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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網約車時,接到個一口價訂單。
全程 10 公裡,新人優惠疊加平台紅包後,到手隻有 5 毛錢。
我直接取消。
誰知幾小時後,一個男人找上我,拿把刀往我肚子裡捅。
「誰讓你不接單的!?你知不知道我爹死了!?都怪你沒接單!?」
我滿臉懵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死了。
再睜眼,手機又傳來叮咚一聲。
「已為您接到新的訂單!請及時查看!」
我靠在駕駛位上深喘兩口氣。
顫顫巍巍點開訂單詳情。
全程 10 公裡,到手 5 毛錢。
「媽的,又是他!我倒是要去看看怎麼回事!」
接著點了根煙,油門一踩,停在上車點。
隻是等了兩三分鐘了,人還沒出現。
平台規定,司機到達指定地點後,在 5 分鐘內乘客還沒上車,司機就能免費取消。
但我想到前世被捅得稀爛的肚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惹不起,惹不起。
我小心翼翼打去電話。
「喂,你好,我已經到小區門口了,請問你還有多久啊?」
「別急,還在拉屎呢,等等。」電話那頭傳來粗獷的男聲。
過了幾秒是馬桶衝水的聲音。
「爸,車到了,咱們走吧。」
「這網約車就是比救護車好,又快又便宜。」
「咱們去醫院隻用花 5 毛錢,救護車起碼得小幾百,嘖嘖,怪不得說醫院會賺錢呢。」
聽到這兒,我嚇得一激靈。
這是把我車當救護車用了啊!
我連忙勸解:「大哥,你家裡人生病的話,還是坐救護車吧,我這車上沒搶救設備啊,而且萬一發生什麼,我也沒人家醫生專業啊。」
「哼,我看你就是嫌車費低!」他語氣裡全是不屑。
「不是錢的問……」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算了,放下助人情節。
這輩子,我接了單,送兩人去醫院,他爹要是再死了,就與我無關了。
可我沒想到,這次,我還是逃不過被捅死的命運。
當時,張超帶著他爸上車時,我仔細觀察了下他爸的狀態。
那人捂著腦袋,腳步拖遝,精神狀態也不太好。
我還是沒忍住再勸了句:「兄弟,你爸這是什麼病啊?看起來挺嚴重的,還是叫救護車吧。」
張超不耐煩道:
「你懂個屁,120 要排隊,網約車秒接單,時間就是生命!」
「我都上你車了,你快開吧,我爸要真出了什麼事,就都是你害的!」
我無奈,隻能專心將兩人送往醫院。
期間,我一直在通過後視鏡觀察他爸的情況。
除了麵色有些痛苦外,還算正常。
甚至還能在後座聊天,說又省下了一大筆錢。
到醫院時,老頭子也沒太大問題,自己下了車慢慢走進去的。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心裡鬆了口氣。
定時炸彈總算安穩拆除了。
回家路上,特意吃了碗加牛肉的拉麵慶祝。
隻是我怎麼也沒想到,剛吃完麵,張超提著刀,又出現了。
從他嘴裡我得知,他爸進醫院沒多久就死了。
醫生惋惜著說:「要是早來五分鐘,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
「都怪你!你為什麼不開快一點?我爸現在死了,你良心不會痛嗎?」
「明明知道車上有危重病人,一路上為什麼不闖紅燈呢?不就是怕被罰款嗎?錢有這麼重要嗎?錢比我爸的命還重要嗎?」
「我爸就這樣去世了,都怪你沒闖紅燈!都是你害的!今天你就給他償命吧!」
說完,刀子就朝我捅來。
就算這次我提前預警,可我一個常年坐著開車的人,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是張超的對手。
半分鐘都沒堅持住就被乾翻在地。
他壓住我,拿著刀子跟用馬桶栓子通廁所一樣,一下又一下捅過來。
等我再次醒來時,再次回到了駕駛位上。
我無力地靠著,抖著手將煙點燃。
還沒吸兩口,手機傳來叮咚一聲。
「已為您接到新的訂單!請及時查看!」
我靠!沒完沒了了!
揪著我不放了?
我一咬牙,重整旗鼓。
醫生不是說早去五分鐘就能救活嗎?
那這次,我就闖紅燈搶那五分鐘!
