香豆拿出來,放回了促銷架上。
“乾嘛?”我說。
“什麼乾嘛。”她皺著眉看了我一眼。
我又把五香豆拿回來,放進推車。“買包嘗嘗。”
李梅又把它拿出來,放回去,動作比剛才重了幾分。
“這個不好吃。”
“我想吃,好久沒吃了。”
“吃了上火,還會放屁。”
旁邊排隊的人多,我不想跟她爭,壓著火氣又把五香豆拿回來。
“你不吃我吃,我就買一包,至於嗎?”
李梅直接從我手裡把五香豆抽走,“啪”地放回貨架,那聲音惹得前麵排隊的人都回頭看了一眼。
我的火氣也上來了。
我走過去又拿起來,她也跟過來要搶。
我倆就在收銀台旁邊,一人拿著那袋五香豆的一頭,像是較真一樣,誰也不鬆手。
“趙磊!”李梅的聲音尖了起來,“你放回去。”
“我說了我想吃,買了怎麼了?”我的聲音也大了。
“我說了吃了上火還放屁!”
“我都沒嫌棄你買的榴蓮那麼貴,還臭得像屎!五香豆又便宜又香,我買一包怎麼就礙著你了?”
李梅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她鬆開手,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推著推車繞過我,把車裡的東西劈裡啪啦往收銀台上放。
“想吃你自己買。”
說完她不理我,自顧自地掃碼付錢。
收銀員把東西一件一件裝袋,李梅拎起三個大袋子,頭也不回地往超市門口走。
我手裡攥著那袋五香豆,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沒人看我,但我就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不信邪了,我就買。”
我走到收銀台,把五香豆遞過去。
收銀員是個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大概目睹了剛才那場鬨劇,眼神裡帶著點同情。
“十五塊九毛八。”
我掏出手機,打開支付軟件。餘額跳出來的瞬間,我愣住了。
二十一塊三毛二。
付完這包五香豆的錢,就剩下不到六塊錢。
我站在收銀台前麵,腦子嗡嗡的。
我的月薪兩萬三,不算多,但在這個城市也絕對不算少了。
他媽的買一包十五塊錢的零食,都要看錢包裡還剩幾個鋼鏰?
我把錢付了,拿著那袋五香豆走出超市。
李梅已經不見了人影,估計先回家了。
外麵天已經黑了,路燈昏黃地照著馬路。
我捏著那包五香豆,也沒拆,就這麼拎著往回走。
我想起結婚以前的日子。
那時候下了班,約上幾個兄弟去吃烤串,一頓兩三百,吃完了還要去喝點啤酒。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能力範圍內從來不猶豫。
衣櫃裡的衣服雖然不多,但件件都是自己喜歡的。
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一身。
一件洗得有點發白的灰色大T恤,領口都鬆了,是李梅在網上買的,好像是四十多塊錢。
一條黑色大短褲,褲腿那裡起了毛球,也是幾十塊的地攤貨。腳上一雙人字拖,超市門口那個小攤買的,十五塊錢。
這一身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塊。
我站在路燈底下,想起李梅剛才那身打扮。
她腳上那雙拖鞋,是某個牌子的新款,我陪她去商場買的,打折後還兩百多。
身上那條碎花裙子,是她上個月自己逛商場買的,多少錢我沒問,但看她連吊牌都沒給我看就收進衣櫃了,估計也不便宜。
還有她手機上掛的那條鏈子,據說是限量款,好幾百,她跟我提過一嘴,我當時聽了也沒在意。
李梅月薪三千五。在她們公司做行政,朝九晚五,雙休。
今天那一推車零食,結賬的時候我瞄了一眼,五百多塊。
她掏出手機掃碼付款,那叫一個瀟灑。
婚後第一個月,李梅跟我說,男人不會管錢,工資卡交給她保管,每個月給我零花錢。
我當時覺得有道理,她心細,錢放她那兒不會亂花,兩個人一起過日子,存點錢以後也好打算。
我每個月到手兩萬三,扣掉房貸七千多,還剩一萬五。
交給李梅之後,她每個月給我轉兩千塊零花錢。
這兩千塊包括我中午在公司吃飯的錢、交通費、偶爾跟同事聚餐的錢。
一個月兩千塊,平均下來一天六十多塊。
我一個大男人,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當主管。
中午跟同事出去吃飯,點菜的時候還要在心裡盤算一下價格。
有幾次朋友喊我去聚餐,我找借口推了,因為月底了,零花錢快花完了。
我以為李梅也在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存下的錢是給我們倆的未來做準備。
但我從來沒想過,她給自己買東西的時候從來沒猶豫過,給我買的東西呢?
這件大T恤,是她網上湊單的時候順手給我買的,原價59.9,打折後39.9。
她還特意跟我炫耀過,說會過日子,知道買打折的。
我當時還笑著誇她賢惠。
我把五香豆揣進褲兜裡,慢慢走回家。
一路上我都在想,結婚到底是什麼?
