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司秘密戀愛的第 365 天,我膩了。
我站在他寬大的總裁辦公桌前,背挺得筆直,像在做年度工作彙報,語氣斬釘截鐵:「陸總,我想了很久,我們還是分手吧!」
陸瑾瑜手裡的鋼筆頓了一下,抬眼看我。
他眉骨生得很高,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壓迫感,公司裡的員工都比較怵他,也就我敢頂著這張臉談分手。
「你一定要分手是嗎?」他聲音很低,聽不出情緒。
「是!」我答得乾脆。
「我怎麼挽留都沒用?」
「是!」
陸瑾瑜沉默兩秒,放下鋼筆,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吐出一句話:「好,那我要開除你。」
我:「???」
不是,分手就分手,怎麼還帶開除的?玩不起是不是?
01
我腦子嗡的一聲,第一反應不是自己丟工作,而是脫口而出:「我爸知道嗎?」
陸瑾瑜挑了下眉,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保安部等下就可以下達通知,你爸也被裁。」
我心裡咯噔一下,又問:「那我媽知道嗎?」
「保潔也裁。」
我嘴角抽了抽,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嗬嗬,那我爺爺知道嗎?」
「門衛也裁。」
我人徹底麻了,顫巍巍地問出最後一句:「那我奶奶呢?」
陸瑾瑜看著我,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字正腔圓:「食堂也裁。」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盯著陸瑾瑜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我葉泠棠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想分個手,把全家的飯碗都要作沒了。
02
我爸,葉大強,陸氏集團保安部副隊長,兢兢業業,每天保溫杯裡泡枸杞,最大的夢想是評上年度優秀保安。
我媽,劉翠花,集團總部保潔組組長,手速快擦得亮,整棟樓的玻璃都歸她管,誰見了都喊她一聲劉姐。
我爺爺,葉建國,集團總部大門門衛,大蓋帽戴得比誰都端正,查門禁鐵麵無私,連快遞小哥都怕他。
我奶奶,張桂蘭,公司食堂一窗口掌勺大廚,手不抖菜量足,糖醋排骨做的一絕,全公司員工都愛排她的窗口。
我們一家五口,全在陸瑾瑜的公司上班。
而我,葉泠棠,行政部小透明,一年前色迷心竅,勾搭上了大老板陸瑾瑜,開啟了一段地下戀情。
本來以為是賺了,帥哥老板是我對象,錢也賺了戀愛也談了。
誰能想到啊家人們,分手分不掉,人家直接拿捏我全家。
03
我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剛才提分手時的底氣全都煙消雲散。
陸瑾瑜就那麼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像貓捉老鼠似的,等著我服軟。
我偏不!
我硬著頭皮梗著脖子:「陸總,分手是私事,開除是公事,你不能混為一談。你這是濫用職權!」
「哦?」陸瑾瑜拖長了語調,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麵前。
他個子很高,站在我跟前投下一片陰影,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水味,「你跟我談私事的時候,怎麼不說公私分明?」
話落,他又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啞:「葉泠棠,你說分手就分手?問過我同意了嗎?」
「親也親過了,睡也睡過了,把我玩成破爛二手貨就不要了?」
「棠棠,你可真無情。」
委屈又哀怨的話從他嘴裡說了出來,他的唇還狀似不經意般擦過我的耳垂,色氣十足,我腦子裡不可避免的浮現起一些畫麵,頓時臉一紅,往後縮了縮。
「反正...反正分手是我的自由!」哪怕有些底氣不足,我依然嘴硬,「你開除我也就算了,憑什麼開除我爸媽爺爺奶奶!他們又沒做錯事!」
「他們有沒有做錯事,我說了算。」陸瑾瑜站直了些,輕飄飄道:「誰讓他們女兒,提了分手就想跑。」
04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就是玩不起!
我瞪了他一眼,撂下一句:「你不講理!」
轉身就跑出了辦公室。
再待下去我怕我繃不住當場求饒。
不就是分個手嗎,大不了全家一起換工作!誰怕誰啊!
我氣衝衝地坐回自己工位,旁邊同事湊過來八卦:「棠棠,你去總裁辦公室啦?陸總說什麼了?剛才看你臉上不太好。」
我扯了扯嘴角:「沒什麼,談了點工作。」
總不能說我跟老板提分手,老板要把我全家都開了吧?
說出去都沒人信,哪有這麼離譜的事啊!
