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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燈開了，客廳立即亮堂了起來。
“媽媽，你身上怎麼都是血，疼不疼？”
圓圓被這一幕嚇到了，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眶奔湧而出，小手想給媽媽止血，卻怎麼也止不住。
“別哭，媽媽不疼，”周予昕勉強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艱難坐起身，“十二點了，圓圓怎麼還沒睡覺？”
她小聲地說，“圓圓，疼。”
一句話，讓周予昕的心都被揪了起來。
這麼多年她找了無數的醫院，女兒的病卻仍然沒有好轉，身體反而越來越差。
周予昕心疼地抱著圓圓，給她注射特效藥，輕聲哄道，“圓圓乖，你的病很快就要好了，到時候再也不會疼了。”
她好不容易哄女兒入睡，而後強撐著打車去了高檔會所。
包間內是京都的權貴名流，正在調侃。
“當初你為了報複顧凜，不僅強娶了周予昕，還天天割她的血治病。要是被顧凜知道了當年的真相，該心疼死了吧？”
“哈哈哈就他那個蠢貨，估計到死都不會知道當年周予昕為他付出了什麼，要不是周予昕他早就死在那場車禍了！反正顧總的病快好了，到時候我們就把周予昕和他女兒弄死，給顧凜陪葬。”
周予昕指甲陷入掌心，心中思緒萬千。
顧寒一向謹慎。
當年她猜到他不會輕易放過她和顧凜，於是每日暗暗服用慢性毒藥，顧寒長年累月喝她的血，誰先死還真不一定。
她走進去，其他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寒在她身上打量兩秒，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噗嗤，顧凜那蠢貨又折磨你了？”
她不語，隻是乖乖地跪在他麵前，熟練地拿出匕首割開自己的手腕放血。
手腕上，密密麻麻都是深淺不一的傷口，觸目驚心。
顧寒接過那碗血喝下，嗤笑道：
“周予昕，就算你死了，他也不會感激你。”
周予昕垂眸，對他的話避而不談，“顧寒，還有三天我們的契約就到期了，到時候我會帶著圓圓出國。”
“出國？”顧寒麵目猙獰，掐住她的脖子陰惻惻笑起來，“你以為你逃得掉？當初要不是看你有點用處，我怎麼可能讓你和顧凜那個蠢貨活到現在？”
“唔……放開！”
她使勁掙紮，卻被他拽住頭發，強行渡入酒。
餘光透過門縫，周予昕看見顧凜穿著黑色西裝，青筋暴起的手將周予安抵在牆角，親昵曖昧地和她接吻。
眼神溫柔，從未看她一眼。
周予安臉頰微紅，害羞地推開顧凜，“顧少，這麼多人看著呢。”
顧凜低笑一聲，勾起她的下巴，“怕什麼？我就是當麵上你，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周予安臉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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