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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談了個高帥富,我跟未來女婿開玩笑:「我可是警察,你不怕我查你開房記錄嗎?」
女婿笑道:「隨便查,我對雯雯的真心,天地可鑒。」
結果,我這一查,還真查出了問題。
1、
高帥富名叫韓子韜,帥是真的帥,富也是真的富。
第一次見麵,他就給我老婆送了一隻 100 克的金鐲子,給我送了一雙愛馬仕鱷魚皮鞋,讓我這個未來老丈人受寵若驚。
老婆趕緊下廚做了八熱八涼,她一邊誇讚韓子韜前途無限,比我這個老片警不知強到哪去;一邊敦促女兒將來要收收性子,言下之意就是你敢把這個金龜婿作跑了,有你好看的。
比起洋溢在幸福中的女兒和老婆,我還算冷靜點,畢竟,我認為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是最好的,攀高枝未必就會幸福。
於是,我問韓子韜:「你喜歡我女兒哪點呢?」
韓子韜回答得特別完美:「我喜歡雯雯的溫柔善良,也喜歡她的正義感,你們把她培養成了特別優秀的女孩,能夠成為她的男朋友,我很榮幸。」
女兒喜極而泣,老婆偷偷擦眼淚,我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一想到這丫頭如今終於找到另一個歸宿,我還真有些不舍。
小兩口走後,老婆看著手上的鐲子,感慨道:「跟你從來沒享過福,沒想到沾上女兒的光了,所謂養女千日,幸福一生,古人誠不欺我呀!」
我勸老婆別高興得太早,萬一韓子韜是個渣男怎麼辦?
「我得去查一下他的開房記錄,看看他是不是渣男,這樣我才放心。」
老婆勸我差不多得了,還說有錢人就算花心一點也是很正常的,沒必要大驚小怪!
2、
第二天,我就讓戶籍科的朋友幫我查了一下韓子韜的開房記錄,他跟我開玩笑:「老姚,捉奸呢?想退休去當私家偵探啦?」
我嘿嘿一笑,往他懷裡塞了一盒精品三炮台:「你雯雯大侄女給我找了個高帥富當姑爺,我心裡沒底,你這個當伯伯的必須給把把關!」
朋友一聽,連道恭喜,然後就把我從女兒那裡要來的韓子韜身份證號輸了進去,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我發現:這個韓子韜相當純情,大學四年,他隻有幾次開房記錄,都是和我女兒的。
我放心下來,看來這個韓子韜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好男人,是我多慮了。
可我隨手一點,發現韓子韜還有一次四年前的開房記錄,地點是一間小旅館。
我忍不住尋思一一四年前,韓子韜應該還在上高中吧,他這麼早熟嗎?
我點開這條記錄,結果發現:和韓子韜開房的,是一個叫白江夏的女孩子。
巧的是,「白江夏」這個名字非常耳熟,但我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於是,我向同事確認,是否聽過一個叫「白江夏」的名字。
同事咂著嘴回憶半天,猛地一拍大腿:「白江夏,不就是四年前那件轟動一時的『女高中生賣淫墜樓案』的主角嗎?你難道忘啦?」
3、
這下我終於想起來了一一大約在四年前,一名少女忽然從某豪華酒店一躍而下,砸在一輛網約車的前擋風玻璃上,死者的名字就叫白江夏。
她是高新國際學校高三二班的學生,跳樓的那一天,她剛過完自己的十八歲生日。
白江夏沒有留下任何遺書,但是,法醫在她的陰道內發現了至少十幾個男人的精斑,這就說明,要麼她在死前遭到輪奸,要麼,她就在從事賣淫活動。
經過警方仔細勘察,最終排除了輪奸的可能性,並且我們從白江夏包裡找到了漱口水、避孕套以及大量避孕藥,一切證據證明白江夏確實在賣淫,而且次數頻繁到令人發指。
這件案子最終以自殺結案了,我們根據酒店監控和開房信息,處理了二十多名和白江夏發生過關係的嫖客,但她究竟為何自殺,卻不得而知。
聽那位網約車司機描述:白江夏墜樓後並未立即死亡,她的嘴巴不停念叨著兩個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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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可憐的父親,聽說他因為過於悲傷,被送進精神病院,至今仍未出院。
那麼,韓子韜為什麼會有和白江夏的開房記錄呢?根據我們的調查,白江夏應該是沒有男朋友的。
不安的預感籠罩在我心頭。
4、
我把韓子韜曾經和白江夏開房的事情告訴老婆,不料她馬上數落我是「吃飽了撐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說老姚,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雯雯不知道幾世修來的福分,才釣了一個金龜婿,你居然為了一個賣淫女去懷疑韓子韜?你是不是瘋了!」
我說韓子韜既然有和白江夏的開房記錄,那就證明兩人關係匪淺,萬一白江夏是遭到韓子韜 PUA 才從事賣淫活動的怎麼辦?
