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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們兩個為什麼會有一對的玉

五條悟瞪著眼,“安好,你的玉佩——”

他的手指抬起來指了指安好脖子,又指向伏黑甚爾,“他脖子上那個,跟你那個——你別告訴老子這是巧合。”

安好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瞬。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領口的玉,又看了一眼伏黑甚爾露出來的半截黑色玉佩 伏黑甚爾靠在池壁上,嘴角微微翹著,整個人像在看一出好戲。

夏油傑順著五條悟的視線看過去,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遍,然後停在了安好臉上。他沉默了幾秒,開口的時候聲音不急。

“安好,方便告訴我們一下嗎?”

安好舔了一下嘴唇。“那什麼……”

“你們之前認識?”夏油傑問。

“啊,嗯——對也不對。”安好心裡飛速轉著,咒術師和術師殺手扯上關係怎麼寫都不太清白。

“玉佩是一對的?”

“嗯。”

夏油傑往前靠了靠,水波蕩了一下,“這個款式很獨特,不是普通玉佩。”他的目光在安好和伏黑甚爾之間又過了一遍。“我之前查過,這種雕工是養魂玉的製式。”

安好:“……嗯。”

五條悟終於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水麵上濺起一片水花。

“所以你們兩個為什麼會有一對玉佩啊!”

伏黑甚爾把玩了一下脖子上露出水麵的那截黑繩,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好那張越來越僵硬的臉。

安好深吸一口氣。“這個玉,是一母數子的,母玉我自己戴,強身健體用的。子玉給體魄強健的人戴,靠對方的氣血反哺母玉,伏黑甚爾——”他指了指池子裡那個男人,“他是子玉佩戴者。”

池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水汽在燈光下緩緩流動,五條悟的嘴巴張著,夏油傑的表情從沉思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還能這樣?”五條悟說。

“嗯。”安好抹了一把臉。

“子玉應該還有幾塊吧?”夏油傑問。

“嗯,但暫時沒找到。”

五條悟忽然遊到安好腳邊,仰頭看他,水汽蒸得他白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角,藍眼睛在霧氣裡亮得驚人。

“所以你們認識,難怪當時星漿體事件的時候——”五條悟頓了一下,沒說下去,但安好聽懂了他的意思。

伏黑甚爾當時中途退場,一直是個說不清的點,畢竟殺手講究信用,怎麼可能說買斷了就直接走,現在解釋通了一點。

但五條悟的重點顯然不在這上麵,他壓低聲音——壓得很低但池子就那麼大,所有人都聽得到——對安好說:

“他可是術師殺手,你跟他掛同一塊玉,你覺得合適嗎?而且你要是需要體魄強健的人戴子玉,老子也行啊!老子是最強,體質比他差哪兒了?”

伏黑甚爾在對麵發出一聲低低的笑,“算盤珠子都快蹦人臉上了。”

夏油傑也開口了,聲音平穩,但安好聽得出他認真的成分,“我也可以當供養者。如果你需要的話。”

安好被水汽和這對話一起嗆了一下,咳了兩聲,“你們倆最強,戴著這種東西不覺得奇怪嗎?萬一被人知道你們跟養魂玉綁在一起——”

“有什麼不好?”五條悟打斷他,聲音理直氣壯,“你戴母玉,我們戴子玉,這不是剛好?”

夏油傑點了點頭。

安好看了他們倆一眼,又轉頭看了伏黑甚爾,伏黑甚爾半躺在水裡,姿態鬆弛,但嘴角那抹笑一直沒消下去,眼神在安好和另外兩個人之間來回轉,像在看什麼不太無聊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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