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白月光回國那天,我終於等到兩億四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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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婆最近一個月都很不對勁。
最明顯的變化是在晚上。
以前商霽月工作再忙,回家洗完澡最多抱著我睡一會兒,偶爾喝多了興致上來,也不會折騰得太過分。
可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她晚上明顯越來越黏人,一開始隻是睡覺的時候喜歡往我懷裡鑽。
後來變成我稍微晚一點上床,她都會皺著眉問我一句“你還不睡”,再後來就有些離譜了。
有幾次她應酬到淩晨才回來,明明走路都有點飄了,洗完澡以後還是不肯老老實實睡覺,抱著我折騰到後半夜才肯消停。
尤其最近這一個星期,頻率明顯又高了一截。
我今年二十七,平時也經常健身,自認為身體還算不錯,可架不住這麼用啊。
昨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扶著洗手台認真思考了半分鐘,要不要提前買兩罐枸杞回來泡水,或者吃點六味地黃丸。
照這個趨勢繼續下去,我是真怕錢還沒拿到,人先被商霽月玩廢了。
而且這個女人特別奇怪。
晚上越黏,白天反而越高冷。
以前我提醒她中午吃飯,她就算忙,也會回一句“知道了”,現在很多時候乾脆不回。
我送到公司的午餐也經常原封不動地被助理拿回來,就連回到家以後,她也總是抱著手機發呆,有時候屏幕一亮,她看一眼,神色都會明顯發生變化。
我偶爾湊過去問一句,她馬上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公司的事。”
然後就沒了。
說真的,如果換成一個正常丈夫,看到老婆最近這副樣子,多半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頭頂是不是快能跑馬了。
我也懷疑。
隻不過我的關注點跟正常丈夫多少有點不一樣。
別人發現老婆可能有情況,第一反應是憤怒。
我的第一反應是——能不能趕在合同到期以前把婚離了?
因為我和商霽月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怎麼正常。
三年前,我父親留下的公司因為替人擔保出了問題,債務像雪崩一樣壓下來。最慘的時候,家裡的房子被法院掛出去拍賣,債主天天堵門,我身上所有銀行卡加起來隻剩不到三千塊。
那時候我剛從法學院畢業,連律所入職手續都還沒辦,商家老爺子就在這個時候找到了我。
商霽月需要一段穩定婚姻。
我需要錢。
大家各取所需。
於是我們簽了一份三年婚姻協議。
協議寫得很清楚,三年內我對外扮演一個合格丈夫,不主動提出離婚,不因為這段婚姻給商家製造負麵新聞,也不過度乾涉商霽月的私人交往。
三年期限屆滿,商家一次性支付我一億兩千萬。
但如果三年沒到,是商霽月主動提出解除婚姻,賠償翻倍。
兩億四千萬。
第一次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我把那份合同從頭到尾重新翻了三遍。
主要不是怕有坑。
我是怕自己眼花。
確認沒有多看一個零以後,我簽字比商家律師都快。
那時候我家欠著幾千萬,別說讓我入贅三年,隻要事情合法,給兩億四千萬,你讓我每天早上五點起來替她手磨咖啡豆,我都能順便給她拉個花。
事實證明,我這三年乾得確實不錯。
商霽月胃不好,不能空腹喝咖啡,我記得。
她不吃香菜,不喜歡太甜,工作壓力大的時候反而一點辣都碰不了,我也記得。
她喝醉以後第二天容易頭疼,床頭必須提前放水和藥,生理期那幾天脾氣會比平時更差,最好不要在早上跟她講道理。
甚至連她失眠的時候習慣把腿搭在我腰上,我都被迫養成了睡覺以後不亂翻身的習慣。
沒辦法。
合同金額擺在那裡。
甲方爸爸要求雖然有點多,但給錢也是真的大方。
唯一讓我越來越看不懂的,就是商霽月最近這種“白天像要跟我斷絕關係,晚上又恨不得把我綁床上”的精神狀態。
前天她應酬回來,一進臥室就從後麵抱住我。我當時正在看手機,差點被她嚇得把手機扔出去。她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下巴搭在我肩膀上,也不說話,就這麼抱了很久。
我問她是不是工作不順利。
她說沒有。
我問她是不是喝多了。
她也說沒有。
然後當天晚上,把我折騰到兩點多才睡。
第二天七點,她準時起床,穿上襯衫和西裝裙以後,又恢複成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樣子。
吃早餐的時候,她看見我脖子上的印子,甚至還特別平靜地提醒我:
“今天最好穿高領的衣服。”
我拿著筷子盯了她好幾秒。
始作俑者說這句話的時候,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
昨晚咬人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講究形象。
今天早上也是一樣。
昨晚她十二點多回來,我快兩點才睡。早上七點,我把溫牛奶和煎蛋放到她麵前,她隻喝了兩口就低頭看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剛好抬眼。
雖然沒看清具體消息,但明顯看見了一個男人的名字。
商霽月反應很快,馬上把手機拿了起來。
我隨口問:“誰啊?”
