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泄漏後,救援隊長老公摘掉女兒麵罩給了白月光女兒
作者:潤嶼友岸
毒氣泄漏那天,我帶著女兒被困在實驗樓裡。
老公是救援隊長,第一個衝到我們麵前。
女兒哭著喊爸爸,他卻一把摘下她臉上的防毒麵罩。
轉身,戴在了白月光女兒臉上。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他卻抱起白月光母女,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濃煙裡,女兒小手抓著我的衣角,聲音越來越輕:
“媽媽,下輩子……能不能給我換個爸爸?”
01
警報響起時,我正牽著女兒安安往實驗樓外走。
紅燈一閃一閃,走廊儘頭的門自動落鎖。
廣播裡隻有一句話。
“三號實驗樓發生有毒氣體泄漏,請所有人員原地避險。”
安安才六歲,嚇得抱住我的腿。
“媽媽,爸爸會來救我們嗎?”
我把備用防毒麵罩扣在她臉上。
“會。”
我當時還信這句話。
因為她爸爸裴驍是市應急救援隊隊長。
因為他救過很多人。
因為他答應過安安,爸爸永遠第一個找到你。
門外傳來腳步聲。
有人撞開安全門。
裴驍穿著救援服衝進來。
安安眼睛一下亮了。
她隔著麵罩喊:“爸爸!”
裴驍看見我們,腳步停了一下。
我抱著安安站起來。
“裴驍,這裡還有三個人,安安的麵罩還能撐十五分鐘,我的過濾片快不行了。”
他說:“跟我走。”
我剛鬆一口氣,走廊另一頭傳來女人的哭聲。
“裴驍!童童沒有麵罩!你救救她!”
唐若薇抱著女兒縮在牆邊。
童童咳得滿臉通紅。
裴驍的眼神變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
“先帶孩子出去,安安也在這裡。”
他甩開我。
“童童會死。”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安安也會死。”
裴驍沒有看我。
他蹲下身,伸手去碰安安臉上的麵罩。
安安往我懷裡躲。
“爸爸,不要。”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裴驍,你瘋了?”
他壓低聲音。
“薑禾,你懂事一點,童童年紀更小。”
安安六歲。
童童七歲。
我看著他,手指一點點發冷。
唐若薇哭著跪到他腳邊。
“都是我的錯,你別管我,救救童童。”
裴驍眼圈紅了。
他對我說:“安安身體好,還能撐。”
下一秒,他用力掰開我的手。
安安臉上的麵罩被他摘了下來。
毒霧灌進來。
安安猛地咳起來,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
我撲過去搶。
裴驍已經把麵罩扣在童童臉上。
唐若薇抱著童童哭。
“裴驍,我欠你一輩子。”
他抱起她們,轉身就往外跑。
我在他身後嘶喊。
“裴驍!你回頭!安安是你女兒!”
他沒有回頭。
安全門合上。
毒霧越來越濃。
安安趴在我懷裡,聲音輕得快聽不見。
“媽媽,我好疼。”
我脫下自己的半片過濾麵罩,按到她口鼻上。
她小手摸著我的臉。
“媽媽,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讓爸爸來接我了?”
我抱緊她。
“不會有下次。”
門外又響起腳步聲。
我以為裴驍回來了。
可安全門打開的一瞬間,我看見的不是他。
是一個陌生男人舉著執法記錄儀,對著裡麵喊:“還有活人嗎?”
02
我醒來時,手背插著針。
病房裡很靜。
喉嚨像被刀刮過。
我第一句話問護士。
“我女兒呢?”
護士低頭換藥。
“醫生一會兒來。”
這句話把我釘在床上。
我拔掉針頭要下床。
門被推開。
裴驍站在門口,救援服已經換掉,臉上有一道淺傷。
他身後跟著唐若薇。
唐若薇眼睛紅著,手裡捧著一束白花。
我看著那束花,胃裡一陣翻。
裴驍說:“安安沒搶救過來。”
病房裡的聲音一下遠了。
我盯著他。
他嘴唇動了幾下。
“薑禾,對不起。”
我沒有哭。
眼淚好像已經死在那棟樓裡。
唐若薇往前一步。
“薑禾姐,都怪我,要不是童童沒有麵罩,裴驍也不會……”
我抓起床頭的玻璃杯砸過去。
杯子碎在她腳邊。
她尖叫一聲,躲進裴驍懷裡。
裴驍臉色沉下來。
“薑禾,你冷靜點,若薇也受了驚嚇。”
我笑了一聲。
嗓子疼,笑聲像砂紙磨過。
“她受驚嚇,我女兒死了。”
裴驍皺眉。
“當時情況緊急,我隻能先救最危險的人。”
“最危險的人?”
