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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契約之神

“摩拉克斯,這是什麼?”

芒星看著摩拉克斯深褐色的手心中躺著一枚金燦燦的圓形物,覺得甚是喜愛,尤其是她還能從這個小東西裡麵感受到屬於摩拉克斯的力量。

“是我用我的血肉創造的,用來方便人類交易的媒介。”摩拉克斯解釋道。

“你的血肉?!等等,我記得人類本來就有自己創造的用來交易的媒介了。”

摩拉克斯點點頭。

“大陸所流通的一切銀錢皆是我的血肉,我在以這樣的方式,為人類—切的汗水、智慧和未來做擔保。這是我對眾生的信任,辜負了它就是玷汙了我的血。”

在他和芒星掃除了璃月港內魔神的這段時間裡,人民安居樂業,人與人之間的交易行為越來越頻繁。

一開始他們隻是用自己原有的物品去交換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久而久之,這樣的交易過於繁瑣,於是這些人類就想到了用山間的寶玉,刻上岩王和蝶仙君的肖像作為擔保,來作為一般等價物。

芒星曾看過那些玉石,這些玉石打磨得還很粗糙,正麵刻著摩拉克斯的樣子,背麵則是一隻正翩然起飛的晶蝶。

她那時候隻顧著感慨這些人類真聰明知道拿別的東西來作為媒介,卻沒想到如果不及時規範貨幣的話,璃月港內的經濟就會出現很嚴重的危機。

如今的璃月人性格質樸,倒是還不會做出假幣,但在之後的發展中那可就不一定了。

敏銳的摩拉克斯立刻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他規範了契約與貨幣,用血肉凝聚成了如今手上的這枚小圓餅,杜絕了所有做假幣的可能。於是,璃月第一枚貨幣就此誕生了。

“真好看……”芒星將金幣拿在手上欣賞了起來,在她的眼中,這枚貨幣是流動的,就像摩拉克斯的血一樣,是流動的黃金。

“你打算給它取名叫什麼?”

“我還沒想好,你有什麼想法嗎?”摩拉克斯問道。

“既然是你創造出來的,乾脆就叫摩拉好了。”

摩拉克斯卻有些遲疑,“你不打算加入你的名字嗎?”

“嗯?”芒星疑惑地看了看他,擺了擺手道:“我可不能占了你的功勞,這是你一個人的成果。”

於是,第一枚貨幣就被命名為摩拉,而這枚摩拉則是被芒星好好地串成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璃月人感念岩王給他們創造了這樣方便、規範的貨幣,又尊摩拉克斯為契約之神。

“契約既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從此也就成了璃月人心中一條重要的信條。

芒星如今作為璃月文治的重要角色,也幫摩拉克斯分擔了不少工作。在她看來,如今最需要解決的還是璃月港內的糧食問題。

璃月港傍山近水,地勢崎嶇險要,十分不適合開墾荒地種田,璃月人平時用來維持生計的產業都是采礦業,他們要親自深入深山之中,開采礦石,然後再運回璃月港加工售賣,換取糧食。不提一來一回奔波的辛苦,就說進山采礦這件事,就已經足夠危險。

山中有不少猛獸,要是一個不小心走入了這些猛獸的領地,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

“我們必須找一塊平坦的土地來種糧食。”芒星這麼和摩拉克斯說道。

摩拉克斯沉吟片刻,表示這件事情就交給他了。

接下來就是他將璃月港的事務都托付給了芒星,自己一個人往北方去了。

幾千年後一本名為《蝶仙君文治考》的書裡記載了這段時間岩王的去向:

“西北群山有名絕雲,有仙人仙獸居其間。岩王帝君造訪諸仙家洞府,與仙人和仙獸訂下契約,共護子民,至此帝君被推舉為眾仙之祖。”

“又說南天門一帶,地下有古老岩龍,人稱若陀龍王。龍王雖目不能視,但地龍翻身卻總引得大地轟鳴,民不堪其擾。為平息地動,帝君賜予龍王雙眼,與他約法三章,共佑璃月。”

“有詩讚曰:金石迸碎蕩塵埃,磐山紆水儘為開。創龍點睛得助力,盤桓遂引雨露來。”

直到摩拉克斯來到天衡山以北的一片內陸平原,這裡地勢平坦開闊,很適合開墾良田。但這片土地已經擁有了統治它的魔神,該魔神名為哈艮圖斯,司掌塵土,是一位不擅長武鬥的女性魔神。

哈艮圖斯在摩拉克斯踏上她的領地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有一位實力極其強大的魔神來到了自己的領地。

但是不善武鬥的她並沒有輕舉妄動,她是以智慧而聞名的魔神,因此她偷偷觀察著這位魔神的一舉一動,打算獨自揣測他的意圖。

摩拉克斯沒有掩飾自己的身形,他在這片平原上走了很久,了解到了很多情況,知曉塵王擅長操縱塵土來幫助子民開墾荒地、圍獵野獸,即使她不善武鬥,但她的智慧足以證明這是一位能夠正確領導人民的魔神。

摩拉克斯對她很是尊重,因此他精準地把偷看的哈艮圖斯找了出來,打算和她商議合作的事情。

“合作?好啊好啊!”還沒等摩拉克斯說要訂下契約,哈艮圖斯就興致勃勃地同意了。

對她來說,遇到一個武力值強大,還對她的子民沒有壞心思的魔神,實在是十分難得,更別說合作了,有摩拉克斯這樣實力強大的魔神幫忙,那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可算沒辦法再騷擾她和她的子民了。

於是在這篇美麗富饒的琉璃百合花田中,塵王獻出塵世之鎖,以此作為岩塵二王盟約的見證。

“這樣的話,你到時候可以把你的子民都遷過來。那我們要不要給這裡改個名字?用你我二人的人類名字,各取一個字,叫歸離原,也有離民歸鄉之原的意思。”人類名為歸終的塵王打算拍板決定了這個名字。

“不。”摩拉克斯否定了她,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望向了南方,“要叫歸離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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