她看我一眼。
“一個朋友。”
然後繼續打字。
我沒追問。
結果她自己反而停了,過了幾秒突然抬頭看我。
“你沒什麼想問的?”
我愣了一下。
“問什麼?”
商霽月盯著我看了好幾秒,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下來。
“沒什麼。”
說完拿包就走。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隻吃了兩口的早餐,實在想不通她又在發什麼脾氣。
你都告訴我是朋友了,我還能問什麼?
總不能把人家姓名、年齡、職業、婚姻狀況和征信報告一起要過來吧?
不過門一關,我還是摸出手機,習慣性打開日曆。
九月十六。
距離三年婚姻協議正式到期還有七天。
隻要再熬七天,我就能拿著一億兩千萬恢複自由。
所以最近商霽月再怎麼反常,我都沒準備深究。
她晚上想黏就黏,白天想冷著臉就冷著臉,外麵真有喜歡的人甚至更好,畢竟成年人沒必要為了一段本來就是交易的婚姻互相耽誤。
我現在唯一的要求,就是最後七天別給我整什麼幺蛾子。
可惜事情這玩意兒,最經不起念叨。
下午五點多,我去醫院替她拿了常吃的胃藥,開車回到商家別墅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邁巴赫。
我原本沒在意。
直到駕駛座車門打開,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身材很高,五官斯文,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關上車門以後沒有直接進屋,而是繞到了副駕駛。
男人拉開車門。
下一秒,商霽月從裡麵走了下來。
她早上明明隻穿了一條淺色長裙,現在肩膀上卻多了一件男人的黑色西裝。下車的時候,她腳下似乎沒站穩,身體微微晃了一下,男人立即伸手扶住她的腰。
商霽月沒有馬上避開。
兩個人靠得很近。
她抬頭看了男人一眼,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她嘴角竟然很輕地彎了一下。
我看著那張臉,腦子裡一個名字瞬間冒了出來。
裴鶴洲。
商霽月大學時期喜歡了很多年的男人。
也是商家所有人都知道的白月光。
三年前商家資金最困難的時候,他突然出國,後來就一直沒回來。
這三年,我不知道從多少人口中聽過他的名字,商霽月喝醉的時候喊過,蘇曼青罵我的時候提過,商家親戚更是三天兩頭拿他跟我比較,說如果裴鶴洲當年沒有走,根本輪不到我入贅。
以前我聽著沒感覺。
反正我本來就是拿錢辦事。
可現在看著他扶在商霽月腰上的手,又想到商霽月最近一個月的異常,我一下全明白了。
難怪整天抱著手機發呆,原來白月光已經回來了。
我坐在車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心跳忽然開始加速。
真不是難受。
主要是激動。
我趕緊摸出手機,再次確認日期。
七天。
如果裴鶴洲爭氣一點,能讓商霽月在這七天裡麵主動跟我提離婚,那就不是一億兩千萬了。
是兩億四千萬。
我重新抬頭看向那個男人。
剛才還覺得他扶我老婆腰的動作多少有點礙眼,現在再看,突然順眼得不得了。
裴鶴洲。
以前咱倆不認識。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能不能讓我少熬七天,還順便多賺一億兩千萬,全看你的發揮了!
