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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沒有愛的話,所有距離都太遠了

“第九十九問!”五條悟無辜眨眼,“對傑而言doi是?”

“表達愛的方式。”夏油傑認真道,“和最親密的人結合的美好體驗。”

五條悟深深望著他,聲音輕柔,“最後一個問題,想對我說什麼。”

夏油傑捧住他的臉,額頭相抵,“悟,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五條悟和夏油傑撒嬌又撒了一會,才戀戀不舍把遊戲退掉。

被主線劇情創了一下的五條悟,已經用一下午的時間被夏油傑狠狠治愈到了。

五條悟其實對於主線怎麼樣並不是很關心。

畢竟,在他看來,那些咒術界的紛爭,正邪的對立,乃至拯救世界的重擔,都不過是背景板罷了。

是為了讓兩個角色能一次又一次相遇,而不得不鋪設的,略顯俗套的舞台。

他清晰地劃分著界限:主線劇情裡的夏油傑是不得不背負著大義,被命運推著走的角色,是劇本和玩家共同塑造的幻影。

而此刻屏幕裡會溫柔回應他,會無奈地縱容他胡鬨,會捧著他的臉的傑,才是獨屬於他的傑。

他從不混淆兩者。

就像他從不認為遊戲公司編寫的代碼能真正定義夏油傑的靈魂。

那些預設的選項,被限定的對話分支,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容器,而真正注入其中,讓它變得鮮活滾燙的,是五條悟自己投入的,有些偏執的愛與想象。

他享受的是這個過程,用自己的方式去破譯夏油傑。

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調戲,甚至是故意的惹惱,去勾勒出獨屬於他的反應。

主線裡的悲歡離合他當然會參與,但那更像是在收集必要的碎片,隻為拚湊出更完整的,能夠被他私有化的夏油傑。

世界的存亡?人類的未來?

那些宏大敘事在他眼裡,其價值僅僅在於能為他和傑的互動提供更強烈的戲劇張力。

他不在意夏油傑在主線裡是善是惡,是叛逃的詛咒師還是堅守的同伴,他隻在意傑看向他的眼神是否依舊帶著那份複雜的,無可奈何的縱容。

對他而言,真正的夏油傑,隻存在於與他互動的一個個瞬間,隻誕生於他傾注的無儘關注與欲望之中。

其他的,都隻是無關緊要的布景。

所以被主線創一下又如何?

他撇撇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上夏油傑的立繪。

網上還在因為主線吵得不可開交,反而讓他更清晰地確認,唯有他親手構建的,與傑之間的這份連接,才是真實不虛的,獨屬於他們的絕對領域。

“反正,”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傲慢又孩子氣的笑,“傑是我的就好啦。”

五條悟戳了戳一直放在電腦旁邊的狐狸傑,毛絨團子的臉軟乎乎的,不知道傑的手感摸起來怎麼樣呢。

五條悟的手機屏保是夏油傑某次視頻時截下的模糊側臉,光線很暗,隻能看清他垂眸時細密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唇角。

很溫柔。

他們的綁定關係始於某個深夜。

五條悟一邊抱怨著“教案報告好——無——聊——啊——”,一邊順手把手機權限全盤向夏油傑開放。

從那時起,夏油傑的就不得不承受永無休止的騷擾。

“傑~這個月我的班成績依舊第一哦!厲害吧?快誇!”附帶一張五條悟舉著蛋糕,在班上和學生們慶祝比耶的自拍,背景狼藉。

幾秒後,夏油傑的回複彈出來,帶著無奈的歎息音效,“悟,不要站在講台上,還有,衣服沾到了奶油了。”

“誒~傑好像媽媽哦~”

“...權限收回三秒。”

“我錯啦!!!”

他的所有行程,精確到秒的列車班次,臨時更改的出差地點,消費記錄,都會自動同步到夏油傑的手機上。

“悟,今天東京會下雨,記得帶傘。”

五條悟喜歡夏油傑喋喋不休的嘮叨,喜歡夏油傑記得他喜歡吃什麼,記得他消費的小習慣。他想,他真的很喜歡他。

深夜的視頻通話往往沒有儘頭。

五條悟會把手機支在枕邊,屏幕裡是夏油傑台燈下看書的剪影,呼吸聲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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