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離開高專
“夜蛾老師!這明明就是悟先挑起的事端!為什麼要連我一起打!”夏油傑滿臉不解的質問道。
夜蛾就是手癢。
他的學生啊,他的善良又自傲的學生,他擁有堅定信念的學生,他直麵了極大惡意的學生。
夜蛾明白的,但這並不是夏油傑故作堅強,不掙紮也不反抗的理由,將故事說出來卻又咽下一段,像一隻掙紮的烏龜。
夏油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嗎?還是不願意去知道呢?
他希望自己的學生在發現自己走的太快,發現自己一路走來的腳印並不堅定時能夠停下來,等待自己重新整理好行囊上路。
他不需要自己的學生走出的路有多麼精彩,隻是希望他們能夠堅定的走在正確的路上,哪怕不做咒術師去回歸正常人的生活,隻要是他們自己認定的正道夜蛾就會為他們開心。
他對夏油傑的沉默感到恨鐵不成鋼,所以給了夏油傑一個暴栗。
可其中也藏著後怕,後怕自己並沒有及時發現他的狀態:自己明明知道夏油傑是一個怎樣細膩堅定的人,卻像是被蒙蔽一般沒有發現他的狀態。
至於五條悟,習慣了,不打他一下夜蛾難安心。
他沒有回答夏油傑的質問,而是嚴肅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嗎?”
夏油傑麵上的憤恨不改,依舊頭鐵道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什麼...”夏油傑詫異道,他沉默起來。
幾人也不說話,沉默的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不知道。”夏油傑緩聲道。
他沒有經曆過天內理子和灰原雄的死亡,沒有親手殺掉舊寨村的112人,甚至沒有在星漿體事件裡遇到那個本該給他們帶來巨大威脅的人,隻是被和之前一樣普遍的惡意包圍了而已。
本來能夠自己消化的,可他突然之間知道了十年後的軌跡,突然認識了那個非常排斥普通人的自己,他就忍不住去想象那個自己遇到的惡。
可他依舊無法感同身受,恨,恨的不徹底;放,放的不灑脫。
沒有了之前那個必須保護普通人的所謂‘正論’,更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或許也害怕繼續深思下去會走上原本的軌跡,與自己的同伴背道而馳。
“我不知道,或許真的是不想知道吧?”夏油傑輕輕皺眉苦惱道。
夜蛾定定的看了看夏油傑。
“傑,或許你真的不適合高專。”
“夜蛾?!”
“老師!”
五條悟和家入硝子不讚同又震驚的叫著他,卻無法撼動他的決定。
“傑,17歲才是一個剛剛開始的時候,你很強大,這是事實,但是一路走下去,並不是隻要有實力就可以的。”
你要保持清醒,要目標堅定,要細細感受。
“你心存正義這讓我很欣慰,但我並不希望這個優點成為一把刺穿你心臟的利刃。”
這些黑暗,身為咒術師的你總是要經曆的。
“想要長久的走下去,我希望你能有更強大的心性,我希望你找到能同自己走下去的正確的路,而不是單純的守序正義。”
越來越惡化的傷口得不到治療隻會變得麻木。
“高專的生活並不適合現在的你,”夜蛾正道伸出一隻手搭上夏油傑的肩膀,“所以傑。”
他的目光看向他身上金色的漩渦紐扣:“休學一段時間吧。”
“哈?”夏油傑好像沒聽懂夜蛾在說什麼。
但夜蛾沒再說話,而是極其迅速的給他辦了休學的手續。
三年級的同學和老師站在高專的門前。
夜蛾對著麵前脫下高專校服換上黑T闊腿褲的潮男學生道:“去吧,休學結束之後給我交上兩萬字的感悟。”
“等等夜蛾?兩萬字?”從頭懵到尾並且除了檢討沒有寫過多少字的高專生夏油傑發出了質疑。(夜蛾的檢討一般來說是3k)
“休學時間不會少的,”夜蛾稱得上是和顏悅色,“一天幾千字就會很容易的,我不要求格式。”
夏油傑還想反駁,但是夜蛾沒有給他機會。
“放心,真的有所收獲的話這是很容易的——悟,硝子,你們送傑一趟。”
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再怎樣不讚同也不得不承認夜蛾說的是對的,因此他們一言不發的架起夏油傑下山。
由於兩人身高的不對等,夏油傑一邊高一邊低非常的難受。
“喂!悟,硝子,放開我!”夜蛾說的和兩萬字的檢討又有什麼區別?這兩個同期該不會是麵上沉默內心在狂笑吧?!
......夏油傑猜對了。
家入硝子和五條悟不會給他和夜蛾討價還價的機會的,五條悟伸手摁住了他的嘴。
“傑,讓我們安靜的送你一程吧。”五條悟用一種‘請節哀’的語氣和夏油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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