我特意在車裡坐了兩分鐘才進去。
倒不是調整情緒,主要是怕自己笑得太明顯。
客廳裡,蘇曼青已經拉著裴鶴洲聊開了,看那熱情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失散多年的親兒子終於找回來了。
“鶴洲,你這孩子一走就是三年,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你知不知道霽月這幾年……”
蘇曼青說到一半,看見我進來,後麵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都替她難受。
想說“霽月想你想了三年”就直接說唄,我又不是玻璃心。
現在全屋子隻有她一個人把我當成被蒙在鼓裡的可憐贅婿,多少有點孤獨。
裴鶴洲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藥袋上。
“晏先生,剛回來?”
“嗯,我去給霽月拿藥。”
我把胃藥放到茶幾上,商霽月本來低頭看手機,聞言抬頭看了一眼。
“不是說讓助理去?”
“我剛好順路。”
她眼神在我臉上停了片刻,最後隻說了一句:“知道了。”
裴鶴洲笑了笑。
“晏先生很會照顧人。”
我非常謙虛。
“三年了,熟能生巧。”
這話一出口,商霽月的眼神明顯動了一下,裴鶴洲臉上的笑也淡了一點。
男人就是這樣。
嘴上問的是照顧,腦子裡想的肯定不是胃藥放在哪層櫃子。
果然,吃晚飯時,他開始有意無意問我和商霽月這三年的生活。
商霽月愛吃什麼。
平時幾點回家。
周末是不是經常出去。
聽著都很正常。
但我就是能感覺出來,他真正想知道的東西一句都沒問。
大概是不方便當著丈母娘的麵問:兄弟,我喜歡了很多年的女人跟你結婚三年,到底睡沒睡?
我要是他,我也不好意思。
畢竟答案多少有點傷人。
更有意思的是,蘇曼青吃到一半忽然說:“鶴洲國內那套房子不是還沒收拾好嗎?這幾天別住酒店了,就住家裡。”
裴鶴洲裝模作樣地遲疑。
“這不合適吧?”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還往我這邊掃了一下。
我差點當場給他夾菜。
兄弟,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住!
你最好就住我們臥室隔壁!
近水樓台這個道理都不懂,你白月光的位置怎麼坐這麼多年的?
蘇曼青也看我。
“行野應該不會介意。”
全桌瞬間安靜。
我知道正常丈夫這時候該沉臉,該摔筷子,最少也該說一句“外麵的酒店這麼多,為什麼非住家裡”。
但我真說不出口。
最後隻能非常努力地讓自己顯得有些不自然。
“家裡房間很多。”
“住就住吧。”
蘇曼青滿意了。
裴鶴洲也笑了。
唯獨商霽月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她看著我。
“你還挺大方。”
這語氣陰陽怪氣的。
我一時沒分辨出來她到底是在誇我還是罵我。
“都是朋友,人家剛回國,哪能讓人家住外麵。”
我剛說完,她直接把筷子放了下來。
“我吃飽了。”
然後起身就走。
我看著她幾乎沒動的飯,又看了眼她的位置。
胃不好還天天不好好吃飯。
離婚以後誰管你。
等等。
好像真不用我管。
想到這裡,我心情又舒暢不少。
晚上我拿藥回臥室時,商霽月剛洗完澡。
她背對著我站在衣櫃前,身上隻有一件黑色真絲睡裙,肩帶很細,後背露了一大片。大概剛洗完,皮膚還帶著一點水汽,頭發濕漉漉搭在肩上。
我視線停了幾秒。
這不能怪我。
結婚三年,該看的都看了,但是我這個人比較專一,有些東西向來是不會看膩的。
商霽月從鏡子裡發現我的目光,也不遮,反而轉過來靠在櫃門上。
“看夠了?”
我把藥放下。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就是再看也不會額外收費。”
她本來臉色冷著,聽完沒忍住瞪了我一眼。
這種眼神我太熟了。
一般出現在她晚上心情還不錯的時候。
果然,她走過來接藥,卻沒有馬上吃,而是站得離我很近,近得我低頭就能看到睡裙領口附近白得晃眼的皮膚。
我往後半步。
不是純情。
是有經驗。
商霽月最近隻要晚上主動靠得這麼近,大概率沒好事。
我腰還沒恢複完全。
她立刻發現。
“你躲什麼?”