可它就是發生了。
我趴在工位上,生無可戀。
本來我還覺得,戀愛談了一年,也該膩了。
現在好了,該不該膩不知道,飯碗先要不保了。
05
說起來,我跟陸瑾瑜怎麼在一起的,還挺戲劇化的。
一年前我剛入職,行政部小透明一個,每天摸魚下班,最大的煩惱就是每天食堂奶奶的糖醋排骨還有沒有剩。
陸瑾瑜那時候就是傳說中的人物,年輕、多金、臉帥還高冷。
全公司暗戀他的小姑娘能從 48 樓總裁辦公室排到 1 樓大門口,我也是其中一個。
但我有自知之明,就遠遠看看,沒敢往上湊。
結果有天晚上加班趕活動方案,整層樓就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對著電腦改到崩潰,一邊瘋狂敲鍵盤一邊小聲吐槽公司壓榨我,然後身後就傳來一聲輕笑。
我嚇得魂都飛了,一回頭,陸瑾瑜站在我工位旁邊,手裡拿著杯咖啡,眼神裡還帶著點笑意。「我覺得,你的活動方案寫得很不錯。」
他全都看到了,那我剛剛罵公司的話他豈不是也聽到了...
我當場社死,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結結巴巴地說:「陸...陸總,你怎麼還沒走?」
「加班。」陸瑾瑜湊近了些,彎下腰,指尖點了點我的電腦屏幕,「這裡,還有這裡,邏輯再順一下,明天就能直接拿去用了。」
那天晚上他站在我旁邊,跟我講了半個多小時方案。
但我全程都沒怎麼聽進去,滿腦子都是:他好帥,他身上好香,他聲音好好聽。
臨走的時候,他還跟我說:「做得不錯,繼續加油。」
就因為這句話,我跟打了雞血似的埋頭苦乾,方案交上去之後大受好評,部長還當眾誇了我。
06
後來一來二去,接觸就多了。
陸瑾瑜會在加班的時候給我帶咖啡,會在我被客戶刁難的時候出麵解圍,會在下雨的時候「順路」送我回家。
我本來就饞他身子,哦不,饞他這個人,他一主動,我哪扛得住啊。
確定關係是在公司年會,我喝多了,膽子大,拉著他的領帶問他:「陸總,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陸瑾瑜當時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神很深,點了點頭:「嗯,喜歡你。」
我當時腦子一熱,踮起腳就親了他一口。
親完我就慫了,轉身想跑,被他一把拉回來,按在牆上親了個夠。
那天之後,我們就開始了秘密戀愛。
為什麼秘密?
因為我隻想當躺平的鹹魚,每天低調摸摸魚,和同事聊聊八卦,如果戀情公開了,我不敢想,我的職場生活將會亂成一鍋怎樣的粥。
07
其實和陸瑾瑜戀愛這一年,說起來也挺甜的。
他會記得我所有的喜好,奶茶三分糖不加珍珠,吃火鍋必點毛肚,姨媽期最饞布丁。我隨口提一句想要的限量款口紅,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我的工位抽屜裡。
但問題就在於,太穩定了。
穩定得就像在走流程。
約會就是固定周三周五晚上,吃飯看電影,流程一模一樣,連牽手的時機都卡得剛剛好。
送禮物永遠是口紅、香水、項鏈,實用是實用,就是沒有一點驚喜感,像公司發員工福利。
就連接吻上床,都像是每周固定項目,時間地點都不帶變的。
我有時候都懷疑,陸瑾瑜是不是把戀愛當成 KPI 在完成。
上個月我生日,我特意提前強調,不要口紅,不要香水,不要項鏈,陸瑾瑜答應了。
我以為他會搞點什麼不一樣的浪漫,結果他送了我一套某知名品牌最新款的辦公鍵盤鼠標,他說看我之前打字慢,這個好用。
我:「...謝謝你啊。」
08
和閨蜜一頓吐槽之後,她說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帥氣還多金的男朋友,還對我有求必應,木頭一點就木頭一點吧。
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味啊。
我想要的是轟轟烈烈,是心跳加速,是意想不到的驚喜,不是這種按部就班、四平八穩的戀愛。
這個跟我上班有什麼區別啊!
上班要做周報,戀愛還要按流程走,那我圖什麼啊!
我思來想去,琢磨了快半個月,終於下定決心——
我要和陸瑾瑜分手!
還是單身更適合我,想乾嘛乾嘛,不用每周定點約會,不用對著老板男朋友還要注意形象,還不用怕哪天戀情曝光社死。
我都做好了恢複快樂單身生活的準備了。
結果誰能想到,陸瑾瑜不按常理出牌啊!