老婆沒好氣地說:「我看你就是當警察當出了職業病,看誰都像殺人犯!韓子韜家境那麼好,怎麼可能 PUA 白江夏賣淫?他圖什麼?」
老婆還說,這個白江夏肯定是見韓子韜有錢,主動勾引他,而韓子韜也是年少衝動,所以才跟白江夏有了「黑曆史」,這不是韓子韜的錯,是白江夏下賤。
我苦笑,自從老婆戴上韓子韜送的金鐲子,簡直就把這個完美女婿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根本容不得我挑他一點毛病。
但是,我不會因為韓子韜有錢就對他另眼相看。
這是我身為警察的職責,也是一個父親的義務。
5、
這天,女兒帶著韓子韜來到家裡吃飯,韓子韜帶了一盒大閘蟹過來,全部都是蟹王,個頭大到我還以為是新品種。
老婆一邊笑眯眯地拿著牙刷刷螃蟹,一邊命令我拿出珍藏的茅台陪韓子韜喝酒,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跟他對質。
「子韜,叔叔問你,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白江夏的姑娘?」
正在啃大閘蟹的女兒一臉懵逼:「爸,白江夏是誰?咱家親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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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氣得嘴角發抖,她趕緊打圓場:「子韜!你叔叔就是當警察當魔怔了,你別理他!來,嘗嘗阿姨的薑絲丸子湯……」
倒是韓子韜麵不改色,他放下筷子,心平氣和地說:「阿姨,沒事的,這沒什麼好隱瞞的,白江夏是我的高中同學,我是她的班長。」
接著,韓子韜告訴我:白江夏是一個性格比較孤僻的女生,在班上沒有什麼朋友,這可能是因為她念的是貴族學校,其他同學的家長基本都是領導或者總裁,可白江夏的父親隻是一名保安。
「大概是因為自卑吧,白江夏閉口不提自己的父親,還經常消費一些奢侈品,把自己偽裝成名媛,甚至,我聽說她為了錢,一直在從事不好的事情……要是我能早點發現就好了。」韓子韜有些傷感。
至於那條開房記錄,韓子韜解釋:那是因為有一天他聞到白江夏身上很臭,似乎好幾天沒洗澡,韓子韜同情她,就在學校附近的旅館開了個鐘點房讓她洗澡,僅此而已。
這段故事讓女兒感動到落淚,她緊緊抱住韓子韜:「嗚嗚嗚,原來你這麼善良啊寶寶!看來我真是嫁了個好男人!」
韓子韜搖頭苦笑:「雯雯,千萬別這麼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隻是運氣好,投了個好胎罷了。」
韓子韜的回答天衣無縫,我暫時找不到疑點,隻能相信他。
但是,他實在太完美了,完美得讓我毛骨悚然。
等兩人走後,老婆直接把手裡的碗衝我砸過來,我差點沒躲開。
「姓姚的!你耳朵聾了是不是?還好人家子韜不跟你計較,要不然你擅用職權查他開房記錄就夠你喝一壺的!你是想毀了雯雯的幸福嗎?」
我試圖爭辯:「雯雯是咱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有任何潛在的危險啊……」
老婆氣急敗壞:「危險?我看你才是最大的危險!以後你要是再敢提起白江夏這三個字,我看咱們這日子就別過了!離婚!」
6、
雖然老婆對我下了最後通牒,但我並不打算放棄,我覺得韓子韜肯定隱瞞了什麼。
但是,這可是四年前的案子,而且已經結案了,現在想要翻案何其困難。
思來想去,我決定從當年和白江夏發生過交易的嫖客入手,看看能不能發掘出一些線索。
於是,我從當年被處理的嫖客當中,找到一個叫老餘的人,他是個包工頭,有錢,一年到頭不著家,經常尋花問柳。
後來因為白江夏的事情,老餘坐了兩年牢,老婆跑了孩子也不認他了,算是善惡到頭終有報。
為了確保老餘說實話,我編了一個謊。我假稱:警方通過大數據掃黃,發現老餘最近有不正當消費,要求他來公安局配合警方調查。
