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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初見

“讓一讓,別擋路。”

原本吃著飯的人停下來,沈肅麵前堵了一眾人影,他抬頭一看,是昨天找事的。

帶著一幫人,看樣子還是有備而來。

眼見人正視起來,這些人順勢坐在了沈肅旁邊,一臉壞笑的打量他。

“昨天跑的倒挺快。”

沈肅要站起來換個地方,肩膀被人死死按住,不由分說加重力道,“走什麼?”

“腿好了?”

“放手。”

這人手勁很大,看塊頭就知道練的不錯。一時被掣住,又無法掙脫,沈肅有意和解,他也不想大庭廣眾打起來。

主要是這麼多人,他打不過啊。

“沒必要一直和我過不去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一點沙啞,落在喧鬨的餐廳裡。

按住他肩膀的那人沒鬆手,反而用了點力往下按了按,沈肅整個人往下一沉,差點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穩住身形,抬眼看向對方。

“和、你、過、不、去?”

那人把這幾個字一個一個咬出來,有點可笑,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旁邊有人笑了一聲,跟著附和,“是啊,誰他媽有空跟你過不去?我們就是看你煩。”

“長得一副欠揍樣,坐這兒都礙眼。”

“昨天沒潑夠你是吧?今天還想再來一回?”

沈肅聽著這些話,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從那幾個人臉上一一滑過去,最後停在說話最多的那個人臉上。

他記性不錯,記得這人昨天也在廁所堵他那批人裡頭,雖然沒動手,但站在旁邊笑得很歡。

“那你們想怎麼樣?”沈肅問。

“怎麼樣?”那人鬆開他的肩膀,往後退了半步,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他,“簡單啊,你從這兒爬出去,我們就當你是個屁放了。”

周遭安靜了一瞬。

幾桌原本在吃飯的人紛紛停了筷子,目光若有若無地往這邊飄,甚至乾脆放下手機光明正大地看。

沈肅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捏皺的校服肩線,又抬起來,看著對麵那個人。

“行。”

爬過去是不可能,但走之前再打他一頓還是能辦到的,大不了以後他不吃午飯了。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表情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換上一副小人得誌的倨傲。

“沈肅——!”

拳頭剛攥緊一半,一道聲音就從人群外頭傳了進來。

程煬遠遠看到這圍了一圈人,不太確定的跑過來,靠近後才發現果然是他。

那人回頭看了一眼,見是程煬,表情沒什麼變化,語氣卻微微收斂了些,“程少,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了?”

程煬沒理他,直接擠開旁邊兩個人走到沈肅麵前,低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對麵那人。

“看熱鬨啊。”程煬說。

對麵那人挑了挑眉,像是不太明白這句話的分量,“其實也沒什麼事。”

“是嗎?”程煬打斷他,聲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沒什麼事就滾,少在這兒我看著礙眼。”

那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程煬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他身後那幾個同伴也互相遞了個眼色,原本繃著的氣氛鬆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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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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