分手就開除?還帶全家一起開?
哪有這樣的啊!
09
第二天我去上班,心裡七上八下的。
本來想請個病假躲一躲,又想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總會來。
剛走到公司大門口,就看見我爺爺葉建國站在門崗旁邊,耷拉著個腦袋,大蓋帽都戴歪了,旁邊站著保安隊的隊長。
我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走過去。
「爺爺...」
爺爺看見我,歎了口氣,語重心長:「棠棠啊,爺爺這門衛,怕是做不成了。剛剛保安隊隊長跟我說,我最近門禁查得不嚴,讓我待崗反省。」
我嘴角一抽:「怎麼就不嚴了...」
「我哪知道啊。」爺爺愁眉苦臉的,「我每天勤勤懇懇的,從來沒出過岔子。對了棠棠,你跟陸總熟,你幫爺爺問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我哪敢問啊!
就是因為我跟人家提分手,人才拿你開刀的啊!
我打了個哈哈:「哎呀爺爺,可能就是例行調整,你別多想,先回家休息兩天也好。」
安撫完爺爺,我往裡走,剛進大廳,就看見我媽劉翠花拿著拖把,站在牆角跟保潔主管說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看見我,她衝我使了個眼色。
我心領神會,假裝去衛生間,繞到樓梯間,我媽跟了過來。
「閨女。」她壓低聲音,「邪門了,剛才主管跟我說,我負責的樓層衛生檢查不合格,讓我暫時回家休息。你說我擦了這麼多年玻璃,什麼時候不合格過?」
我心虛得不行:「啊?可能...最近檢查嚴?」
「嚴什麼啊。」我媽撇嘴,「我看就是故意的,對了,你爸剛才給我發消息,說他也被停職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咱們家怎麼三個人同時出問題?」
何止三個人,可能還有食堂我奶奶呢。
我心裡嘀咕,嘴上還得安慰:「沒事媽,可能就是巧合,你們先休息兩天,等我問問情況。」
好不容易打發走我媽,我回到大廳,遠遠望了一眼我爸的保安室,果然看見我爸葉大強坐在椅子上,保溫杯放在一邊,煙抽得一根接一根的,愁雲慘淡的。
我腳步加快,溜了。
10
坐到工位上,我長舒一口氣,還沒等緩過來,旁邊同事就喊我:「棠棠,等下中午一起去吃飯呀,今天食堂一窗口有糖醋排骨。」
我:「...」
我差點忘了,還有我奶奶。
等到中午,我磨磨蹭蹭跟著同事去食堂,打飯的隊伍排得老長,果然一窗口人最多。
好不容易排到我,奶奶看見我,手頓了頓,往常都會多給我舀一勺排骨,今天也沒多給。
打完菜,奶奶找了個時機,壓低聲音跟我說:「棠棠,奶奶今天接到通知,說食堂要整改,讓我暫時回家休息幾天。我這手藝,還有人嫌?」
我看著奶奶鬢角的白發,心裡愧疚得不行。
「奶,沒事,休息就休息,正好在家歇歇。」
「休息啥呀,閒不住。」奶奶歎了口氣,「對了,你爺爺你爸你媽都跟你說了吧?怎麼回事呀,我們家可能要集體下崗了。」
我哪好意思說,都是因為我提分手鬨的。
我胡亂應付了兩句,端著餐盤趕緊溜了。
找了個角落坐下,扒拉著碗裡的飯,一點胃口都沒有。
同事坐在我對麵,還在那說:「哎你們聽說了嗎,今天保安部保潔部還有門衛食堂都有人事變動,好像是總裁親自下的令。」
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碗裡的米飯,恨不得把它們當成陸瑾瑜戳死。
另一位同事疑惑:「啊?為什麼啊?」
「誰知道呢,可能是大老板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對啊,陸總都上任好幾年了。」搭話的同事撓撓頭,「許願不要辭退張婆婆啊,要是她走了,我以後上哪去吃這麼好吃的糖醋排骨啊?」
這時又有同事問我:「棠棠,你知不知道什麼情況呀,我記得你爺爺你爸媽你奶奶都在這兒上班,他們有跟你說內情嗎?」
我乾笑一聲:「我哪知道呀?」
不巧,要被辭退的就是我爺我奶我爸我媽。
11
要不.....不分手了?
