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默的笑意瞬間凍結在臉上，滿是笑意的眼睛帶上錯愕。
下意識地在房間轉了半圈，目光急切地掃過每個角落，試圖抓住陳可傾存在過的痕跡。
可書桌空空如也，滿滿當當的擺件全都不見蹤影。
四周牆壁也白得刺眼，那些溫馨的裝飾，此刻乾乾淨淨。
沈言默猛地拉開衣櫃，隻有衣架孤零零地掛著，晃出細碎的聲響。
陳可傾的校服、連衣裙、甚至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衛衣，都不見了。
“媽！可傾呢！”沈言默幾乎是撞開房門衝出去，慌亂的聲音在客廳撞出回音。
客廳裡，沈母正往桌上擺菜，聞言回頭。
“可傾啊，你跟明夏去廈門那天，她就坐飛機走了。”
“你陳姨夫妻倆說想孩子想得緊。”
沈母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語氣自然：“這不，高考一結束就接過去了。”
沈母頓了頓，抬頭看向沈言默：“怎麼了？”
沈言默愣在那裡，滿腦子都是陳可傾離開了的消息，無暇顧及回複沈母的話。
他失魂落魄的走回陳可傾的房間，視線落在書桌底下——
那裡藏著個半舊的紙箱，箱蓋邊緣還貼著張他畫的歪歪扭扭的笑臉。
沈言默蹲下身，輕輕打開書桌下那個半舊的紙箱，裡麵除了幾本舊書，還有一個相框——
是高一入學那天拍的合照，他站在陳可傾身邊，身子偏向陳可傾半步。
陳可傾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沈言默指尖輕輕摩挲著相框裡女孩的臉，喉結動了動。
最終還是把相框重新放回紙箱，蓋好蓋子。
“怎麼會這樣呢……”
沈言默對著相框輕聲問，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反複回響。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毫無感情的機械音響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沈言默不死心，又撥打了好幾個，還是一樣的提示音。
看著暗下去的屏幕，沈言默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拉黑了。
沈言默轉身衝出房間，抓起客廳茶幾上沈母的手機，手指發顫地再次按下那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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