“沒躲。”
“那你退什麼?”
我總不能說保護腰椎健康,隻能指了指她手裡的藥。
“你先吃藥。”
商霽月沒動,反而忽然抬手勾住我的衣領。
“裴鶴洲住進來,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又來了。
白天問。
晚上還問。
我突然有點懷疑她最近是不是得了“必須讓我吃醋綜合征”。
“不至於。”
她眯起眼。
“不至於?”
“你們認識很多年了,他隻是借住幾天而已。”
這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體麵回答。
商霽月卻明顯不滿意,手指在我領口慢慢收緊。
“晏行野,你最近是不是巴不得我跟別的男人發生點什麼?”
我後背瞬間冒了一層汗。
這女人什麼時候會讀心了?
我趕緊搖頭。
“怎麼可能。”
“是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們本來就離得近,她這一靠過來,身上淡淡的香氣直接鑽進鼻子。
商霽月抬手勾住我襯衫領口。
“那為什麼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在乎?”
我看著她。
大概是晚上燈光太暖。
她今天的眼神和白天完全不一樣。
白天冷得像冰。
現在卻又開始往我身上黏。
我甚至懷疑最近所謂的“白天冷、晚上熱”,是不是她真的人格分裂了。
“你想讓我怎麼在乎?”
我問。
商霽月沒有回答。
下一秒,她突然踮起腳吻了上來。
我整個人都愣住。
過了片刻,身體比腦子更快地有了反應。
她似乎察覺到了,嘴角微微彎起來,眼神裡甚至帶了點得意。
我一下有些無語。
不是。
白月光住隔壁。
你晚上回來親我?
你這是什麼新型時間管理?
可她根本不給我思考的機會。
直到我伸手扣住她腰的時候,她才終於稍微退開一點,呼吸有些亂。
“今晚早點睡。”
我盯著她。
“真睡?”
她臉一下紅了。
“滾。”
說完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
半晌才緩過來。
今晚這發展多少有點不對。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霽月?”
裴鶴洲。
商霽月身體僵了一下。
我低頭看她,差點沒笑。
這場麵……
白月光站門外。
白月光心裡的女人在門裡麵抱著她合同老公。
我忽然有點同情裴鶴洲。
當然。
隻有一點。
剩下九十九點都是期待他趕緊把離婚流程推進。
商霽月最後還是沒開門。
她隔著門問裴鶴洲有什麼事,對方說帶了一件以前答應送她的禮物。
商霽月讓他放在外麵。
等腳步聲走遠,她才鬆開我。
我低頭看她。
她臉有些紅,也不知道是剛才親的,還是被裴鶴洲突然敲門弄得心虛。
“你不出去看看?”
“看什麼?”
“禮物啊。”
“沒興趣。”
她拿起胃藥,坐到床邊喝水。
我靠在桌旁看了她一會兒,越來越覺得這段關係有意思。
按理說,白月光回來,她不是應該跟我迅速劃清界限嗎?
怎麼白天越來越疏遠,晚上倒還是該乾什麼乾什麼?
莫非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感情歸感情。
需求歸需求。
分類管理?
想到這裡,我心情突然有些複雜。
然後看了一眼手機日期。
還有六天。
那點複雜立刻沒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時候,商霽月還睡著,一條腿照例壓在我腰上,整個人幾乎貼在我懷裡。
昨晚她說什麼隻是親一下,後來親著親著顯然忘了自己說過什麼。
額滴腰又經曆了一次非人的折磨,愈發像讓裴鶴洲快速帶走她了。
兄弟,你快爭氣啊,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要被榨乾了……
我小心把她腿搬開。
她皺了皺眉,又搭了回來。
我再搬。
她又搭。
來回三次,我服了。
最後乾脆躺回去,盯著天花板想,這三年一億兩千萬,折算到這種售後服務裡麵到底算不算劃算。
答案還是劃算,但確實費腰。
早餐時裴鶴洲也下來了。
他看到我脖頸側邊沒完全遮住的紅印,眼神停了至少兩秒。
我裝沒發現。
商霽月下來以後,他非常自然地替她拉開椅子。
“昨晚送你的東西看了嗎?”
