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口喜久福
新乾線列車平穩地行駛在軌道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夏油空坐在五條悟和夏油傑中間,小短腿懸在空中晃來晃去,時不時偷瞄兩位父親的臉色。
"所以,"夏油傑雙手抱胸,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你是什麼時候計劃這次'逃跑行動'的?"
夏油空縮了縮脖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就前天晚上..."
"前天?"五條悟誇張地瞪大眼睛,墨鏡滑到鼻尖,"小鬼,你策劃了兩天就敢一個人跑去那麼遠的村子?"
"我有好好計劃的!"夏油空不服氣地辯解,"而且我準備得很充分!咒骸小熊,硝子姐姐的急救包,還有——"
"還有差點被村民抓住。"夏油傑冷冷地補充。
夏油空頓時一個心虛,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我那是故意的。"
五條悟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難得嚴肅:"小鬼,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你斷掉咒靈的感知信號,傑嚇得差點比賽都不打了,就要來找你。"
夏油空抬起頭,看到夏油傑眼中一閃而過的後怕,心裡突然揪了一下。他伸出小手,輕輕拉住夏油傑的袖子:"傑爸爸,對不起..."
夏油傑歎了口氣,將夏油空抱到自己腿上:"下次有事要先告訴我們,明白嗎?"
"嗯!"夏油空用力點頭,隨即又猶豫地問,"那...枷場阿姨她們..."
"已經聯係輔助監督了,"五條悟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會給她們安排新身份和住處,美美子和菜菜子也會接受心理治療,之後會送她們去上學。"
夏油空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他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我就知道爸爸們最厲害了!"
夏油傑挑眉:"現在知道拍馬屁了?"
"嘿嘿..."
列車廣播響起京都站到站的提示,五條悟一把拎起夏油空:"走吧小鬼,該回去麵對夜蛾的怒火了。"
夏油空頓時僵住:"夜蛾校長...也知道了?"
夏油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你說呢?"
三人剛踏入咒術高專門口,就看見夜蛾正道像一尊雕像般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啊,天氣真好~"五條悟抬頭望天,假裝沒看見。
"悟、傑,"夜蛾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還有空,跟我來辦公室。"
夏油空下意識往夏油傑身後躲了躲,小手緊緊抓住父親的衣角。
校長辦公室裡,夜蛾正道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抵在下巴前,銳利的目光掃過麵前的一大兩小。
"解釋一下。"簡單的三個字,卻讓空氣都凝固了。
五條悟剛要開口,夜蛾就抬手製止:"我要聽空自己說。"
夏油空咽了咽口水,站直身體:"夜蛾校長,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爸爸們不知道..."
"為什麼這麼做?"夜蛾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些。
夏油空抬起頭,眼神飄忽:"我....我就是....."
夜蛾沉默片刻,轉向五條悟和夏油傑:"你們又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知道他跑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還讓藤原先生找了那麼久?"
五條悟攤手:"要是告訴你了,我們分分鐘會挨罵的吧~"
"老師"夏油傑補充,"我也派了咒靈跟著的,主要是想看看他到底一個人偷偷跑出去要做什麼。"
夜蛾重重拍桌,嚇得夏油空一哆嗦:"這正是問題所在!一個三歲的孩子,獨自跑到那麼遠的地方,萬一遇到詛咒師怎麼辦?萬一遇到高級咒靈怎麼辦?"
夏油空低下頭,眼眶有些發紅:"對不起..."
夜蛾站起身,走到夏油空麵前蹲下,語氣稍微溫和了些:"空,我不是責怪你想幫助別人的心,也不管是怎麼知道枷場一家的遭遇的。但你還小,遇到危險應該先告訴大人,明白嗎?"
夏油空點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明白了..."
夜蛾又看向兩位特級咒術師:"至於你們兩個,竟然讓孩子一個人溜出去這麼久都不去帶他回來,簡直失職!"
五條悟撇撇嘴:"夜蛾,我們又不是保姆..."
"悟,"夏油傑打斷他,"夜蛾老師說得對,是我們的疏忽。"
夜蛾哼了一聲:"每人寫一份檢討,明天交給我。空也要寫,用假名寫。"
夏油空驚訝地抬頭:"我也要寫?"