我抬頭看他。
“你摘下麵罩的時候,安安正在叫你爸爸。”
裴驍避開我的眼神。
“我會給安安辦最好的葬禮。”
我伸手指向門口。
“滾。”
裴驍愣住。
他大概沒聽過我這樣跟他說話。
這些年,他忙,他累,他每次失約,我都說沒關係。
他媽罵我占著隊長夫人的名分,我也忍。
唐若薇帶著童童出現在他身邊,我也逼自己相信那隻是舊同學。
直到他親手摘下安安的麵罩。
那些忍,一下全沒了。
裴驍聲音冷下去。
“薑禾,我知道你難受,但你別把責任全推給我。”
我看著他。
“責任不在你,難道在安安嗎?”
唐若薇哭著拉他。
“裴驍,我們走吧,薑禾姐現在聽不進去。”
她一邊哭,一邊看我的床頭。
那裡放著安安的小發夾。
粉色的,裂了一角。
我伸手把發夾攥進掌心。
裴驍臨走前說:“事故調查組會給結論,別鬨得太難看。”
門關上。
病房再次安靜。
下午,裴家人來了。
裴驍的母親郭美琴一進門就歎氣。
“孩子沒了,我們也難受,可活人還要過日子。”
我看著她。
她把一份文件放到床邊。
“這是安安的身後事委托書,你簽了吧,裴驍工作特殊,不能讓輿論影響他。”
我拿起來看。
文件上寫著,家屬認可現場救援無過錯。
我一頁一頁翻完。
“誰寫的?”
郭美琴板起臉。
“這不是為你好?你一個女人,跟救援隊鬨有什麼用?”
我把文件撕成兩半。
紙屑落在被子上。
郭美琴臉色變了。
“薑禾,你別不識好歹!”
我按下床頭鈴。
護士進來。
我說:“請保安。”
郭美琴指著我。
“你敢趕我?”
我看著她。
“你再多說一句,我連你兒子一起告。”
她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保安把人請走後,我打開安安的遺物袋。
裡麵有她的小書包,發夾,還有一隻兒童手表。
屏幕碎了。
但錄音燈還在一閃一閃。
我按下播放鍵。
毒霧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先是安安喊爸爸。
然後是裴驍那句。
“薑禾,你懂事一點,童童年紀更小。”
我握著手表,坐了一整夜。
天亮時,我給律師邵寧打了電話。
“我要告裴驍。”
邵寧沉默兩秒。
“你有證據嗎?”
我看著手表上跳動的紅點。
“有。”
03
安安的葬禮定在第三天。
裴驍選了最大的告別廳。
花圈擺滿兩側。
他穿著黑西裝,站在門口接受同事安慰。
每個人都說他辛苦了。
每個人都說那場救援太難了。
沒人問安安為什麼沒有麵罩。
我穿著黑裙走進去。
所有人都看過來。
裴驍快步迎上來。
“薑禾,今天別鬨。”
我抬眼。
“你怕我鬨,還是怕我說話?”
他壓低聲音。
“安安已經走了,你非要讓她走得不安寧嗎?”
我看著告別廳中央的小棺。
安安躺在那裡,臉小得像睡著了。
我說:“讓她不安寧的人,不是我。”
唐若薇帶著童童也來了。
童童戴著口罩,手裡拿著一隻白熊。
唐若薇站在裴驍身邊,像真正的家屬。
她看見我,眼淚立刻掉下來。
“薑禾姐,我想送安安最後一程。”
我走到她麵前。
“誰讓你來的?”
裴驍擋住我。
“若薇隻是好心。”
我看著他護人的姿勢,忽然想起毒霧裡他也是這樣抱著她們離開。
胸口沒有痛。
隻剩冷。
郭美琴從親戚堆裡擠出來。
“來都來了,你別把場麵弄難看。”
旁邊親戚也勸。
“孩子沒了是命,夫妻不能散。”
“裴驍是救人英雄,你別拖他後腿。”
我沒有理他們。
我走到安安照片前,把她最喜歡的發夾放下。
然後轉身,拿過司儀的話筒。
裴驍臉色一變。
“薑禾!”
