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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口喜久福

第二天一早,夏油空揉著眼睛坐起身,發現自己被夾在兩個高大的身影中間。五條悟四仰八叉地躺著,一條長腿壓在被子上;夏油傑則側臥著,一隻手還護在夏油空背後。

"傑爸爸,悟爸爸,起床啦..."夏油空小聲叫著,伸出小手去戳五條悟的臉頰。

五條悟一把抓住那隻作亂的小手,眼睛都沒睜開:"小鬼,再睡五分鐘..."

夏油傑已經醒了,他坐起身,黑發散落在肩頭:"空,餓了嗎?"

夏油空點點頭,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咕嚕。這聲音終於讓五條悟睜開了眼,他懶洋洋地支起上半身:"老頭子肯定準備了早餐,走吧~"

三人洗漱完畢,侍女已經恭敬地等在門外。穿過回廊時,夏油空注意到庭院裡多了幾個陌生人在低聲交談,看到他時立刻噤聲,投來複雜的目光。

早餐在寬敞的茶室進行。五條家主端坐主位,兩旁是昨晚見過的旁係代表。看到五條悟牽著夏油空進來,老人嚴肅的麵容柔和了幾分。

"空,來爺爺這裡。"五條家主招手,示意侍從端上特製的兒童早餐——做成小動物形狀的飯團和溫熱的牛奶。

夏油空看了看五條悟,得到點頭後才禮貌地走過去:"謝謝爺爺。"他乖巧地跪坐在墊子上,小手捧著牛奶杯小口啜飲。

五條悟大咧咧地坐到夏油傑旁邊,毫不客氣地開始掃蕩桌上的美食。

午飯後,眾人移步到了議事廳。

五條家的議事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茶香,卻掩蓋不住那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夏油空坐在夏油傑腿上,小手擺弄著一個遊戲機,時不時發出"噠噠"的按鍵聲。孩子柔軟的黑發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與夏油傑垂落的發絲交織在一起。

五條悟懶散地靠在雕花立柱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伸展,幾乎要碰到對麵旁係的衣擺。他今天難得穿了和服,敞著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每當夏油空遊戲通關時,他就會俯身在孩子耳邊說些悄悄話,惹得小家夥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在凝重的議事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悟少爺。"旁係代表五條健一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和服領口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關於康平的事,您到底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們?"

五條悟頭也不抬,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遊戲機屏幕:"空,左邊那個蘑菇要跳起來吃~"

夏油傑修長的手指幫夏油空穩住遊戲機:"按這裡,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溫和得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但那雙狹長的眼睛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全場。

議事廳內一片死寂,隻有遊戲機的音效在回蕩。五條家主坐在上首,手中的青瓷茶碗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幾位年長的旁係族老交換著眼神,其中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五條正雄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手杖在地板上敲出沉悶的聲響。

"悟君。"老者聲音沙啞,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不悅,"旁係已經獻上了三件特級咒具,還願意再補償十億日元。這誠意..."

"老爺爺。"五條悟突然抬頭,墨鏡滑下鼻梁,露出那雙蒼藍色的六眼,在陰影中泛著冷冽的光芒,"您覺得空值多少錢?"

老者一滯,乾枯的手指緊緊攥住了手杖。夏油傑的手指微微收緊,遊戲機發出"哢"的輕響。他感受到懷裡的夏空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立刻安撫地揉了揉孩子的肩膀。

角落裡,一個穿著深藍色紋付羽織袴的年輕人五條翔太突然冷笑:"五條悟,你不過仗著自己有六眼,除了有六眼,你不過就是一個被家族捧著的大少爺,說什麼無下限術式,我看根本就不值一提,現在帶著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小野種,就沒完沒了了,他也配...."

他的話戛然而止。整個議事廳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瞬間進入了寒冬。夏油傑的瞳孔緊縮成一條細線,周身開始湧動不祥的咒力。虹龍龐大的身軀憑空出現,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龍須無風自動。

"你說什麼?"夏油傑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嘴角甚至帶著微笑,眼睛微微眯起,但眼神卻帶著殺氣。

五條翔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虹龍一尾巴掃出了門外。木質移門碎裂的聲音驚起庭院裡的飛鳥,木屑四濺。夏油空從夏油傑懷裡跳下來,小臉氣得通紅,小手一揮——

"空間操術·切殺!"

年輕人頭頂的發絲突然消失不見,露出光禿禿的頭皮。他呆滯地摸了摸腦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我的頭發!"