不行不行!葉泠棠你有點骨氣!陸瑾瑜這是威脅!要是屈服了,以後就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心裡正天人交戰呢,頭頂傳來一道陰影。
我抬頭,陸瑾瑜站在我旁邊,端著餐盤,一身西裝筆挺,看向我身側空著的位置:「這裡有人嗎?」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目光都聚集過來。
誰能想到,今天總裁居然跑來員工食堂吃飯,還湊到我這桌。
我還沒說話,同事就瘋狂搖頭:「沒人。」
陸瑾瑜在我身旁坐下了。
同事眼睛都直了,看看我又看看陸瑾瑜,一臉震驚。
我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趁同事沒注意,瘋狂給陸瑾瑜使眼色:「大哥你搞什麼啊!我們不是在分手嗎!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陸瑾瑜跟沒看見一樣,拿起筷子吃飯,動作優雅,跟在這吃山珍海味似的。
吃了兩口,他抬眼看我,語氣平淡:「怎麼不吃?不合胃口?」
我趕緊搖頭:「沒有沒有,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他頓了頓,狀似無意地說,「以後想在公司再吃到這麼好吃的糖醋排骨,可就難了。」
我:「...」
陸瑾瑜故意的!
我攥緊筷子,咬著牙,心裡把他罵了八百遍。
腹黑!小氣!玩不起!
對麵同事看我們倆的互動,一副想吃瓜的表情。
我假裝沒看見,埋頭猛扒飯。
這飯沒法吃了。
12
吃完飯我就逃似的回了工位,剛坐下,部長就過來了。
我心裡一緊,不會連我也要被裁了吧。
結果部長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泠棠,你這幾次的活動方案都做得非常不錯啊,陸總點名表揚你好幾次了。剛好總裁辦缺個行政助理,借調你過去兩個月,怎麼樣?」
我:「啊?」
借調去總裁辦?
那不就是天天跟陸瑾瑜待在一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我剛想拒絕,部長又說:「這可是好機會啊,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總裁親自點的名,說你細心,合適。你可別拒絕啊。」
陸瑾瑜親自點的名。
我還能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答應:「好...好的,謝謝領導。」
部長滿意地走了。
我癱在椅子上,生無可戀。
這哪是借調啊,這是把我放到他眼皮子底下盯著吧!
下午我就收拾東西搬到了總裁辦。
我的工位就在陸瑾瑜辦公室外麵,相當於首席秘書的位置,他一出門就能看見我。
美其名曰行政助理,其實就是看住我唄。
我剛坐下沒十分鐘,內線電話就響了。
「葉泠棠,進來杯咖啡。」
是陸瑾瑜的聲音。
我咬咬牙,應了聲「好的陸總」,起身去衝咖啡。
端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看文件,抬眼掃了我一下:「放這吧。」
我放下咖啡,轉身就想走。
13
「等等。」他叫住我,「昨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裝傻:「啊?什麼事啊陸總?」
他放下鋼筆,靠在椅背上,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似笑非笑:「分手的事。你想好了?真要分?」
我梗著脖子:「分!」
「哦。」他點點頭,「那你爸媽爺爺奶奶的工作,你也想好了?」
我氣得不行:「陸瑾瑜!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怎麼能混為一談!」
「我老婆都要沒了。」他慢悠悠地說,「我還講什麼道理?」
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臉都憋紅了。
「反正我不複合!」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大不了我們全家都不乾了!」
說完我轉身就跑,生怕他再說什麼我頂不住。
衝出辦公室的時候,我還聽見他低低的笑聲。
笑!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我氣鼓鼓地坐回工位,心裡越想越委屈。
什麼人啊這是。
不就是談個戀愛嗎,不合適分手不是很正常嗎,哪有這樣拿全家工作威脅人的。
我越想越氣,掏出手機給我閨蜜發消息吐槽。
【我愛上班:救命!我跟老板提分手,他要把我全家都開了!】
【仙女味果凍:???什麼狗血劇情?你老板是瘋批嗎?】
【我愛上班:差不多吧!腹黑得很!現在我爸媽爺爺奶奶都待崗了,全因為我。】
【仙女味果凍:不是吧...那你打算怎麼辦?真全家辭職啊?】
【我愛上班:不知道,我才不要服軟,太沒麵子了。】
【仙女味果凍:不是我說你,人家又帥又有錢,對你也好,你乾嘛非要分手啊?不就是戀愛穩了點嗎,穩還不好?總比渣男強吧。】
【晚晚不想上班:可是真的很像上班啊...一點驚喜都沒有。】
【仙女味果凍:那你可以調教他啊!分手乾嘛,多可惜。再說了,你全家都在人手裡,你跑得掉嗎?】
14
我看著屏幕,歎了口氣。
。是也得說
。的掉不跑是定肯跑
。心甘不又我,軟服麼這就可
。的來打媽我是,了響機手,呢著結糾正
」?媽「:來起接緊趕我
」。地餘的旋回有還就事這,你勸勸能我是要,說我跟管主才剛「,探試點著帶音聲媽我」?了架吵總陸跟是不是你,話實說媽跟你,啊女閨「
?呢密秘是為以我就,了道知都司公全著合
」。事的有沒,說瞎們他聽別你,媽「:紅一臉我
」。動衝別可你但,行也乾不們我,難為你讓事的作工們我為因是要,了好量商都也爸你跟我但。心放也們我,起一在好好們你。心上也你對,強力能,好得長,錯不人總陸,說你跟我「,聲一了嘖媽我」。啊說瞎麼什「
」...係關沒們你跟,媽是不「
」。嘛你氣是就不?去不過物人小個幾們我跟於至家人然不。你有裡心總陸,了來出看都們我「,我斷打媽我」。係關沒麼怎「
」。的分就分說有哪情感。手分就動不動別,說說人跟好好,的媽聽「
。了結糾更,話電了掛我
。話說他幫都媽我連
