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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玉麵夫人祠2:無頭老人

黃二娘雖然是婦人打扮,但如今也不過二十來歲,對過去知曉不多。

花昔音點點頭,沒再糾結。

“我想知道你們之前經曆的怨場,也是這般嗎?所有人都沒有臉?那怨主呢?怨主有臉嗎?”

說完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總覺得自己的話好像在罵人一樣。不過佘明月和無妄還是聽懂了。

“你是說,人群裡有人麵容清晰?”

花昔音點點頭,“是叢祠的巫女。”

“這,很難說,我之前經曆的怨場很簡單,場地也不過是一個房間大小,裡麵隻有兩三個過去的人,且都有臉。”

“如今的怨場至少覆蓋了一個碎月庵,甚至還要包括一個感化村,場地太大了。”

佘明月有些氣餒,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單槍匹馬過來解決怨場是不是托大了,但……既然成為了破怨人,總要肩負起破除執念還世間清明的責任,不是嗎?

另外的無妄也給出了差不多的答案,而且很是和稀泥,聽著句子和佘明月不一樣,什麼“怨場複雜”,什麼“怨主是何存在沒有個定論的”等等,但意思還是那個意思。

花昔音聽著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這個無妄,還真是個道士啊,嘴裡吐不出一點有用的話,跟路邊擺攤算命的一模一樣。

此刻前麵的人因為李保正祭拜完畢,儘數散去,僅有幾個留在玉麵夫人祠門口繼續許願。

五人也分散開來準備打探消息。佘明月帶著黃二娘和謝歲晚跟著那群村中人離開了,花昔音則跟著無妄走近了玉麵夫人祠。

抬眼就看到巫女站立在門口,有人過來就遞上三根香,也有想要供奉花果的,都在一旁登記。

似乎是感受到了花昔音兩人的注視,巫女抬起了頭,“兩位……似乎不是感化村的人?”

“嗬嗬,慕名而來,聽說這裡的玉麵夫人很是靈驗。”

無妄上前接話,很是自然,隻不過她並沒有接巫女遞過來的香。

花昔音也拒絕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如果按照這邊人的方式祭拜,結果怕是不太好。

然而兩人的動作卻是令巫女蹙起了眉頭,更是讓原本停留在叢祠的那些村民側目。

他們一個個起身圍了過來,很快將兩人擠在中間的小圈內,一顆顆沒有麵容的腦袋湊在一起,嘴巴的位置是一個黑漆漆的窟窿,一張一合。

“你們二人為何不拜?”

“難道不相信我們的玉麵夫人?”

“嗬嗬,怕是不知道前保正什麼下場吧?”

“年輕人,既然來了我們感化村,要是路過就算了,但隻要住上一日,那最好就是拜一拜玉麵夫人,不然……哼哼。”

“我們是為你們好,拜吧,拜吧!”

“拜了才能活下去,拜了才能有光明的未來。”

“拜吧,拜吧!”

“快拜!”

那些麵目模糊的人陰惻惻地盯著她們看,口中的話語暗藏威脅,好像如果她們不祭拜就是感化村的仇人一般,那模樣,恨不得生吞了她們。

看著眼前明顯詭異化的人群,無妄變了臉色,動作也有些猶疑。她緊握著手中的木棍,另一隻手要伸不伸的,不知道該不該接過那三根香。

花昔音扣住了她的手腕,臉上的笑容不變,“各位,我們確實慕名前來,但之前也是道聽途說,還不知道玉麵夫人的事跡來曆,或許各位可以解答一二?”

“並非不信,隻是拜神之前總得清楚自己拜的是何神仙,如此才能心誠,才能靈驗。對吧?”

周圍的村民頓時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從他們模糊的麵容上看不清神情,但花昔音卻覺得這些人的神情應該和眼前陷入思索狀態的巫女一般無二,看著就像是傀儡戲。

每一個人都是被控製的傀儡,所以才會在不自然中露出一模一樣的小動作。

巫女沉思片刻,似乎認為花昔音說的也有道理,她微微側身看向了昏暗的叢祠,看著裡麵的泥像,開始講述了玉麵夫人的故事。

……

“所以,玉麵夫人就是那個王員外的妻子玉娘,因為生得貌美又生性善良,最後被供奉為玉麵夫人?”

“你信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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