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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撿22個垃圾

海藍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雙手撫上他的臉,溫柔地替他擦乾眼淚。

夏厲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說了句很煞風景的話,“你嗓子啞的厲害,先喝點水再哭。”

“......”

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句話是在嘲諷,可看夏厲的表情確實是在擔心。

“我不要,夏厲我討厭你,我不要在你家裡住你了,我要回家!”海藍一止不住抽噎。

“你往哪去?這就是你家,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還是說你有什麼東西忘在β星了?我幫你去拿。”夏厲提高音量,態度顯現出前所未有的強硬。

“你都有喜歡的人魚了,為什麼還要留我住在你家,你是不是在睹物思人!”海藍一把這段時間的不滿和委屈全部發泄出來,口不擇言。

這句話一說出來,他們兩個同時呆住了。

“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夏厲呼吸急促,嘴唇小幅度打顫,氣得發狠地說,“原來這麼長時間,你都是這麼想我的。”

“夏厲,我......”海藍一想解釋,夏厲打斷了他的話。

“十一年前,我第一次外出做任務,小魚非要跟我一起去,由於任務太過危險,我拒絕了他,讓他在研究所等我,可偏偏是那天,研究所爆炸了,他這麼厲害,本來沒有什麼可以困住他......”夏厲把埋藏在心底,無法釋懷地往事說了出來。

他用力撕碎自己多年的偽裝,直到鮮血淋漓,模糊不清。

“都怪我,如果我沒有說讓他等我,他不會死的,所以我恨我自己,”夏厲情緒失控,精神力不受控的溢出,“我帶你回來沒有別的目的,隻是覺得小魚活得很辛苦,我不想讓你和他一樣。”

“夏厲,你別說了。”海藍一察覺到夏厲的狀態不對,急忙去抓他的手。

是精神域混亂。

夏厲頭痛欲裂,疼了一身冷汗,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強忍著不適,一字一句地對海藍一說,“我沒想過會這樣,我隻是想讓你過得好一點,對不起。”

“夏厲,我,我......”海藍一哭到說不出話來,他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待一會兒。”夏厲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撥打了嚴程的電話,然後陷入了昏迷。

——

鮮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夏厲上將是在研究所長大的,他五歲被送到研究所,十六歲成為“S計劃”最成功的實驗品。

他是皇帝的利刃,也是人類社會的異類。

隻有兩個人給予過他情感,一個是小魚,另一個是海藍一。

那晚的月亮過於美好,酒精催眠了夏厲心底所有的不堪。

他抬眼是海藍一擔憂的表情,很可愛,於是他不受控製地吻上海藍一的臉。

酒醒後,夏厲想要逃避。

他苦苦支撐數年,隻為了得到小魚的心臟,讓他安眠。

行將就木的他,也不敢再奢求什麼了。

所以,他開始害怕見到海藍一,每每見到海藍一明媚的笑容,夏厲心裡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麻痹自己,那晚隻是喝醉了。

直到聽見海藍一說,“喜歡才會親吻。”

夏厲心裡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殘忍地扯下。

原來他不敢深究的,奇怪的感覺,叫喜歡。

——

軍醫何田嶽眉頭緊鎖,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為夏厲診斷後,他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海藍一和嚴程用如炬的目光,目不轉睛地看著何田嶽。

“夏厲他怎麼樣了?他什麼時候醒過來?”

“上將還好嗎?”

海藍一和嚴程爭先恐後地問。

“還好,今天死不了,明天就不一定了,”何田嶽簡直要瘋掉了,“精神域混亂的像我奶找不到線頭的毛線團,誰又刺激上將了。”

海藍一癟著嘴,頭趴得很低,簡直要鑽進地板裡了。

何田嶽抱著胳膊,一臉堅定地說,“嚴程,你去皇宮把皇帝那隻會唱歌的人魚偷過來,上將或許還有救。”

嚴程一臉不可置信,他張著嘴,用手指指自己,“你說我?瘋了吧!皇帝對那條人魚寶貝的不行,我拿什麼偷回來。”

“那條人魚雖然傻了吧唧,但是他的歌聲具有很強的安撫性,是普通人魚疏導能力的十倍還要多。”何田嶽很眼饞那條人魚。

嚴程欲哭無淚,“必須是那條人魚嗎?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除非你能找到會說話、會變人形的人魚,古書中記載:鮫人善言且善扮人者,天之所賜也。”何田嶽繼續說,“你懂什麼叫‘天之所賜’嗎?意思是,書裡說的都是假的,根本沒有這種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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