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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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還在狂歡。
粉絲們渾然不知自己的每一個字都在直播。
"追光少女07"興奮地打字:
"姐妹們!方姐說了走流程,那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慶祝了?建議分手當天包下一個影院放念念的電影,集體慶祝她重獲自由!"
"想念的第365天"跟帖:
"我出五百!當份子錢!離婚快樂金!"
"星辰大海是念念"管理發言:
"低調低調,別被圈外人看見。咱群嚴格管理,不會有外人進來的,放心說。"
四億觀眾看著這句話。
彈幕集體打出了兩個字:
"樂了。"
我這時候已經完全不在狀態了。
方潔在背後搞這些事,說實話——比粉絲罵我讓我不舒服多了。
粉絲罵我,那是因為不了解我。
方潔跟我認識三年了。
她知道我對蘇念怎麼樣。
她知道我每次蘇念拍夜戲,我會開車在片場外麵等到淩晨三點。
她知道蘇念上次生病住院,我把手頭所有工作推了,在醫院陪了一周。
她都知道。
然後她轉頭跟粉絲說"蘇念後悔了"。
我放下手機。
靠在沙發背上。
閉上眼睛。
耳機裡的音樂還在響,我摘了下來。
後台很安靜。
我能聽到遠處舞台上的聲音——主持人在串場,觀眾在鼓掌。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跑步的聲音。
我睜開眼。
蘇念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從舞台通道那邊跑過來。
她身上那條定製禮服的裙擺被她一手提著,另一隻手攥著手機。
跑到我麵前,停住。
喘著氣。
臉上的妝還是完整的,但眼睛裡的情緒不完整——有氣、有心疼、還有一點點忍不住的笑。
"沈舟。"
"嗯?"
"檸檬味的小仙女?"
我愣了一秒。
"你怎麼知道——"
"全國都知道了。"
"什麼?"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上麵是直播的實時畫麵。
畫麵裡——是我的手機屏幕。
微信群聊。
"檸檬味的小仙女"最後一條消息:
"支持!到時候開香檳慶祝!姐妹們記得截圖,分手那天我發兩百紅包!"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宕機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機。
又抬頭看了一眼她手機上的直播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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