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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望著被掛斷的電話。
他皺了皺眉，不明白周予昕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有些煩躁。
黎宴錦捅了捅他的手肘，玩世不恭道，“顧少，還沒想好用哪套戒指求婚？周予安的生日宴還有半小時就開場了。”
顧凜淡淡地“嗯”了一聲，看都沒看一眼，“都行。”
黎宴錦調侃，“你對替身的態度還真是隨便，周予安要是知道你想利用她求婚，隻是想讓周予昕吃醋，不得氣死？”
他沒有說話，隨意拿了套戒指走了。
生日宴，周予安穿著一套白色連衣裙，頭發散亂在肩膀上，甜甜地笑著。
顧凜微微怔了怔，仿佛看見了從前的故人。
下一秒，他的臉色沉了下去，語氣冷的像是淬了冰。
“誰讓你穿這條裙子的？”
周予安下意識道，“我的禮服不小心潑到了酒，所以去你的房間裡找了這條裙子，我以為這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話音未落，卻被他打斷。
顧凜眼底沒有一絲情緒，語氣不容抗拒道，“脫了。”
在場賓客的目光紛紛落在她的身上，有驚訝，有看戲，有嘲諷。
周予安難堪地站在原地，眼眶蓄滿淚水，委屈的幾乎要哭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至於嗎？”
可他卻隻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半分動搖，徹底寒了她的心。
周予安顫抖著手，正要脫下裙子，卻被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
顧凜接通，語氣微微有些嘲諷：
“周予昕，你不是說要死了嗎？怎麼，現在是在陰曹地府給我打電話？”
那邊停頓了一會兒，卻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
“抱歉，請問是周予昕的家屬嗎？”
顧凜皺了皺眉，這才發現不是周予昕的電話號碼。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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