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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程硯急忙轉過身安慰陸雨晴:“雨晴,你別哭了,小心身體。清羽隻是在說氣話,等她冷靜下來會想明白的。”

說完,他轉頭拽住陸清羽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往外拖:“跟我回家!”

回到破舊的閣樓,程硯將她按在床上,蹲下身子溫柔地幫她脫掉鞋子,用溫熱的掌心捂著她冰涼的腳踝,溫聲哄著:“清羽,這兩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哪兒也別去。等雨晴的手術做完了,我立刻帶你看新房子。”

“你不是最喜歡畫畫和養多肉嗎?到時候我們換個帶露台的房子,你想怎麼布置都行。”

陸清羽抬頭看著陽台上那幾株早就枯死的多肉,心裡隻覺得諷刺。

真正愛花的人,會想儘辦法讓它曬太陽,而不是把它丟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它一點點枯萎。

程硯看了看表,摸了摸她的頭發:“上班時間到了,我得先走了。”

這一次,陸清羽沒有像以前那樣送他到門口,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程硯關上門,在走廊裡站了很久。

屋裡安靜得有些詭異,沒有哭鬨聲,也沒有摔東西的聲音。

他心裡莫名有些發慌,這實在不像陸清羽平時的性格。

以前在陸家的時候,哪怕是女傭多跟他說一句話,她都要使小性子讓他哄大半天,逼著他發誓這輩子隻對她一個人好。

那時候的她,明豔驕傲,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安靜。

程硯甩了甩頭,按捺下心底的不安。手機裡,車行老板催促的信息已經發了好幾條。

他捏了捏眉心,還是轉身下了樓。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等過兩天她氣消了,自己再帶她去那家她一直想去的西餐廳吃頓好的。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因為錢不夠而尷尬地帶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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