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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和何其敏銳，一下就注意到了程硯生出場時身旁女人的異樣。

她偏頭，稍作問候：“許老板？”

許昭華已換了個坐姿，神情如常：“我沒事。”

台上的程硯生自然也注意到了台下的情形。

看見許昭華的那瞬間，他的心臟驟然縮緊，喘不過氣。

三年前的那場出逃分明已經離他很遠，如今猝不及防再見到她，竟叫他覺得事事皆曆曆在目。

邀請函是研究所送給阮清和的，在她手上，送給誰、帶誰來，都無可厚非。

隻是，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是許昭華。

專業素養叫程硯生的心跳很快回落，專心致誌地彙報。

許昭華從始至終都在注視著他，許久才從彙報結束中回神。

從前，她竟未曾發現，在工作中的程硯生是這般的光彩奪目。

他底色是平靜的、卻無時無刻都在灼灼燃燒。

身旁的阮清和已從匆匆趕來的秘書手裡接過一捧花。

“許老板，失陪一下。”

女人聲音清冷疏離，許昭華回神抬眼。

她看著阮清和拿著花從自己身邊掠過，大步朝著台上程硯生的方向去了。

許昭華不由得站起來，也往那邊走去。

眼中，程硯生並不驚訝，淡淡笑著接過花，笑容與手中潔白的百合相得益彰。

他同阮清和熟稔寒暄，接過花的動作也像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上演過千百回般地熟練。

兩人之間並非是欲蓋彌彰的親密。

許昭華麵上看著冷靜，實則視線早已將人來回刮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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