“還沒有。”
裴鶴洲笑容一頓。
“以前你最喜歡那個係列。”
“我現在不太經常戴項鏈了。”
這句說完,他明顯有點失落。
其實是因為脖子上很多草莓印,不得已隻能穿高領衣物,自然很少戴項鏈了。
我在旁邊煎蛋,沒忍住想,這三年變化這麼多,你回來以後還拿大學時代那套攻略刷副本,能通關就怪了。
商霽月現在喜歡什麼?
她自己可能都沒我清楚。
不是我多深情。
主要是甲方需求文檔維護得好。
裴鶴洲忽然問:“霽月,你今晚有時間嗎?以前學校附近那家餐廳還在,我訂了位置。”
商霽月沒有馬上回答答,反而看向了我。
我正低頭切水果。
“晏行野。”
“嗯?”
“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哦,好,你們玩的開心哦。”
她臉色一下沉了。
我察覺不對,趕緊追加。
“幾點回來?要不要我留門?”
她盯著我。
“你就隻問這個?”
我是真不知道還應該問什麼。
和誰去?
她都當著我的麵約好了。
我難道還要演一出“你不能跟他出去,我不允許”?
主要合同又沒這個要求。
可商霽月顯然被我氣到了。
“算了。”
拿包就走。
裴鶴洲跟出去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裡第一次沒有輕蔑。
而是疑惑。
估計他也發現我這個丈夫精神狀態不太正常。
晚上十點多,商霽月還沒回來。
我躺床上刷手機,突然收到她的消息。
【睡了?】
我回。
【沒有。】
過了兩分鐘。
【你怎麼不問我在哪?】
我盯著屏幕。
這是什麼新型夫妻問答測試?
我隻好配合。
【在哪?】
她秒回。
【不用你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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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鶴裴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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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婚結們我,月霽商“
”?束結就們我,來回一光月白,我訴告在現你“
。點一了白顯明色臉她
”。了不受接你道知我,野行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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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我對你年三這“
”。你給也寓公套那江臨下名我,付照償賠的裡同合。你待虧會不我“,說續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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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有還
。道厚都裁仲動勞比麼怎償補約解方甲
。默沉我
。重太傷受我為以誤概大月霽商
。點一了紅也然竟圈眼她
”……意願不的真你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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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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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好聚好們我,義意有沒也去下纏糾再,了定決經已你然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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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再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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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簽
。少不快輕都跳心覺感我,候時的去下落字個三野行晏
。筆動有沒直一卻月霽商
。手的她著看我
。了簽她替自親快都得急裡心
。字名下寫是還她,終最
。氣鬆正真才這我
。來出搬家商從我,成完續手有所天二第
。好不舊依氣語,口門在站青曼蘇
”。月霽纏糾來回再別後以,了離然既“
。真認別特我
”。心放您“
。子孫誰來回誰
。遍四了新刷足足字數的裡戶賬著看,室賓貴行銀在坐我,後時小兩
。000,000,042
。零個幾有底到遍一了數至甚我
。情熱別特得笑理經戶客
。手擺擺我
”。品產紹介別先“
”。兒會看我讓“
。刻時史曆下一重尊得少多,錢多麼這見次一第子輩這人
。年三
。夜日個多千一
。局飯戚親、酬應、餐早、藥胃
。求需間夜的張誇越來越年半這月霽商有還
。了值全
。來過打碼號生陌個一,候時的行銀開離備準我在就
”。生先晏“
”。洲鶴裴是我“
。額餘戶賬著看我
。了好更間瞬情心
。了訪回後售做來於終人恩大位這
。麵見館啡咖人私家一在我約洲鶴裴
。資融萬千幾談我跟要為以還的道知不裡那在坐,子樣的麵體文斯副那是還他
。萬百五是,的前麵我到推他上際實
。眼一了看頭低我
。雜複點有情心
。少嫌是不
。少不然當萬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