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嫂子就是嫂子,會玩
“大莽,你不是童子身了!”
“哇靠!”王大莽一聽,條件反射地捂住褲襠,脫口而出,“我臉上又沒刻字,你咋看出來的?!”
二大爺避而不答,反倒開口問道:“你個渾小子,禍害了誰家小妮子?頭一回滋味如何?”
“還好吧,就那回事兒。”
王大莽嘴上這麼說,心裡早就美翻了。
桂蘭嬸子那腰,細得跟柳條似的,雙手一掐就能握住。
屁股卻圓滾滾的,像個磨盤,走起路來一扭一扭,能把人魂兒勾走。
胸前那兩坨更是要命,把碎花褂子撐得鼓鼓囊囊,扣子都像隨時要崩開。
平日裡,他連正眼都不敢多瞧,隻敢隔著院牆偷偷瞄兩眼,就這樣都能讓他夜裡翻來覆去烙大餅。
誰能想到,那夜卻實實在在地乾了一整宿,那銷魂勁兒,夠他回味到明年開春。
可這乾這事的感覺哪能跟二大爺細說,老頭兒聽了怕是比他還來勁。
“頭一回都這樣,太激動了,容易……那啥。“
二大爺嘿嘿一笑,以為他那是交糧太快,就沒再追問下去。
王大莽也不解釋,而是又給他遞了支煙過去。
二大爺扔掉手裡的煙屁股,順手接過,見他還算上道,主動開口:“小子,想不想學點男人的真本事?”
“男人的真本事?”
王大莽一聽就沒了興趣,自個兒本事大著呢,桂蘭嬸子、月娥嫂子哪個沒嘗過他的厲害,就是沒正經娶個媳婦施展施展。
他搖了搖頭,正準備岔開話題。
二大爺卻不慌不忙,吐了口煙圈:“一夜七次,禦女無數,也不感興趣?”
王大莽樂了,一臉“你就吹吧“的表情:“二大爺,您先給自己找一個再說吧,光棍教人禦女?這不扯淡嘛。“
二大爺見他不信就算了還笑話自己,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個小兔崽子,明晚去我家屋頂趴著,大爺讓你開開眼!“
趴屋頂?那可是他的強項,還能有戲看,何樂而不為呢?王大莽滿口答應下來。
見他沒打磕巴就應了,二大爺靠著椅背,神氣十足地深吸了一口煙,眯著眼道:“看完了,我這身禦女的功夫傳給你,往後每月給我送條葉子煙來。“
“葉子煙抽著多沒勁,要真像你說的那樣,能禦女無數、一夜七次,我每月給你送條紅塔山。”
王大莽嘴上笑著接話,心裡想的卻是:老頭兒你最好是有真本事,要是敢誆我,下回連煙屁股都別想從我這兒撈著。
二大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叮囑道:“記著,明晚等村裡都熄燈了再來我家,一個人來,別讓第三個人知道。“
見他這般鄭重其事,王大莽反倒信了個七八分,順手把手裡還剩幾支煙的煙盒遞了過去。
二大爺笑眯眯地接了煙,往兜裡一揣,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了。
望著他大步流星的背影,王大莽看出了些門道。
二大爺壓根不像七十多歲的人,身子骨硬朗,說話中氣十足,跟村裡那些顫顫巍巍的老人完全不一樣,沒準真藏著什麼大本事、真功夫。
等人走遠後,王大莽關了院門躺在炕上,開始回味玉珍嫂子那鼓囊囊的兩團,還有那兩顆……
這時,院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叩叩叩”的敲門聲。
“這麼晚了,誰啊?”王大莽頂著支棱的褲襠去開門,反正大半夜的,誰也不會往下三路瞅。
門剛開條縫,月娥嫂子就側身溜了進來,胸脯蹭著他胳膊,催著他把門關上,別讓人看見了。
王大莽咽了口唾沫,飛快把門關緊插栓,隨後一把將她摟緊懷裡,讓自己支棱著的小莽頂在她的翹臀上。
“真壞!”馬月娥感受到他下邊兒的異樣,輕捶了下他胸口:“想哪個小姑娘呢,這麼來勁?”
“當然是想你這個大美人兒。”王大莽一邊說,一邊把她打橫抱起來,幾步就到了炕邊。
人一放下,他就迫不及待地拉扯馬月娥的衣領,想給她扒個光溜。
剛才想著玉珍嫂子,火氣早就燥得不行,這會兒馬月娥送上門來,正好泄泄火。
“瞧你那猴急的樣兒。”馬月娥嘴上嗔他,身子卻主動往炕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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