兩人上車後,仍是不緊不慢的。
我叮囑他倆把安全帶係好,油門一踩就往醫院衝。
「你他娘的有路怒症吧,明知道我家老爺子頭暈不舒服還開這麼快,這單沒賺到錢故意整我們的吧?」
「信不信直接吐你車上!讓你車十天都散不了臭味!」
我無視他的嚷嚷聲,緊盯著十字路口。
還剩 3 秒綠燈。
接著加速在燈變黃的瞬間衝過去。
好巧不巧,另一條道上剛好有個老頭樂轉彎,從我車前直直擦了過去。
要不是及時踩了刹車,真就撞上了。
平日裡,我謹記上路三分責,能禮讓就禮讓,這還是我第一次開這麼野。
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
「我靠,會不會開車啊?都黃燈了你還衝過去乾嘛?能不能遵守點交通規則,別闖紅燈啊!」
後麵的張超父子倆被急刹嚇到,指著我鼻子罵。
「真不知道你這駕照怎麼考的,我這就上平台舉報你,等著被扣錢吧!」
我無奈開口:「你爸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我得爭分奪秒把他送去醫院。」
「高血壓而已,沒那麼急,我看你就是想給自己找借口!錯了就是錯了,別想洗白!」
前世不闖紅燈,他說我把罰款看得比人命重要。
這世闖了紅燈,我又成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人了。
真是夠雙標的。
不過有一點他確實說對了。
就算再急,闖紅燈也是錯的,萬一傷及無辜就完了。
幸運的是下個路口正好有交警執勤,我告訴他車上有病人後,他表示會在前麵騎警摩開道,讓我跟上就行。
一路下來,估計能省好幾分鐘。
張超他爹,應該有救了。
其實,我之所以如此儘心儘力,除了怕老頭子死後張超報複我外,還有另一層陰暗的小心思。
上一世,在張超爸死前一小時,我曾給醫院打過通電話。
詢問他們老頭子情況。
醫生說:
「送來時已經嚴重腦出血了,完全是吊著口氣的。」
「好在救治還算及時,估計能挺過去。」
「不過……我還是要先說明下,因為在來之前出血部位破壞了腦神經通路,這種情況就算救活了,未來也隻能癱在床上,靠人伺候一輩子。」
當時我隻關注到,他們說老頭子多半能活。
其餘的並沒太在意。
可惜後麵他還是死了。
腦出血這種東西,早治療一分鐘和晚治療一分鐘,效果是天差地別的。
就像醫生說的,可能早來幾分鐘結果就會不同。
但唯一能確定的是,老頭子隻有死和癱兩種選擇。
張超不是怕他爸死掉嗎?
那我就順著他,就算車輪子跑冒煙,也要及時把他爸送到醫院。
我樂於幫他。
況且我覺得他是個好孝子。
畢竟為了給他爹報仇,不顧一切也要捅死我。
那他應該也很願意照顧他爹一輩子吧。
有了交警開道,簡直是一路綠燈。
等到醫院時,我特意看了眼時間,比上一世提前了四分半。
雖然跟醫生嘴裡的提前五分鐘差了點,但我堅信這次張超他爸能活下來。
為了知道結果,我還特意下車跟著一起進了醫院。
醫護人員見我們是交警護送來的,立馬打起精神來,短暫詢問情況後,臉色一個比一個黑。
當即將老爺子送到搶救室。
張超這時才知道,他爸壓根不是高血壓犯了,而是腦出血。
搶救室的燈亮了好幾小時。
可最後,張超他爹還是死了。
還是死了!
死了!
醫生無奈地走出來:「可惜,真可惜,但凡早來半分鐘,也能救回來。」
五分鐘,真的一秒都不能少嗎?
張超突然聽到噩耗,青筋暴起,一拳頭砸我臉上。
「他娘的,你為什麼不開快點!為什麼要磨磨唧唧的!?」
我喘息著開口:「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我甚至還是闖紅燈送過來的!」
我也想老頭子活著。
這次我算是做了能做的一切,沒理由怪我了吧。
他的死,完全與我無關了。
我警惕地盯著張超,他沉默了兩秒,接著怒吼道:「誰讓你闖紅燈的!誰讓你闖的!我爸遵紀守法一輩子,一定是被你闖紅燈的行為嚇著了,腦子才出這麼多血的!都怪你都怪你!你害死了我爸!」
這人腦回路簡直不可理喻。
但我沒時間感慨,因為下一秒,張超做出了那個讓我既熟悉又害怕的動作。
隻見他眯著眼,右手慢慢朝同側褲兜摸去。
我知道,那裡有把刀。
前兩世,我都是這樣死的。
我當即朝保安室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殺人了,殺人了!」
張超愣了下,畢竟他刀還沒抽出來,我就預判了他的動作。
但他並沒多想,一心要讓我給他爸償命。
拚了命地在後麵追。
好在醫院安保得力,在他將我抓住,眼看刀子就要捅過來時,將他叉住。
接著警察趕來,張超帶著手銬被押上車。
公共場合持刀殺人,張超起碼要吃十年牢飯。
這一世,他爸雖然也死了,但他卻再也沒法殺我了。
曆經三世,我總能活下來了吧!
