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靠北
漫天硝煙滾滾翻湧,灼熱的萬死之炎席卷整片戰場,所有人都默認,在宿儺必殺的一擊之下,魔虛羅已然隕落。
可位於爆炸中心,本該被宿儺宣判死刑的魔虛羅卻沒有死,而在這地獄火焰中,一層凜冽寒冰牢牢護住了本該化為灰燼的魔虛羅,起這道生死屏障的人正是……
“魔虛羅…你還好嗎?”
芥藝用血肉之軀撐起的寒冰屏障,為魔虛羅隔絕了高溫和死亡,但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此刻……自己的支離破碎。
眼前慘烈至極的一幕,徹底定格了魔虛羅的動作。
魔虛羅不明白,為什麼芥藝會為自己擋下這致命的一擊。
在難以言喻的劇痛之中,芥藝的氣息已然微弱到極致,他卻依舊抬眼,朝著僵立的魔虛羅,扯出一抹溫柔又釋然的笑意。
——當啷!
魔虛羅頭頂的輪盤飛速旋動,直接適應了現在悲慟慘烈的氛圍,隨後竟口吐人言,聲音裹挾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芥藝!為什麼?”
“是我擅自將你拉進了戰鬥中,所以對你還是有些愧疚的。剛剛我們兩個一起砸向宿儺的時候,讓我想起我們在初中的日子了……”
話音落下,兩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了…不存在的記憶……
————
某中學,在櫻花飄落的季節裡,芥藝與魔虛羅穿著校服,在學校天台上看著最新連載的漫畫。
“新連載還挺有趣的。”
“吼哦~”
芥藝輕輕翻過書頁,身旁的魔虛羅微微頷首,眼底帶著幾分認同。
輕柔的風聲帶著櫻花漫過天台,襯得此刻的時光格外閒適。
噔噔噔噔
清脆的上課鈴聲驟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閒暇。
二人默契地合上書,並肩轉身,踏著落櫻一同走向教室。
噔噔噔噔
下課鈴響,喧鬨的校園瞬間熱鬨起來。
兩人並肩走出教室,正要一同去上廁所,魔虛羅卻忽然駐足,語氣認真地開口:
“我要去向裡香醬表白。”
“哈?別了吧,我可不想安慰你,麻煩死了。”
芥藝抬眼,滿臉‘你在想屁吃’的表情看著一臉認真的魔虛羅。
“為什麼前提是我會被甩?”魔虛羅說完走到芥藝麵前停下,留給他一個看似瀟灑的背影。
芥藝望著他故作瀟灑的模樣,試圖讓他認清現實:
“反過來說,為什麼你覺得她會答應,她喜歡的人是乙骨吧。”
“有個著名的賭徒說過‘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你不去嘗試的話一定會失敗,隻要去嘗試,就有了贏的機率。”
“這聽起來隻是你自我催眠的心靈雞湯吧。”
刺啦——
“對不起,我隻喜歡憂太,討厭其他的男人。”
櫻花樹下,咒靈裡香麵無表情地撕碎了手中的情書,話音落下,裡香轉身離去,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乙骨憂太,毫不猶豫。
魔虛羅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看著櫻花樹下相擁接吻的咒靈裡香與乙骨憂太。
魔虛羅一臉絕望,極致的落寞與絕望瞬間淹沒了他。。
之後魔虛羅蜷縮在校園的角落,久久無法釋懷,隨後自我安慰的說道:
“你說裡香醬有沒有可能和乙骨憂太分手來找我?”
“怎麼可能啊。”
“行了,走吧。”
芥藝抬手,輕輕拍了拍魔虛羅的後腦勺,語氣帶著無奈與溫柔,示意他起身跟上自己。
魔虛羅抬頭望向身前的芥藝,聽到他說:
“我請你吃拉麵。”
最後在夕陽下,芥藝和魔虛羅並肩走在街上。
芥藝安慰的拍了拍魔虛羅的後背,無聲安撫著他的失意,將溫柔的陪伴藏在晚風之中。
————
畫麵回到戰場,此刻芥藝與魔虛羅兩人全都淚流滿麵。
“看來我們兩個……是摯友啊。”X2
話音落下,此時死亡的火焰即將把芥藝吞噬,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對著魔虛羅說道:
“抱歉沒能在戰鬥時沒能幫上忙,畢竟我完全不會領域展開、簡易領域、彌虛葛籠、落花無情……”
“不行……芥藝…”
魔虛羅的聲音徹底哽咽破碎,他伸手想要挽留,卻什麼也抓不住。
在他眼睜睜的注視下,芥藝化作一具焦炭。
魔虛羅低頭,看著芥藝被火焰燒焦的眼眸中閃過的最後一段短暫而溫暖的走馬燈。
————
隻見兩人來到了一處春意盎然的郊外,平坦的草地上有一張木製餐桌,芥藝與魔虛羅相對而坐。
“你對斬擊適應的速度非常快。”
芥藝眼底帶著真切的讚許,由衷誇讚著魔虛羅的成長,想要告訴魔虛羅他現在很強。
魔虛羅單手撐著下巴,嘴角微微撇起,帶著幾分別扭的謙遜:
“因為日車寬見影響了宿儺的咒力輸出,要不然我早死了。”
“……不過你也用不著非要離開啊。”
他緩緩放下手,語氣裡翻湧著濃濃的不舍。
芥藝意識到魔虛羅在挽留他,眼底掠過一絲悵然,隨後緩緩道出自己這一生的兩個遺憾……
一為實力不濟,讓日車寬見被宿儺占據了身體感到抱歉。
二為自己突然死去,留下魔虛羅孤身一人感到抱歉。
“你是這麼想的?”
魔虛羅得知芥藝的想法感到十分驚訝,隨後輕聲開口:
“你在我即將被殺死的時候……擋在我身前了不是嗎…這樣,就足夠了。”
“是嗎……謝謝你,魔虛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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