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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口喜久福

午夜零點整,夏油空被肉墊踩臉的觸感驚醒。睜開眼,通體雪白的小奶貓正蹲在他鼻梁上,冰藍色的貓眼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空醬你終於醒啦喵~】小白貓用尾巴尖掃過他的睫毛,【再不起來領獎勵,本喵就要把你的任務獎勵換成變貓術了哦!】

夏油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炸開一片星光。小白貓優雅地轉了個圈,無數光點從它毛茸茸的尾巴裡甩出來,在空中組成立體投影:

【任務結算報告】

【 千年詛咒師陰謀√】

【 取回血樣√】

【綜合評分:SSR!】

喵醬不知從哪掏出個迷你禮帽戴在頭上,用爪子拍打憑空出現的光球。光球"啵"地裂開,化成一道流光,嗖的一下飛進夏油空的身體裡。

【鐺鐺!時間操術!】它用後腿撓了撓耳朵,【熟練之後,空醬你就可以操控時間啦喵!】

夏油空剛想施展術式看看,喵醬突然一個飛撲及時阻止了他:【不可以啦空醬,你現在的咒力不足,時間操術可是很耗費咒力的,所以我建議等你的咒力總量再增加一個等級的時候,再練習時間操術。】

【那麼!我們來看看新的任務吧喵!】

它炸著毛打了個滾,投影立刻變成驚悚片風格的畫麵——陰森的山村俯瞰圖上,血紅色的籠子標記正在跳動,旁邊還有卡通骷髏頭在跳舞。

"接下來是主線任務!"小白貓不知何時換上了偵探裝,用放大鏡指著地圖,"《拯救被關小黑屋的星星崽》!"

夏油空嘴角抽搐:"喵醬你正經點..."

【哼】喵醬跳到他頭頂,肉墊按住他的額頭。大量信息流瞬間湧入:

■■■正經版任務說明■■■

任務名稱:山村的救贖與懲罰

地點:青森縣八尾村

目標:解救被囚禁的目標

時限:30天(倒計時開始喵~)

特殊要求:必須獨自完成(帶家長就扣小魚乾!)

投影突然變成Q版示意圖:五條悟和夏油傑被畫上禁止符號,旁邊標注"監護人禁止入場"。

"等等,這村子是不是..."

喵醬突然用尾巴捂住他的嘴:【唔...不可說,不可說。】它不知從哪掏出一包小魚乾啃起來,【隻能說...和某個劉海君的因果有關呢~】

夏油空瞳孔驟縮。正要追問,喵醬突然豎起耳朵:"警告!夏油傑接近中!"

所有光影瞬間收束成一點,喵醬竄進他衣領時還不忘叼走最後一條小魚乾。當房門被敲響時,夏油空指尖隻剩幾根閃著微光的貓毛。

"空?這麼晚還亮著燈?"

"我馬上就睡了!"他慌忙關燈。

距離午後的陽光透過訓練場的櫻花樹,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夏油空蹲在樹蔭下,看著兩個白色身影在場地中央交錯閃動。

"太慢了悟!"夏油傑一個側身,黑色製服下擺劃出利落的弧線,"你的無下限不是這麼用的。"

"少囉嗦!"五條悟額發被汗水黏在墨鏡框上,不服氣地再次攻上,"剛才那下明明是你耍詐!"

夏油空忍不住笑出聲。比起未來那個最強咒術師,現在的悟爸爸簡直像隻炸毛的白色大貓。他低頭看向掌心,喵醬正顯示著他最近在網絡上新看到的八卦:

【空醬,就我之前跟你說的呢個瓜,出後續了耶!那個女生的男朋友,出gui的對象是她的前男友誒!】

“......啊?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明白,怎麼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呢。”

【那不就是.....】還沒等喵醬說完,它就被突然的聲音打斷了。

"空——"五條悟突然閃現到他麵前,帶著陽光和青草的氣息,"偷看什麼呢?"

夏油空慌忙關閉光屏,卻被五條悟一把拎起來晃了晃:"小鬼頭最近總鬼鬼祟祟的,該不會在偷偷密謀什麼吧?"

"我才沒有!"夏油空漲紅了臉,突然靈機一動,"我是在想...能不能用術式幫傑爸爸搓咒靈玉!"

兩個少年同時愣住。夏油傑收起竹刀走過來,高專一年級的製服穿在他身上還有些寬鬆:"你還小,這個不需要你冒險....."

"超~有趣的想法!"五條悟突然把夏油空架在肩膀上,"等這次交流會回來就試試看!"

夏油空心頭一跳。三天後的京都交流活動,正是執行山村任務的絕佳時機。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夏油空的草稿紙上投下細碎光斑。係統喵醬蜷在台燈旁,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墨水瓶。

他書寫的筆尖突然頓住。夏油空想起這個時間點的菜菜子和美美子應該還沒有未來那樣過的淒慘。他翻開從檔案室偷偷複印的資料,青森縣某山村的地圖被紅筆圈出——和記憶中囚禁菜菜子美美子的地點完全重合。

"必須趕在那些村民欺負她們之前..."

