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錯了
也許是意識到自身的情況,又或許是明白我的厲害,但無論如何,她的態度很好。
關於阿加塔,這個女武神,在我原本的記憶中,所有駐守在西伯利亞的女武神衝鋒隊都會在兩年之後被覺醒的空之律者——也就是本應該是我——全部殺死,隻剩下因故缺勤的無量塔姬子幸存,並在此之後加入聖芙蕾雅學園成為一名教師。
但如今的我既然選擇投奔逆熵,那麼兩年之後的失控也不會發生了,畢竟有作為談崩專家的律者前輩幫忙,我肯定能夠比原本更早地掌握體內的律者力量——倒不如說我現在已經在那麼做了,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律者力量失控的事情。
而且既然說到律者力量了,那麼就不得不提我對第二律者的權能開發。
在領了崩壞意識發下來的崩壞能低保之後,借著周圍崩壞獸的掩護,我得以放心地去使用西琳小姐的權能,這頗有一種NTR的感覺,明明是西琳小姐的權能但如今隻能任我把玩——好吧,就不深入了,否則我的噩夢又得加重了。
總而言之,基於亞空之矛的性質,再加上如今隻能領崩壞能低保的現狀,我開發出了權能的新用法。
以手中的這把由馬克西姆叔叔贈送的SV98為例,我把權能用在了彈匣裡的子彈上,確保它直到在射中目標之前都處於虛數狀態,而在射中目標的刹那則切換成了實數狀態,就能以最少的崩壞能做到最大的擊殺。
優勢是可以直接無視掩體,無論是什麼樣的防護都沒法兒擋住處於虛數狀態中的子彈。
弊端則是需要算準彈速,否則子彈轉換成實數時機向前則會被擋下,向後則無法造成殺傷。
大概隻有我這種領低保的律者會想出這種招數吧?
但是不發動崩壞的話就隻能領低保,真希望自家老板(崩壞意識)能多發點崩壞能來,這樣我就不用那麼摳搜了。
不過好在,雖然條件苛刻,但卡斯蘭娜的聖痕基因讓我能夠把握好這個時機,憑借此前和這把狙擊槍的磨合,我終於有了應對天命追兵的策略,畢竟對於移植了人工聖痕的女武神來說,普通的子彈無法穿過她們的裝甲,更別提造成有效殺傷了——這是我根據阿加塔隨身穿戴的裝備測試出來的結果——另外一提,現在阿加塔的裝備穿在琪亞娜的身上,雖然型號對她來說有點大了,但如今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在命令崩壞獸看管好阿加塔之後我才鑽進睡袋了,然後像是以前一樣西琳小姐賜予了我非常好的睡眠,在夢裡她一個勁地質問、鼓動我去殺了阿加塔來報仇,可我不答應,畢竟這很匪夷所思,既然對方如今願意聽話,我也沒有喜歡殺人的小愛好,乾嘛要做這種不可理喻的事情呢?
“我看你才不可理喻!”然而意外的是,當我說出了這些話之後,西琳小姐反而倒打一耙,指責我,“如果你不想毀滅人類就不會被選成律者了!現在還惺惺作態什麼!”
——被罵了。
這是我醒來時浮現在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
因為我拒絕了西琳去殺女武神的建議,所以她罵了我,覺得我是在假裝好好先生。
而且更過分的是根本沒給我還嘴的機會,說完之後就把我從夢裡踢了出來,此時還是午夜,琪亞娜還在熟睡。
但相信我,我其實和西琳一樣難以理解這份來自崩壞意識的人事任命,畢竟作為一個過客的我不可能會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文明。
這種心態就是在路邊散步的時候看到了一朵很漂亮的花,即使不提把花折下來帶回家好好保存,但也不至於一腳踩碎吧?我可不是這種破滅美學的愛好者,所以我覺得自己沒法兒成為律者,更別提毀滅人類文明了。
用竊·格拉瓦,犯罪界的至聖先師的一句話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態就是——發動崩壞是不可能發動崩壞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毀滅人類文明的,隻能靠領點崩壞能低保過日子啦!
作為鹹魚律者的我從睡袋裡爬起來,確認了身體的情況,確定今天的崩壞能低保發到手之後就決定了這些崩壞能接下來的花銷。
因為救了阿加塔,所以要帶的人多了一個,但是原本雪橇上的行李都沒有可以丟下的,同時也沒法兒像之前她還沒醒那樣把人家當成貨物載著,所以我準備改裝雪橇。
我把蹲在火堆旁邊的阿加塔叫醒,然後把她的手臂接了回去——畢竟她都說了願意聽話,那也沒必要那麼防範她,再加上我給她喂吃的時候琪亞娜一直用微妙的眼神看我所以我下意識覺得不能那麼做。
但總而言之,我現在是老板了。
我指揮著阿加塔用隨身攜帶的斧子去砍針葉樹,絲毫沒有體諒傷員的意思,畢竟她是女武神,所以做到這種事情並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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