是肥了她,苦了我?還是兩個人一起努力,把日子過得更好?
結婚時候我說過的話,我認。
男人嘛,吃的穿的差一點就差點,都是為了這個家。
可現在我突然覺得,我的“認”,變成了她的“理所當然”。
回到家,李梅已經把零食都拆開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茶幾上擺著車厘子、薯片、巧克力,還有那一盒打開了的榴蓮,滿屋子都是那個味道。
她看我回來,白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裡的五香豆上,哼了一聲:“還真買了,就這點出息。”
我沒理她,換了拖鞋走進臥室,把五香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坐在床邊,看著那袋土裡土氣的包裝發呆。
李梅追了過來,靠在臥室門框上:“怎麼,不高興了?”
“沒有。”我站起來,把T恤脫了,準備去洗澡。
“趙磊~”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我不是不讓你買,那個五香豆真的不好吃嘛。
你想吃零食,我給你買別的,牛肉乾吃不吃?我今天不是買了嗎。”
我轉過頭看她。
她穿著一身舒服的居家服,頭發隨意紮著,看起來溫溫柔柔的。
結婚前我就是被她這種樣子吸引的,覺得她懂事、體貼、會照顧人。
“李梅,你知道我這個月零花錢剩多少嗎?”
她愣了一下:“怎麼了?不夠用嗎?這個月不是才月中嗎。”
“我錢包裡就二十多塊錢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
她皺了皺眉,“不過你也沒什麼要花錢的地方啊,中午公司不是有食堂嗎?又不用你花什麼錢。”
“我不想說這個了。”我轉身走進浴室。
水嘩嘩地衝下來,我撐著牆壁站著,閉著眼睛。
結婚一年,我上交了將近二十萬的工資。
李梅每個月拿多少?她自己花多少?存了多少?我一概不知。
我隻知道她衣櫃裡多了很多我沒見過的衣服,梳妝台上多了很多瓶瓶罐罐,手機換了一個最新款的。
我呢?我連買一包五香豆都猶豫。
這種感覺像是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出不來,也咽不下去。
這件事之後,日子還是照常過,但是我對這段婚姻沒有了之前的憧憬。
我不是個愛吵架的人,李梅撒撒嬌,我也就算了。
五香豆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但那包五香豆一直放在我的床頭櫃上,沒拆封。
李梅看到過幾次,撇撇嘴沒說什麼。
直到那天下午。
我正在公司開會,手機震了一下,是我媽打來的。
我掛掉了,回了個消息說在開會。
電話又打來了,我心裡咯噔一下,跟同事說了聲抱歉,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
“媽?”
電話那頭是我媽的哭聲,撕心裂肺的那種,話都說不清楚。
“小磊……你爸……你爸出車禍了……被車撞了……我、我們在中心醫院……”
我腦袋“嗡”的一聲。
“媽你別急,我馬上過來!”我掛了電話,衝回會議室拿上外套,跟領導說了一聲,就往外跑。
我在出租車上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她稍微平靜了一點,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說清楚了。
我爸騎電動車出門買菜,在一個路口被一輛小轎車撞了,肇事車跑了。
路人幫忙打的120,現在已經送到醫院了。
我到醫院的時候,我爸已經在手術室裡了。
我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頭發散亂,臉上全是淚痕,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
“媽!”我跑過去。
我媽看到我,眼淚又湧出來,抓著我的手不放:“醫生說……說腿骨折了,還有、還有內出血……在裡麵做手術……”
“沒事的媽,爸身體一直硬朗,不會有事的。”
我摟著我媽的肩膀,自己的手也在抖。
這時候一個護士走過來,拿著一個文件夾:“家屬,麻煩跟我去辦一下手續,先交一下手術費押金。”
“多少錢?”
“先交五萬。”
我點了點頭,說好,然後掏出手機給李梅打電話。
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李梅~”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我爸出車禍了,在中心醫院做手術,醫院讓先交五萬塊押金。
你從我工資卡裡轉五萬給我,快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五萬?”李梅的聲音有點猶豫,“你爸……嚴重嗎?”
“在手術室裡,你說嚴重不嚴重?”
“那……現在就要交嗎?不能先讓醫院做著手術,回頭再補嗎?”
“人家讓先交押金,你先把錢轉給我。”
又是沉默。
“李梅?你聽到沒有?”
“趙磊,我這邊……現在不太方便打錢。”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現在不太方便,我的錢都買理財了,取不出來。”
“理財?我爸在手術室裡躺著,你跟我說理財取不出來?”
我的聲音控製不住地大了起來,“這是急事!那是我爸!”
“趙磊你別跟我吼!”
李梅的聲音也尖銳起來,“那、那不是還有你妹妹嗎!”
我愣住了。
“你說什麼?”