走廊突然傳來腳步聲。他迅速合上筆記本,飛快的爬到床上。門被推開時,夏油傑端著熱牛奶走進來,發梢還滴著剛洗完澡的水珠。

"還沒睡?"十五歲的夏油傑聲音比未來清亮許多,"身體還沒有恢複好,不要熬夜。"

夏油空點點頭。比起未來那個遊刃有餘的特級咒術師,現在的夏油傑照顧人時還帶著青澀的認真,連遞牛奶的動作都像在完成什麼重要儀式。

"下周的姐妹校交流會..."夏油傑突然開口,目光掃過桌上看似隨意擺放的草稿,"你真的不要一起去嗎"

夏油空手指一顫。“不去了,交流會,悟爸爸跟傑爸爸應該會很忙吧,我呆在高專就好了,這裡有很多人在,不用擔心我的。”

夏油傑看看桌子上的符紙,又看看眼睛止不住亂瞟的夏油空,突然揚起了一個笑。

“是嗎,那你可要在高專好好待著哦,不許亂跑。”

“嗯嗯!我保證,絕對不會亂跑的!”【才怪!】

三天的獨處時間,足夠他去那個山村了。但看著眼前尚顯稚嫩的夏油傑,他想起原本的他們——還在為誰買的汽水更好喝而鬥嘴,還沒經曆過被惡意充滿的絕望。

"傑爸爸。"他抓住少年略顯單薄的手腕,"如果...如果有小孩子被關在籠子裡..."

"那就打碎籠子。"夏油傑回答得毫不猶豫,紫灰色眼眸在台燈下像未開刃的刀,"無論要麵對什麼。"

夜風掀起窗簾,吹動桌上看似塗鴉的紙頁。誰也沒注意到那上麵用隱形墨水標注的路線,正通往青森縣某個被紅圈標記的山村。

出發當日清晨。

目送載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黑色轎車消失在拐角處,夏油空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他沒注意到,車窗裡夏油傑正悄悄將一隻眼球狀咒靈彈出窗外,咒靈落地後立刻隱形跟上了他。

"你又在偷偷放'保姆咒靈'?"五條悟嚼著泡泡糖湊過來,墨鏡滑到鼻尖,"這麼不放心小鬼啊。"

夏油傑收回目光:"他最近鬼鬼祟祟的,這次還拒絕和我們去交流會。"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昨晚偷拍的畫麵:夏油空半夜三點還在書桌前畫著什麼。

"哇哦~"五條悟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我們家小鬼這麼小就有叛逆期了?"白色睫毛下蒼藍眼瞳閃著促狹的光,"要不要賭他是不是要偷偷跑出去玩?我押五盒草莓大福!"

"別鬨。"夏油傑拍開他的手,卻忍不住勾起嘴角。轎車轉過彎時,他最後瞥了眼後視鏡裡變小的校門,那隻咒靈應該已經跟上了空。

此時夏油空正蹲在宿舍地板上清點裝備,背包底部的咒靈像水滴般滲入夾層。當他翻窗時,咒靈分裂出一部分留在窗台——這是夏油傑設置的警戒線,如果空到晚飯時間還沒回宿舍就會會給夏油傑發信號。

"總覺得有視線..."前往車站的途中夏油空第三次回頭,身後空無一人。他搖搖頭加快腳步,沒看見路邊蒲公英叢中一閃而逝的咒靈反光。

新乾線上,五條悟正用吸管戳夏油傑的額頭:"傑~你現在的表情超——級老媽子誒!"

"閉嘴。"夏油傑拍開吸管。通過咒靈共享的視野,他看到空在公交站反複檢查車票,背包側麵露出疑似夜蛾出品的咒骸熊耳朵。

"說不定是想偷偷跟著我們?"五條悟突然倒掛在座椅上,"然後等我們交流會贏了給我們一個驚喜?"

"悟。"夏油傑捏碎手裡的礦泉水瓶,"那是驚嚇。"

"誒~傑爸爸好可怕~"

咒靈傳來的最新畫麵裡,空已經登上巴士。夏油傑微微皺眉,那個方向是...突然一陣顛簸,連接中斷了。

"哇哦!"五條悟接住彈起來的飯團,"你家咒靈暈車了?"

夏油傑沒理會調侃,重新召喚打開影像。這次傳來的隻有模糊影像:巴士車窗上雨水劃過的痕跡,以及空緊握胸前口袋的姿勢——那裡通常放著他們三人的合照。

"...不對勁。"

"安啦~"五條悟突然把冰可樂貼在他臉上,"小鬼頭總要有點秘密。"墨鏡後的眼睛卻微微眯起,"之後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好了?"

夏油傑沉默地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如咒紋,倒映出自己緊鎖的眉頭。他想起空之前半夜驚醒時喊的那句話:

「不可以欺負她們!」

當時以為隻是噩夢。

巴士上的夏油空正望著雨中朦朧的山影。胸前的照片隔著布料發燙,那是自己來了沒多久時拍的——五條悟把他扛在肩上,夏油傑扶著怕高的他,三人的笑聲仿佛能穿透時光。

"改寫未來的第一步。"他輕聲說,沒注意到頭頂行李架縫隙間,一隻透明咒靈正安靜注視著他。

小劇場——假如夏油空要參加高考

PS:狗作者不知道霓虹的大學怎麼考,所以就按國內設定了(狗頭保命)

—— 五條悟的“天才特訓”——

“空醬~高考這種東西,用六眼掃一遍不就能滿分了嗎?”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坐在夏油空的書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墨鏡滑到鼻尖,滿臉寫著“區區凡人考試”。

夏油空麵無表情地合上數學模擬卷:“悟爸爸,高考不能用咒術作弊。”

“誒——那讓傑放個咒靈去偷看隔壁學霸的答案?”

“咒靈不會說話。”

“那讓硝子給你調一瓶‘瞬間記憶藥水’?”

“調不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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