!啊湯魂迷麼什了灌家我給底到,人男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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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兩了扭別麼這就
。見頭低見不頭抬,班上辦裁總在天天我
。會開去他陪我要又會一,廳餐訂他幫我要會一,件文要會一,啡咖要會一,我喚使意故他
。我騰折是就實其,作工理助曰名其美
。話句一說多不絕,情表無麵,麼什做我麼什說他,辦公事公,氣著憋也我
。功成目項祝慶,歌唱鍋火吃去要說,建團門部上晚五周
。場到會也總陸說,去須必說長部果結,去想不我來本
。去皮頭著硬能隻我
。酒敬瑜瑾陸給番輪,鬆放很都家大,上局鍋火
。少不了喝,拒不者來他
。感在存低降量儘,肚毛吃默默,落角在坐我
。我過放不人有是還可
」!啊杯一總陸敬快,了天幾了待辦裁總在也你!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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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陸敬,酒代料飲以我,酒喝會不我「:尬尷點有,料飲著拿我
」!的白喝得,啊行不那「
」。喝她替我,喝能不她「:的淡淡氣語,了口開瑜瑾陸,難為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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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昧曖都神眼,聲一了」——哦「場全
。菜吃裝假頭下低,了紅間瞬臉我
!是這啊嘛乾!人這瑜瑾陸
!啊心關麼什裝!嗎手分在是不
。安難立坐我得吃飯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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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了急總陸,手分就手分說,好倒姐小葉果結。家人住拴了為是就,的來進招意特總陸是都家一姐小葉初當。了久好等動主姐小葉等總陸。麼什懂你「:氣口了歎助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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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裁真?辦麼怎在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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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看都人有所,來下靜安間瞬圍周,大很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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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演能挺你,瑜瑾陸「,了笑氣我」?了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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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聲低,認否沒他,秒幾了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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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玩好很我唬嚇人家我拿?嗎的人玩麼這你有!了分過太你「,紮掙我」!聽不我「
」。手分想不是就我「,屈委點有還,氣酒點著帶音聲,住抱緊緊,裡懷進拉我把他」。你玩想有沒我「
」。意同不我,手分就手分說你「
。覺感的清不說...點有又氣又裡心,動不紮掙,著抱他被我
」!天幾好了疚愧我害!我騙戲演還「,口胸他捶我」!事本麼什算我脅威人家我拿你!啊說好好就你手分想不你「
」。常正也了膩你,趣情沒,板死太,思意沒愛戀談我道知我「,窩頸我在埋,的悶悶音聲他」。走要是還你,了說我怕我「
」。走你讓想不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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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了消就間瞬,氣點那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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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麼怎道知不,談次一第他是,心走不是不他來原
。呢乎在不本根他為以還我
」。我開放先你那「:說才,天半了默沉我
」。了跑又你了放,放不「
」。跑不我「
。忑忐點著帶裡神眼,我看頭低,我開鬆慢慢,下一了豫猶他
。狽狼點有著看,絲血紅點著帶底眼,顆兩了開解也子扣衫襯,亂點有發頭的苟不絲一得梳時平,他著看我
。愛可點有又,笑好點有
」。件條有是但。行也合複想你「,子嗓清了清我」,瑜瑾陸「
」。應答都我件條麼什!說你「:了亮間瞬睛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