我沒有看他。
“感謝各位來送安安。”
廳裡安靜下來。
“我女兒死於毒氣泄漏。”
“但她本來可以活。”
裴驍衝過來搶話筒。
邵寧從人群裡走出,擋在我身前。
“裴隊長,家屬發言,你有什麼不能聽?”
裴驍盯著他。
“你是誰?”
“薑女士的代理律師。”
親戚團一下炸了。
郭美琴臉都白了。
“薑禾,你找律師乾什麼?”
我看著所有人。
“因為我要追責。”
裴驍咬牙。
“現場那麼亂,你別憑情緒汙蔑救援人員。”
我從包裡拿出安安的兒童手表。
屏幕碎裂,邊緣還沾著洗不掉的黑灰。
我把它舉起來。
“這隻手表,從安安進樓起就一直開著錄音。”
裴驍瞳孔縮了一下。
唐若薇哭聲停住。
我按下播放鍵。
沙沙聲傳遍告別廳。
安安的哭聲響起。
“爸爸,不要。”
然後是裴驍的聲音。
“薑禾,你懂事一點,童童年紀更小。”
全場死寂。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郭美琴扶住椅背。
唐若薇臉上的血色退乾淨。
裴驍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搶手表。
邵寧扣住他的手腕。
“裴隊長,搶證據,現場這麼多見證人。”
裴驍僵住。
我繼續播放。
錄音裡,我喊:“安安是你女兒!”
安全門合上的聲音重重響起。
安安微弱的聲音也響起。
“媽媽,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讓爸爸來接我了?”
有個女同事當場捂住嘴。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這還是人嗎?”
裴驍的臉一點點灰下去。
我關掉錄音。
“今天,我不接受道歉。”
“我隻要責任。”
話音剛落,門口來了兩名調查組人員。
為首的人亮出證件。
“裴驍隊長,請你跟我們回去說明三號實驗樓救援過程。”
唐若薇突然衝到我麵前,撲通一聲跪下。
“薑禾姐,求你放過裴驍,童童不能沒有他!”
我低頭看她。
“我的安安已經沒有爸爸了。”
她臉一僵。
這時,童童忽然拉住她的袖子。
“媽媽,那天不是你讓我別戴自己的麵罩,說裴叔叔一定會給我找更好的嗎?”
04
童童的話像一巴掌抽在唐若薇臉上。
所有人都看向她。
唐若薇猛地捂住童童的嘴。
“童童,你亂說什麼!”
童童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了看裴驍,又看了看我。
“我沒有亂說。”
裴驍聲音發緊。
“童童,小孩子記錯了。”
我盯著唐若薇。
“她記錯了,還是你教錯了?”
唐若薇站起來,身體搖晃。
“薑禾姐,你女兒沒了,你不能把恨撒在我孩子身上。”
這話一出,廳裡有人皺眉。
邵寧淡淡開口。
“沒人傷害你孩子,是你孩子說了一句話。”
郭美琴立刻幫腔。
“小孩懂什麼?今天是葬禮,你們非要逼死活人嗎?”
我看向她。
“你剛才讓我簽免責書的時候,沒覺得自己逼人。”
郭美琴被堵住。
裴驍深吸一口氣。
“薑禾,調查組會查,我配合。”
我走到他麵前。
“好。”
“那你告訴他們,為什麼你的救援記錄裡寫著安安無麵罩。”
他臉色一僵。
“現場情況複雜,記錄員可能漏了。”
我拿出第二份材料。
“這是實驗樓門禁日誌。”
“你進三號樓前,物資員給了你兩套兒童麵罩。”
“你出來時,手上沒有。”
我把材料遞給調查組。
調查員翻了兩頁,表情沉下去。
裴驍盯著我。
“你從哪來的?”
我沒有回答。
昨晚,邵寧帶我見了那名衝進樓裡的陌生救援員。
他叫方謹。
就是他把我和安安從角落拖出來。
他說,他的執法記錄儀拍到裴驍抱著唐若薇母女離開。
也拍到我懷裡沒有麵罩的安安。
他當時被上級要求交出全部視頻。
可他留了備份。
他說:“薑女士,我也是父親,我不能當沒看見。”
我收下那份備份時,手都在抖。
不是怕。
是恨。
此刻,裴驍還想狡辯。
唐若薇忽然哭起來。
“裴驍,我害怕,童童身體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她把自己摘乾淨。
裴驍看她一眼。
那一眼裡有遲疑。
我看清了。
他們所謂的深情,也經不起責任兩個字。
調查員合上資料。
“裴驍,你先暫停職務,配合調查。”
周圍一片低語。
“摘親生女兒麵罩救別人的孩子?”
