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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薑女士,你的行為已經涉嫌侮辱師體和妨礙公務,我作為現場目擊證人,有義務留存證據。”
薑語清回頭瞪他:“周衡,你他媽收了誰的錢?我供你讀的醫學院,你現在來反咬我?”
周衡沒回答,把鏡頭穩穩對著她和我。
薑語清又把目光轉回我臉上。
她忽然扯開我外套的拉鏈,把我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扒。
“你們看,”她指著我鎖骨下麵一塊淤青,“這塊傷是上周他翻牆逃跑摔的,當時我就說了他活該,要是死了傷口早該變色了,可你們看這個顏色……”
她說到一半,聲音慢慢小了。
那塊淤青的顏色不對。
正常人皮下出桖,幾天後會從紫變黃。
可那塊淤青,顏色發黑,邊緣像墨汁洇開的痕跡。
薑語清的手停在我肩頭。
她低下頭,把我的胳膊翻過來。
袖子卷到肩膀,一整條手臂露在燈光下。
屍斑從手肘一直長到腋下,中間還有幾條青黑色的靜脈紋路。
她盯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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