那之後,我又回到了網約車司機的日子。
上車點,下車點,兩點一線。
隻是偶爾聽到手機裡傳來的接單聲時,會恍惚一下。
後麵我甚至會去想,那段重生的經曆,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一場夢。
但這段普通生活,沒過幾天,就被打破了。
起因是,某天早晨我照常去停車場開車上班時,竟發現自己車上被油漆塗了「殺人犯」三個大字。
並且車子後備箱上,還放著兩個花圈。
不知道是哪個閒得蛋疼的人搞的。
我氣衝衝跑去監控室,要求調監控。
可他敲了敲鍵盤,無辜地告訴我:「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天剛好停電,什麼都沒錄下來。」
可之後,接連幾天,我的車子又經曆了潑糞和紮輪胎。
我一次又一次跑去調監控,卻都沒錄上。
最後連保安都看不下去了,問我:「你這是不是惹上什麼人了?物業是沒法刪監控的,隻有上頭領導才有權限。」
惹過誰?
思來想去,隻有張超了。
可他都坐牢去了,那又是誰在報複我呢?
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某晚我下班,剛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
還沒來得及下車,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張超!
不可能啊!他不是坐牢了嗎?
更可怕的是他此刻手裡正拿著一把刀,緩緩朝我靠近。
前三世被捅的痛苦還曆曆在目。
我不敢下車,隻能蹲在駕駛位下,祈禱他沒看見我。
果然。
地下室車太多了,他一時也分不清是哪個。
但接下來他開始挨個摸車頭引擎處,等摸到我車前時,陰惻惻笑著:「嘻嘻,這個車頭還是熱和的,就你了!」
我就這樣,又一次成為張超刀下亡魂。
死前我問他,為什麼不在牢裡。
他嘲諷著大笑:「有保護傘,懂不懂啊?」
所以,這就是他一次又一次毫無顧忌地將我殺掉的原因嗎?
之後,我又重生了兩次。
一次,我醒來後立馬訂了張去省外的機票,可還在機場時,就被張超趕來捅死。
另一次,我選擇更為方便的大巴車,去到鄉下。
這次比較順利,車子越開越偏,從市區到縣上,再到鎮上。
想到張超每次都能找到我,我不敢用自己身份證開酒店,隻能住不正規的小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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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活了十天。
直到現金用完,在小賣部刷了次微信付款。
兩天後,張超不知從哪兒搞到了定位,又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他笑嘻嘻望著我,對我說:「為什麼不接單?你害死了我爹!你逃不掉的!去死吧!」
接著,又是一樣的劇情。
睜眼,回到車上,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已為您接到新的訂單,請注意查收!」
每一世的慘死,讓我完全失去力氣。
我隻想活下去!
這份無妄之災,憑什麼要我來承受?
就因為湊巧,我接了張超的訂單?
明知自己爸爸生病卻貪便宜,用網約車替代救護車,最後人死了,又將所有罪責歸咎在我身上。
而且死一次就算了,為什麼要讓我進入循環,一次次被捅?
我發泄般將拳頭砸到方向盤上。
忽然,瞬間的疼痛讓腦子一靈光。
我之前用儘手段,闖紅燈、超速,都沒法提前將張超他爸送醫院。
可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想到這兒,我心中大喜。
一踩油門朝張超小區衝去,這次我一定讓老頭子活下去。
張超這孝子,終於有機會伺候他即將癱瘓的爹了!