“還寫假記錄?”
“平時宣傳片裡不是英雄嗎?”
裴驍的肩膀繃緊。
他一直最在乎這個身份。
救援隊長。
先進個人。
媒體口中的英雄。
現在,這些字一個個壓回他身上。
他終於看向我。
“薑禾,你一定要把我毀了嗎?”
我笑了。
“不是我要毀你。”
“是你抱著別人離開時,已經把自己毀了。”
葬禮結束後,我抱著安安的骨灰盒離開。
裴驍被調查組帶走。
唐若薇帶著童童跟在後麵,臉色白得不像活人。
我上車前,童童忽然跑過來。
她把那隻白熊塞給我。
“阿姨,對不起。”
我蹲下身。
“你沒有錯。”
童童哭了。
“媽媽說,隻要裴叔叔救我們,以後他就會跟你離婚,跟我們住在一起。”
唐若薇尖叫。
“童童!”
邵寧立刻拿出手機。
“這句話,我錄下來了。”
唐若薇衝過來要搶。
方謹從旁邊一步擋住她。
她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我抱緊骨灰盒。
“唐若薇,你等著。”
她抬頭看我,眼裡第一次有了怕。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發來一段視頻。
畫麵裡,安安坐在實驗樓走廊,唐若薇蹲在她麵前,笑著說:“阿姨跟你玩個遊戲,你把麵罩先取下來給童童試試,好不好?”
05
視頻隻有二十七秒。
但每一秒都像釘子。
安安搖頭。
“這是媽媽給我的。”
唐若薇伸手摸她的頭。
“童童姐姐沒有,你先讓一下,你爸爸來了會誇你懂事。”
安安抱緊麵罩。
“爸爸說,自己的東西不能隨便給別人。”
唐若薇臉上的笑淡了。
她回頭看走廊,像在等人。
視頻到這裡結束。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僵。
邵寧看完,立刻轉發備份。
“這不是普通道德問題了。”
我問:“能定什麼?”
“要看完整視頻和泄漏源頭。”
方謹皺眉。
“這個角度,是實驗樓內部監控。”
我抬頭。
“誰發給我的?”
號碼再發來一條消息。
想要完整版,晚上九點,南橋停車場,一個人來。
邵寧立刻說:“不能去。”
我看著手機。
“我要去。”
“薑禾,對方未必是朋友。”
“我知道。”
我把安安的發夾放進包裡。
“但我必須知道,唐若薇在毒氣泄漏前到底做了什麼。”
晚上九點,南橋停車場沒什麼人。
邵寧沒有下車,遠遠停在出口。
我一個人走到負二層。
柱子後站著一個戴帽子的男人。
他把U盤扔給我。
“別問我是誰。”
我撿起來。
“你要什麼?”
“我要唐若薇滾出研究所。”
我看著他。
男人抬頭,露出一張疲憊的臉。
“我是三號實驗樓的設備管理員,孟卓。”
“泄漏那天,唐若薇違規帶童童進樓。”
“她沒有權限。”
“裴驍提前知道她在裡麵。”
我心口一緊。
“提前知道?”
孟卓點頭。
“她給裴驍打過電話,說想讓他來接,順便拍一段宣傳素材。”
“後來氣閥被誤開,警報啟動。”
“可真正的問題是,氣閥不是誤開。”
我盯著他。
“是誰開的?”
孟卓壓低聲音。
“唐若薇。”
我握緊U盤。
“證據呢?”
“U盤裡有。”
身後忽然傳來車門聲。
三個人從陰影裡走出來。
為首的人我認識。
裴驍的副隊長,韓錚。
他看著孟卓。
“把東西拿回來。”
孟卓臉色一變。
我後退半步,把U盤塞進袖口。
韓錚看向我。
“嫂子,別讓裴隊難做。”
我冷冷看他。
“他已經停職了。”
韓錚臉色沉下去。
“他救過那麼多人,不能毀在一次選擇上。”
我笑出聲。
“一次選擇?”
“我女兒隻有一條命。”
韓錚伸手來抓我的包。
我抬腳踢向他的膝蓋。
他沒料到我會動手,悶哼一聲。
方謹和邵寧從出口衝過來。
停車場裡瞬間亂起來。
韓錚的人想跑。
邵寧直接報警。
我被方謹護到身後。
孟卓喘著氣說:“他們早找過我,讓我刪監控。”
韓錚還在喊。
“我們都是為了隊裡!”