半個小時後,老餘風風火火跑進我辦公室:「姚警官,你們真的誤會我了!我就是看那小姑娘可憐,給她借了五百塊錢,我真的什麼都沒乾……」
我威脅老餘:「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但是,你得好好回憶,四年前,你和白江夏交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情緒沮喪、恐懼、或是遭到什麼人逼迫之類的?」
老餘連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那小丫頭片子可積極了,不但主動幫我脫衣服,還幫我揉肩捶背,比那些隻知道數錢的妓女不知好到哪裡去!」
「其實,我有問過白江夏為什麼要做這個,是不是家裡有什麼困難,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包養她,並且每個月給她十萬,可她卻拒絕了,哎,我是真的很喜歡她呀!」
我皺起眉頭一一這就很奇怪了。
雖然老餘這個人很不檢點,但他確實很能掙錢,一個月十萬塊包養費絕對不是誇誇其詞。
如果白江夏真的是因為需要錢才出賣身體的,那她乾嘛拒絕老餘呢?先不說包養比賣淫風險小得多,要知道白江夏每次交易隻收一千塊,她就是累死也掙不到十萬!
她這麼做的目的,真的隻是為了消費奢侈品嗎?
老餘忽然一拍大腿:「哦對了!我剛剛想起來,就在我們發生關係前,白江夏做了一件特別詭異的事情!」
我立即豎起耳朵:「她做了什麼?」
7、
老餘兩手一攤:「她問我有沒有獻過血,還要看我的獻血體檢報告,我嫖過那麼多娼,第一次有小姐問我要這個的,你就說詭異不詭異吧?」
我有點失望,白江夏的這個舉動雖然奇怪,但絕對算不上詭異,因為獻血一定會做傳染病檢查,其中就包括艾滋和梅毒。
如果有獻血體檢報告,那就代表和老餘發生關係是安全的,畢竟賣淫最大的風險就是感染性病,說不定白江夏是為了避免染病才會查老餘的報告。
老餘撓了撓頭,他表示除此之外,白江夏再無異常表現。他還說,以他多年的「經驗」判斷:白江夏絕對是自願出賣身體,怨不得任何人。
我不禁陷入沉思一一難道我真的誤會韓子韜了?
可是,這個案子還是有很多讓我想不通的地方,尤其是白江夏自殺的理由。
她到底遇到了多麼令人絕望的事情,才會毅然了結自己的生命?
為了解開這個謎題,我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那就是去拜訪韓子韜的高中班主任。
他是韓子韜和白江夏的老師,肯定對兩人都非常了解。
韓子韜的班主任叫徐榮,四年前,因為白江夏的案子,我們有過一麵之緣。
於是,第二天,我來到高新國際中學,找到徐榮。他似乎並沒有因為白江夏的案子受到影響,不但提了高級教師,還榮升了副校長,仕途一片光明。
他似乎並沒有因為白江夏的案子受到影響,不但提了高級教師,還榮升了副校長,仕途一片光明。
甫一見麵,徐榮便認出我來。於是我也不賣關子了,直言我女兒正在和韓子韜談婚論嫁,所以就想調查一下韓子韜這孩子怎麼樣,是不是值得托付。
徐榮打趣道:「你這老父親可真夠稱職的,沒想到竟然追查到我這裡來!也罷,那我就給你打一針定心劑一一韓子韜是我帶過的最聰明,同時也是最有情商的男生,你女兒的選擇呀,錯不了!」
他說韓子韜不僅學習優秀還多才多藝,在男生女生裡都特別有人緣,更加難能可貴的是一一韓子韜富有正義感,是個非常正直的人。
「有一次,班上出現了霸淩事件,其他人都裝作視而不見,隻有韓子韜挺身而出,保護了那位同學。」
我追問道:「你說的這個被霸淩的學生,是不是白江夏?」
徐榮尷尬一笑:「哎,讓你給猜中了,就是白江夏。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從入學第一天,我就勸過她父親給白江夏辦轉學,畢竟,我們這所學校啊,它就不是麵向平民的……」
8、
我陷入沉思,如此看來,白江夏恐怕是校園霸淩的受害者,甚至長期遭受排擠和冷落也說不定。
難道這是她跳樓自殺的理由嗎?