到小區大門時,我急忙給張超打去電話。
「喂,車到了,請問你還要多久啊?」
那邊傳來熟悉的話語:「別急,還在拉屎呢,等等。」
過了幾秒是馬桶衝水的聲音。
「爸,車到了,咱們走吧。」
「這網約車就是比救護車好,又快又便宜。」
「咱們去醫院隻用花 5 毛錢,救護車起碼得小幾百,嘖嘖,怪不得說醫院會賺錢呢。」
這次,我沒質問他去醫院為什麼要打網約車,也沒勸他坐救護車更安全。
反而覥著臉,好聲好氣道:「張先生,我看你終點是省人民醫院,是有病人要送嗎?我可以上來幫你背病人下樓的。」
每次,我到達指定地點時,總會等好幾分鐘。
一方麵是張超對他爸病情不上心,以為是高血壓,因此拖拖遝遝的。
另一方麵,是兩人住 3 樓,可他們懶得走樓梯,當時電梯還在 20 樓,他們直接等了兩分鐘。
之前,我一直在想辦法提高自己的速度,卻沒想過如何縮短他們上車的時間。
「嗯?背病人?這不會收錢吧?」張超有些不可置信。
我笑笑:「當然不會,你把住址給我,我這就上來。」
張超說出地點後,我使出吃奶的勁朝小區裡跑,等到他家門口時,他正巧慢悠悠地出門。
電梯顯示還在 20 樓。
我想都沒想,一鼓作氣直接將老頭子背下樓。
接著送往醫院。
加速,闖黃燈,躲老頭樂,找交警。
每一步流程都無比熟練。
等到醫院時,整整提前了七分鐘。
張超他爸這次終於有救了!
10
醫護人員照例將老頭子推進搶救室。
張超與我在外麵等著。
「我爸竟然是腦出血,我還以為是高血壓犯了呢。」
他頓了頓,用一股探究的眼神看向我:「你好像提前知道這一切似的,從家裡到醫院,熟練得仿佛經曆過很多次。」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重生的事。
「跑網約車很多年了,有去醫院的單子都會謹慎些。」
他眯著眼,半信半疑。
直到半小時後,搶救室門開了:
「病人送來非常及時,現在生命沒有大礙。」
「真幸運啊,但凡晚兩分鐘都救不回來。」
張超高興地連連拍手:
「太好了,沒死就行,我今年結婚買車買房還指望著他出錢呢。」
「他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醫生聽到這話,糾結著開口:「雖然命是搶救回來了,但病人因為在來之前出血部位破壞了神經通路,未來也隻能癱在床上,靠人伺候一輩子。」
「家屬做好心理準備吧。」
和我預料的結果一模一樣。
張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癱了?那還能出去賺錢嗎?」
「全身癱瘓,連生活都無法自理。」
「什麼!?」他暴怒著,揪起醫生衣領,「這豈不是一輩子都賴上我了。」
醫生也很無奈:
「當初進搶救室時,不是你自己說的用儘一切手段都要把你爸救回來嗎?」
「現在救回來了,你又不高興。」
「但你也別太難過,說不定之後會有奇跡發生呢,臨床上也有過先例。」
爭吵下,周圍人聽到動靜都湊過來看熱鬨。
張超也冷靜下來,鬆開醫生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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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我身上,用一股怨恨的眼神盯著我。
如同前幾世他殺我時一樣。
不是吧,這次我可是費勁心思把他爹救回來了,不至於又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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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全負得你事件這爸我,管不我?了真當還你,了罷嚇恐嚇恐是過不生醫!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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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顧照來己自就你那,的活救你是然既「
」?呢絕拒我果如「:他理沒我
」?!你死捅我信不信?絕拒敢「:道冷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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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報爸他給了殺我把要,啊過難心傷麼多是那,時死爸他世幾前
。我死捅來要又,了了不受就天幾顧照才這,了活爸他,世一這
。來出做能實確他,事的紀亂法違這過不
。了斃待以坐再能不我,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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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頭上為因是憚忌無肆此如超張
?誰是竟究人那到查是步一第在現我,此因
。料資多很了找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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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律端高家一自出它現發我,函師律完讀細仔但,錢賠會不然當我
。的到約難很係關點沒所律種這,貴昂麼多費師律說不先
。吧的排安他給」人頭上「是也這,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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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捅事的搞亂人女的別和你把我怪別就你那,哼「
」!了成不做就怕恐長市這你,了露泄頻視這是要!吧控監了安裡車我到想沒卻,了做就上車我在激刺了為,走支我把倆你初當「:道續繼超張
。的車約網開是也前以己自,過說曾超張,起記然忽我
。子桌下兩捶猛得氣長市」!麼什乾想還竟究你!的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