“你妹妹也在工作啊,憑什麼醫藥費全是我們出?她不是子女嗎?”
“我妹在外地,我現在就在醫院,我是兒子,我就在爸媽身邊,我墊付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我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幾個路過的人回頭看我。
“那也不能全讓我們出。”
李梅的語氣冷了下來,“最多出一半,兩萬五,剩下的找你妹妹要。”
我握著電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我媽在旁邊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嘴唇哆嗦著。
“李梅,這是救命錢。”
“我知道是救命錢,我又沒說不出,我出一半還不行嗎?”
“你知不知道我爸現在躺在手術室裡?你知不知道我媽在這裡都快急瘋了?你跟我說什麼一半兩半的?”
“那你自己想辦法啊,反正我這會兒拿不出五萬來。”
李梅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愣在原地。
我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把我媽的肩膀按了按,說了句“媽你等我”,然後走到走廊儘頭,給我一個兄弟打了電話。
“老周,借我五萬塊錢,急用。”
“什麼情況?”
“我爸出車禍了,在醫院。先要交五萬~”
“五萬?五萬夠不夠?賬號發我……”
五分鐘後,錢到賬了,還分外多打了2000塊。
我辦了手續後回到手術室門口,我媽還坐在那裡,情緒比剛才好多了。
我在我媽身邊坐下。她拉住我的手,雙手冰涼。
“李梅……她怎麼說?”
“沒事媽,錢已經交了,你別管了。”
我媽沒再問,隻是把頭靠在我肩膀上,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我手上。
我爸的手術做了將近四個小時。
主刀醫生出來說手術很成功,骨折的地方已經固定了,內出血也止住了,後續好好休養就行。
我媽聽到消息,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等一切安頓好,我爸被推進病房,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我妹妹也趕到了,眼睛哭得通紅。
我讓她們都在醫院守著,自己出去買了些吃的和水回來。
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我點了一根煙。
我平時不怎麼抽煙,但今天就是想抽。
手機震了一下,是李梅發來的消息。
“你爸怎麼樣了?”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揣回兜裡,沒回。
淩晨兩點多,我靠在病房的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眯了一會兒。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我爸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一會兒是李梅掛電話前那句“最多出一半”,一會兒是我媽滿是淚水的臉。
天亮之後,我回了趟家。
李梅正在化妝台前塗塗抹抹,看到我進來,轉過頭:
“你爸怎麼樣了?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
“手術做完了,沒什麼大事。”
“那就好。”她的表情放鬆下來,“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事的吧。”
“李梅。”我在床邊坐下,看著她。
“嗯?”
“你為什麼不願意出錢?”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正常:“我不是說了嘛,我的錢都買理財了,取不出來。而且我後來不是說了出一半嗎?你還要怎麼樣?”
“你知道我昨天站在手術室門口,我媽在旁邊哭,我拿不出五萬塊的那種感覺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後來我找朋友借的錢。”
“那不是借到了嗎?”她轉過身繼續化妝,“反正你爸現在也沒事了。你這人就是愛較真,什麼事都上綱上線的。”
我看著她塗口紅的側臉,第一次覺得這個跟我同床共枕將近一年的女人,這麼陌生。
“李梅,我想了一晚上。”
“想什麼?”
“我想了很多。結婚以來,我的工資卡在你手裡,我每個月拿兩千塊零花錢。
我買一包十五塊錢的五香豆都要糾結。
我爸做手術要交押金,我得找朋友借錢。
而你呢?你買榴蓮買巧克力買限量版手機鏈,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梅放下口紅,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趙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想重新思考一下我們的婚姻。”
“就因為五萬塊錢?”她站起來,“你就因為這點事跟我鬨?”
“這不是五萬塊錢的事。”
“那是什麼事?你說清楚!”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這是我看清楚了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有沒有我爸媽。”
李梅的臉漲得通紅,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最後她拿起包,摔門走了。
我爸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後來轉到了普通病房。
肇事者也被抓到了,是一個酒駕的司機,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交警和保險公司去處理,無非是時間問題。
住院期間,李梅來醫院看過一次。
拎了一袋水果,在病房裡坐了不到二十分鐘,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事就走了。
我媽送她到門口,回來的時候什麼也沒說,但眼神裡那種東西,我看得懂。
我妹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在醫院照顧我爸。
妹夫也天天來幫忙,跑前跑後的。
我妹跟我說後續需要用錢的地方她可以出,我攔住了,說哥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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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走父嶽著跟身轉,來話出不說得說我被母嶽
。來下了掉於終淚眼的媽我,刻一那的上關門
”……苦麼這得過你道知不媽……磊小“
”……們我著瞞都麼什,子孩這你……啊說早不麼怎你“,咽哽音聲,手的我著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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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麼什當我把你,想想己自你,梅李。要妹妹我找我讓是應反一第你,錢要你跟話電打我,裡室術手在躺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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