我走到他麵前。
“為了隊裡,還是為了裴驍?”
他咬牙不說話。
警笛聲越來越近。
我拿出手機,撥通唐若薇的號碼。
她很快接了。
聲音還帶著哭腔。
“薑禾姐,你還想怎麼樣?”
我按下免提。
“南橋停車場的人,是你安排的,還是裴驍安排的?”
那邊安靜了一瞬。
然後唐若薇冷笑。
“你拿到又怎樣?”
“安安已經死了。”
“死人不會開口。”
我看著邵寧舉起的錄音界麵。
“可是你會。”
06
唐若薇那句話錄得清清楚楚。
邵寧當晚把錄音和U盤交給調查組。
孟卓也做了筆錄。
第二天早上,裴驍的停職通報出來。
網上炸了。
救援隊長摘親女兒麵罩救白月光母女。
這行字掛上熱搜。
裴驍的宣傳視頻被翻出來。
他抱著別人孩子衝出火場的畫麵,曾經被剪成英雄片段。
現在每條評論都在問。
你自己的女兒呢?
郭美琴打來電話。
我接了。
她一開口就罵。
“薑禾,你這個毒婦!你把裴家臉都丟儘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錄音。
“繼續。”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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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養錢的安安和我拿你,易容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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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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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律的貴很了請驍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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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理以可,痛悲女喪士女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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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確能不,亂混配調資物場現“:說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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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危更童童斷判時當我“:說聲沉驍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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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有沒是還,時話句這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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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麵的兒女生親了下摘認承你,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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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提性導誘,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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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據證放播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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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贈內婚還返她訴起時同我為因
”。質性款錢道知不並,時賬轉受接士女唐“:說師律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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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記天聊的驍裴與薇若唐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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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要還學上後以童童:薇若
。排安會我:驍裴
。聲罵的低低起響席聽旁
。口胸著捂琴美郭
。痛心安安為是不她
。錢疼心是她
。看難色臉師律的驍裴
”。疑存源來錄記天聊“
”。證公已,份備端雲機手舊人本驍裴為源來“:說寧邵
。驍裴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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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手舊我拿你“
”。裡子箱在放起一,時物遺拾收我讓來送媽你“:說淡淡我
。掉扔全西東的安安把我讓想琴美郭天那
。麵裡在也機手舊驍裴道知不她
。人的用沒成當我把慣習們他
。我防不從以所
。錄記賬轉交提續繼寧邵
。少不筆一,萬六十八百一
。途用項款明說麵方薇若唐求要庭當官法
。汗冒始開師律方對
。前麵我到走驍裴,時庭休場中
”。分部事刑了不贏你,禾薑“
。他著看我
”。了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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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得都麼什後最你怕我“
”。了的要重最去失經已我“:說我
”。去下你送來拿我,的下剩“
。狠一神眼他
”?住保能就頻視段那謹方為以你“
。沉一裡心我
。了響機手的寧邵,秒一下
。冷變色臉,息信完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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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欄護了進撞人被,上路的錄記法執整完交提去在車的他
80
。死有沒謹方
。室救搶了進人但
。了見不儀錄記法執
。味水毒消是全裡廊走,時院醫到趕我
。在也卓孟
。白發色臉他
”。清不拍控監,牌套車的他撞“
”。了急方對“:說聲低寧邵
。夾發的安安緊攥指手,口門室救搶在站我
。來進卷才安安和我了為是謹方
。傷受白白他讓能不我
。了來擊反的驍裴,上晚
。頻視輯剪段一現出然忽上網
。薇若唐倒推,子杯砸上禮葬在我,裡麵畫
。雄英援救害陷意惡,控失神精親母女喪,說文配
。文長名匿發人有,快很
。複報機借後事出安安,和不姻婚,驍裴製控期長我說
。訪采受接琴美郭
。紋皺臉滿得哭她
”。樣這成害婆老己自被到想沒,上不顧都家連人救了為子兒我“
。說還她
”。來回得救定一不都罩麵戴不戴,好不體身小從安安“
。滾翻陣一裡胃,頻視著看我
。我問寧邵
”?據證發刻立要不要“
。頭搖我
”。等“
。解不卓孟
”。了偏就論輿等再“
。幕屏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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