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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被徹底激怒了，他將燒的猩紅滾燙的烙鐵摁在她的身上。
“啊！”
周予昕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肉體的焦味。
顧寒的聲音森冷，幾乎要把她撕碎，“給顧凜開共享直播，我要好好慢慢折磨這個賤人，讓她生不如死！”
視頻對麵很快就接了。
是周予安甜甜的嗓音，她臉色紅的不像話，“唔……你找顧凜有什麼事嗎？”
畫麵裡，顧凜的襯衫領口半敞，精致的鎖骨上是女人的口紅印。
他吻住她的唇，沙啞開口，“什麼聲音？”
周予安含糊道，“是、是姐姐……”
她話音未落，就被更加肆意地吻堵住唇，潔白的床單皺的不像話。
“看到了嗎？你在為心愛的男人拚命，他卻和別的女人滾床單。周予昕，你用這種手段算計我，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下地獄。”
顧寒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掏出一排長釘，一根一根地敲入周予昕的四肢。
叮、叮、叮。
錘子敲擊的聲音刺耳，讓人止不住地恐懼顫抖。
“啊！啊——”
周予昕痛到極致，喉嚨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她不知昏迷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被一桶桶冰水從頭到腳澆下去，強迫她清醒。
視頻裡，一方是受儘折磨的虐殺，一方是放縱情欲的高亢聲。
顧凜嘴裡一遍遍喊著“梨梨”，卻對著周予安的臉做狠。
一聲一聲，像無數鋼針插入周予昕的心臟，痛到麻木。
她的手腕被顧寒割破，靜脈血緩緩往外流，像是一絲絲涼意往下滲透，綻放成一朵巨大的血花。
周予昕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二十歲的自己。
那年她去徒步旅行，大雪封山，被壓在坍塌的雪窟之下。整整四十八小時，滴水未進，無聲黑暗的環境讓她幾乎絕望。
直到第三天，黑暗中出現了一絲光亮，她初覺刺眼，等視線適應才發現是顧凜。
他不知花了多久找到的她，給她喂水，溫聲給她安慰讓她不要放棄。
直到七天後，救援隊才找到了他們，而顧凜渾身是深淺不一的刀傷，失血過多休克進了急診室，昏迷了半年。
她這才知道，坍塌之後救援隊都不敢進山，是他不顧一切進山，用血喂她，從死神手裡救下她。
二十歲的他，在黑暗裡說，“梨梨，別放棄。”
二十七歲的他，眼神冰冷厭惡地說，“惡不惡心？要死就死遠點。”
隱約中，有什麼東西滴在了她的手背，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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