"當然,"夜蛾嚴肅地說,"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不分年齡。"
五條悟誇張地歎氣:"夜蛾,你也太嚴格了吧~"
夜蛾瞪了他一眼:"三千字,手寫。"
"什麼?!"
回到宿舍,夏油空坐在小書桌前,麵前攤開一張白紙,愁眉苦臉地咬著鉛筆頭。
"怎麼寫啊..."他哀嚎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五條悟躺在一旁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隨便寫寫啦,夜蛾不會真看的~"
夏油傑端出三杯熱牛奶,無奈地說:"悟,別教壞孩子。"他將牛奶放在夏油空麵前,"空,寫檢討要誠實地反思自己的錯誤,並承諾以後怎麼做。"
夏油空坐直身體,認真地點點頭:"嗯!"他拿起鉛筆,一筆一劃地寫下標題:《我的檢討》。
五條悟湊過來看了一眼,噗嗤笑出聲:"小鬼,你字寫得跟螞蟻爬似的~"
夏油空氣鼓鼓地瞪他:"我才三歲!"(沒錯,他故意的)
夏油傑揉了揉兒子的頭發:"慢慢寫,不會的字可以問我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夏油空寫寫停停,時不時擦掉重寫。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各自坐在桌前,難得認真地寫著檢討。
"傑,"五條悟突然開口,"你寫了多少了?"
夏油傑頭也不抬:"兩千。"
"哇,這麼快?"五條悟探頭去看,"讓我抄抄~"
夏油傑用筆敲了下他的手:"自己寫。"
五條悟撇撇嘴,轉向夏油空:"小鬼,你寫了多少?"
夏油空驕傲地舉起紙張:"快寫完啦!"
五條悟接過一看,忍不住笑出聲:
「親愛的夜蛾校長:
我錯了。我不應該自己跑出去玩,讓爸爸們擔心。我保證以後出去玩會告訴爸爸們,不會偷偷溜走了。
還有,我們不該用咒術嚇唬村民,雖然他們很壞。我以後會先告訴爸爸們,讓爸爸們去打壞人。
空」
"這能算檢討嗎?"五條悟笑得直抖。
夏油傑拿過來看了看,眼中浮現笑意:"很真誠,夜蛾老師會接受的。"
夜深了,夏油空寫完檢討後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夏油傑輕輕抱起他:"睡吧,明天再檢查。"
五條悟湊過來,在兒子額頭上彈了一下:"小鬼,下次再亂跑,可沒這麼容易過關了。"
夏油空迷迷糊糊地抱住夏油傑的脖子,嘟囔著:"知道了...最愛爸爸們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溫柔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夜蛾正道看著擺在桌上的三份檢討,尤其是那份字跡歪歪扭扭、滿是橡皮擦痕跡的"兒童版"檢討,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這群不省心的家夥..."
交流會的團體賽如期舉行。
東京校的休息區內,五條悟正用一根棒棒糖在夏油空麵前畫著毫無意義的圈。
"所以我們的戰術是——"五條悟突然把糖塞進小孩嘴裡,"遛狗戰術。"
夏油傑盤腿坐在地上,麵前攤著一張手繪的簡陋地圖:"京都校那幫老古板肯定以為我們會正麵對決。"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所以我們偏不。"
家入硝子懶洋洋地靠在牆邊:"你們玩歸玩,別指望我上場打架。"她瞥了眼正含著糖傻笑的夏油空,"還有,別教壞小孩。"
"硝子姐姐!"夏油空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好久不見!"
家入硝子揉了揉他的頭發:"嗯,總算不是讓這兩個人渣抱著來的了。"
五條悟誇張地捂住胸口:"硝子好過分~我們怎麼會是人渣呢——"
"五條!夏油!"夜蛾正道的聲音從門口炸響,"比賽十分鐘後開始,你們還在乾什麼?"
夏油空立刻立正站好:"夜蛾老師!我們在研究戰術!"
夜蛾看著小孩故作嚴肅的表情,嚴肅的麵孔差點破功。他輕咳一聲:"空,今天你跟我坐在觀眾席。"
"誒——"夏油空拖長音調,但在夜蛾的眼神威懾下迅速改口,"好的!我會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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