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甜得她有點暈
“這樣什麼?”蔣琮禮抬頭,入眼是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還帶著淡淡的軟香。
裴書宜思考了一下:“貼心?”
蔣琮禮沉默了幾步路的距離。
“那倒是沒有過。”
換句話說,便是隻對她這樣。
裴書宜彎起嘴角,沒有說話。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在石板路上灑了一地碎金。
直到走到一個小岔路口,裴書宜停下來,指著左邊的石階:“從這邊上去。”
蔣琮禮看了一眼石階的坡度:“你走前麵。”
裴書宜點了點頭,踩上了石階,蔣琮禮跟在後麵,保持著一臂的距離,不遠不近。
上去的過程中,裴書宜身上的裙擺在石階上輕輕晃動,布料隨著她的步伐貼著身體又鬆開,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微擺的裙弧。
偶爾一陣風吹過,裙擺直接貼在了身上,瞬間腰側、臀線一覽無餘,蔣琮禮掃了幾眼隨後若無其事移開。
布袋裡的桂花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心跳。
青檀山的石階蜿蜒向上,越往上越窄,有些地方陡得甚至需要扶著旁邊的鐵鏈。
裴書宜走在前頭,蔣琮禮跟在後頭,一臂的距離。
走了十幾分鐘,她的呼吸開始發緊。
沉睡了五年的身體,對爬山還是吃不消。
她沒有說,但腳步慢了下來。
蔣琮禮也沒有催。
隻是把距離從一臂縮到了半步。
“慢點。”身後傳來蔣琮禮的聲音。
話音剛落,裴書宜就踩到石階上一塊凸起的石頭,腳底一滑!
腰側忽然多了一隻手。
穩穩地攬住了她。
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乾燥的溫度。
裴書宜整個人被那隻手帶了回來,後背撞上他的胸膛。
“沒事。”蔣琮禮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裴書宜的手還抓著他的袖口,沒有鬆。
他也沒有抽走。
兩個人就那樣站了兩秒。
石階上下沒有人,風從穀底翻上來,吹得樹葉嘩嘩響。
過了會兒,裴書宜先鬆的手。
她的指尖從他袖口上滑開,垂回身側。
“謝謝。”
“我帶你休息一會兒。”蔣琮禮開口。
裴書宜點點頭。
男人環顧了一下四周。
石階不上不下,前後都沒有平台,兩側是山石和矮灌木,最近的涼亭在兩三百米開外。
他把她帶到一處稍微平整些的地方,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疊了兩折,鋪在石階上。
“先坐一會兒。”
裴書宜看著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手工定製,麵料考究,猶豫了半秒,坐了下去。
下一秒,蔣琮禮在她右側落座。
他坐在比她低一級的石階上,麵朝她,後背靠著山側的山石。
他身長腿長,即便是坐在下麵一級,看起來也比她高。
蔣琮禮從布袋裡拿出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裴書宜接過去,喝了兩口,然後還給他。
蔣琮禮接住水瓶的時候,拇指覆上了她的食指,壓了一下,才把水瓶拿過去。
下一秒,他又從布袋裡摸出桂花糖,拆開,剝開糖紙。
這一次,他沒有遞給她,也沒有放在手心裡讓她拿。
他把糖舉到她嘴邊,指尖捏著糖紙的一角,懸在她嘴唇前麵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張嘴。”他說。
裴書宜看著那塊糖:“你把我當小孩?”
蔣琮禮沒說話,手舉在她嘴邊沒動。
裴書宜隻好張開嘴,咬住了那顆糖,然後她往後撤了一點,把糖從他和她之間帶走。
蔣琮禮手卻是追了上來,壓在裴書宜唇角,用食指指背擦去一抹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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