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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十月。

行業裡出了一件大事。

晨輝傳媒年度客戶——持續合作了八年的某金融集團——宣布終止合同,轉投其他代理商。

原因沒有公開,但圈子裡傳的版本很一致:晨輝品牌運營部交付質量嚴重下滑,連續三次提案被客戶打回,最後一次甚至出現了數據張冠李戴的低級錯誤。

這消息我是從程硯那裡聽到的。

他在行業群裡截了圖給我看。

“念姐,你看——你前公司丟了個大客戶。”

我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還有這個。”他又發了一張截圖。

是晨輝傳媒的官方公告:品牌運營部組織架構調整,沈若晴卸任副總監,調任“戰略顧問”——這種虛職在廣告圈基本等於勸退。

顧曼的名字也沒有出現在新架構裡。

我看完,放下手機。

“知道了。”

程硯欲言又止:“念姐你……不高興嗎?”

“沒有不高興,也沒有高興。”我說,“跟我沒關係了。”

他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微信。

顧曼發的。

“念,能聊聊嗎?”

我看著這四個字,想了很久。

最後回了:“聊什麼?”

“我被裁了。”她的消息來得很快,“賠償金還在談,但基本上……下個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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