我左思右想,決定去見這個案子最關鍵的證人,那就是白江夏的父親,白雷。
我來到白雷所在的精神病院,醫生告訴我他已經從重症轉到輕症,可以正常對話,但他建議我最好不要談白江夏的事,這也許會導致白雷應激自殘。
在護士的指引下,我找到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的白雷,告訴他:「我正在調查白江夏的案子,如果你能幫我回憶一些細節,我就能找到真相。」
白雷聽到女兒的名字,搖了搖頭:「還有什麼好查的呢?江夏她絕對是自殺,這都怪我啊!」
我問白雷為何如此篤定,他沉默了一會兒,告訴我:「四年前,一個在酒店當保安的同事告訴我:他經常看到白江夏出入豪華酒店,肯定在做不好的事情……」
「我本來是不信的,可當我親眼看到女兒和一個老男人手挽手走進電梯時,我的天都要塌了!」
「那天,我第一次動手打了女兒,我還威脅她,說要報警把她抓起來!沒想到她竟然一去不複返……」
話還沒說完,白雷忽然開始撞頭,幾個醫護趕緊衝上來給他打鎮定劑,說談話必須到此為止。
我不甘心,趕緊追問:「那你認識韓子韜嗎?他和白江夏是什麼關係,他們是不是男女朋友?」
白雷的眼神在藥物的作用下開始渙散:「韓子韜?他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要是我女兒能夠嫁給他就好了……」
9、
我隻好離開精神病院,結果發現手機裡麵有十幾條未接,全都是老婆打來的。
我趕緊回撥,結果被她劈頭蓋臉一頓罵:「姓姚的,你上哪摸魚去了?!你該不會又去調查韓子韜了吧!」
我嚇了一跳,趕緊說我陪領導出來釣魚了,馬上就回去。
老婆哼了一聲:「子韜和他爸媽要來咱們家提親,你馬上給我去買一隻龍蝦,兩隻甲魚,幾隻鵪鶉,挑個頭大的買!別心疼錢!」
我目瞪口呆,韓子韜來我們家滿打滿算也就一周時間吧,這麼快就來提親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於是我空著手回到家裡。
老婆馬上問我:「我讓你買的龍蝦、甲魚、鵪鶉呢?你怎麼就頂著個腦袋回來了?」
我故意裝傻:「唉喲!你瞧我這記性,我把東西落到菜市場了!你等等,我馬上回去拿……」
老婆聞言大怒,恨不得把平底鍋砸我臉上:「姓姚的!你是不是故意搞事情?要是女兒的終身大事被你耽誤了,咱倆沒完!」
我心中竊喜,沒錯,我就是要故意搞黃這樁婚事。
雖然我不知道韓子韜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那就是女兒絕對不能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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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她死逼想你,的生親你是不雯雯道難!了忍可無忍經已我,的姚姓「:臉翻我跟上馬婆老,後走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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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多滾我給遠多有你,福清享兒女跟要我,婚離局政民去就天明們咱看我?帥富高個嫁兒女的己自望希不母父個哪有「:了急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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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踏不別特裡心以所,話實說沒你得覺總我但,題問個這你過問也我然雖?雯雯歡喜會麼什為你,叔叔訴告能不能你,韜子「
」。了好們你訴告是還我那,我疑懷直一叔叔然既,的布公再禮婚到等算打是來本我,密秘個這,哎「:笑苦韜子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