議事廳內鴉雀無聲。旁係眾人臉色慘白,有人甚至打翻了茶碗,茶水在榻榻米上洇開一片深色痕跡。五條悟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夏油空身邊揉了揉他的頭發:"乾得漂亮,小鬼~"他轉向五條翔太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要是想死我成全你。"

五條家主重重放下茶碗,瓷器與木桌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夠了!"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旁係眾人,最後定格在五條正雄身上,"這就是你們教導出來的後輩?"

剛才還囂張的五條翔太此刻癱軟在地,褲襠處洇開一片深色水漬,濃重的尿騷味在室內彌漫開來。夏油傑收回虹龍,但眼中的寒意未消。他蹲下身與夏油空平視,輕輕擦去孩子額角的汗珠:"空,不要為這種人生氣。"

夏油空鼓著臉頰,小手緊緊攥著夏油傑的衣袖:"他說悟爸爸的壞話!"孩子的眼眶微微發紅,聲音裡帶著委屈。

五條悟大笑出聲,一把抱起夏油空轉了個圈:"不愧是我兒子!"他轉向旁係眾人時,笑容瞬間消失,六眼中流轉著冰冷的光芒,"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

旁係代表們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幾個年輕人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卻被長輩們用眼神製止。五條悟單手抱著夏油空,另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涉事旁係交出所有咒具和咒物,由本家統一管理。"

"第二,涉事旁係三代以內不得參與家族決策。"

"第三——"他看向懷裡的夏油空,眼神柔和下來,"空來說。"

夏油空眨巴著大眼睛,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旁係眾人臉色大變:"我要他們每個月都來東京,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悟大人最厲害了'!還要鞠躬九十度!"

議事廳內一片嘩然。五條正雄的臉漲成豬肝色,手杖重重敲在地板上:"這...這太侮辱人了!我們如何能....?"

五條悟歪頭,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哦?那就算..."

"我們接受!"五條健一急忙打斷,狠狠瞪了五條正雄一眼,"隻要悟少爺能原諒我們,什麼條件都接受。"他轉向五條悟時,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但眼底的屈辱和憤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夏油傑不動聲色地站到五條悟身側,寬大的衣服下,幾隻咒靈已經蓄勢待發。他注意到幾個年輕人正在用怨毒的眼神盯著夏油空,其中一人甚至悄悄結了個印。夏油傑眯起眼睛,一隻咒靈悄無聲息地纏上了那人的腳踝。

五條家主適時起身,和服袖擺帶起一陣微風:"既然如此,此事就此了結。"他威嚴地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五條悟身上,"若再有類似事件發生..."

"就不會這麼簡單了。"五條悟接話,六眼中流轉著冰冷的光芒,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夏油空,"對吧,空?"

夏油空認真點頭,小手比劃著:"下次我就把他們的眉毛也剃掉!還要讓他們穿女裝遊街!"

旁係眾人臉色更加難看,幾個年輕人氣得渾身發抖,卻被長輩們死死按住。五條正雄的嘴唇顫抖著,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用陰鷙的眼神盯著五條悟一家三口。

夏油傑低聲問:"就這樣放過他們?"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讚同。

五條悟勾起嘴角,墨鏡後的六眼閃過一絲寒光:"當然不。"他捏了捏夏油空的臉,"小鬼剛才的條件很棒,每個月都能看到那群爛橘子出醜~而且..."他湊到夏油傑耳邊,壓低聲音,"你以為我真會讓他們好過?

就在五條家主宣布散會,眾人準備起身離席時,五條悟突然抬手打了個響指。

"等一下。"

清脆的響指聲在議事廳內回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五條悟慢條斯理地將懷裡的夏油空交給夏油傑,然後緩步走向癱坐在地的五條翔太。

"悟少爺..."五條健一想要上前,卻在接觸到那雙六眼的瞬間僵在原地。

五條悟在五條翔太麵前蹲下,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剛才,你說空是什麼?"

五條翔太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我、我隻是..."

"隻是什麼?"五條悟的聲音輕柔得可怕,"隻是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

整個議事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五條悟緩緩摘下墨鏡,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完全展露,冰冷的咒力在室內掀起無形的風暴。旁係族人們不約而同地後退一步,幾個年輕人甚至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悟君!"五條正雄拄著手杖想要上前,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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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視在失消漸漸邸宅的家本條五,處遠,默沉的適舒入陷內廂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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