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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梟臨刑前三停四飲,我認出是警校絕密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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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刑場上,叱吒金三角的毒梟突然跪地:“長官,能給口水嗎?”

他捧著紙杯,喝三口,停一下,連喝四次。

我握槍的手猛地一顫。

這是十年前,我教給警校學生的絕密求救信號:

“我是臥底,有內鬼!”

可十年前,他明明被開除了警籍。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毀容的臉,耳邊卻傳來身旁局長的低語:

“快開槍,不然死的就是你。”

01

毒辣的太陽烤著大地。

刑場上空蕩蕩,隻有風聲。

我握著槍,手心乾燥,指關節捏得發白。

對麵跪著的男人,代號“閻王”,金三角最大的毒梟。

一張臉被火燒得坑坑窪窪,看不出本來麵目。

這是我們花了十年,犧牲了七名探員才抓到的人。

上頭的命令很簡單:就地處決,以儆效尤。

“長官。”

他聲音沙啞,像破風箱。

“能給口水嗎?”

我沒說話,旁邊的助手遞過去一個紙杯。

他捧著杯子,渾濁的眼睛看著我。

然後,他開始喝水。

喝三口,停一下。

又喝三口,再停一下。

連續四次。

十二口水,不多不少。

我的大腦嗡一聲,一片空白。

握槍的手,猛地一顫。

這個動作,這個頻率,是我設計的。

十年前,我在警校教書,專門教特情偵查。

這是我教給最核心那批學生的絕密求救信號。

信號隻有一個意思:“我是臥底,有內鬼!”

可眼前這個人……

十年前,那個叫方銳的學生,因為在訓練中惡意傷人,被我親手開除了警籍。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毀容的臉,想從上麵找出一點方銳的影子。

耳邊,卻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身旁的市局局長,高振邦。

他一手扶著我的肩膀,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程江,快開槍。”

“不然,死的就是你。”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冷意。

我從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隻有命令。

高振邦,他是我多年的老領導,也是一手提拔我的恩師。

他此刻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眉骨滑下,流進眼睛裡,又澀又痛。

我看著方銳,他也看著我。

他的眼神裡沒有恐懼,隻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期望。

他在賭。

賭我還記得他。

賭我還相信自己親手製定的規則。

時間仿佛靜止了。

風停了,空氣凝固成一塊滾燙的鐵。

高振邦的手在我肩膀上加重了力道,像一把鐵鉗。

“程江,你在猶豫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警告。

“他殺了我們多少兄弟?忘了小張是怎麼死的嗎?”

小張……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十年前那場失敗的圍剿,我最好的搭檔,張遠,就死在“閻王”的槍下。

這是我親手擊斃他的最大理由。

可現在,這個理由動搖了。

如果方銳是臥底,那當年殺了“風箏”的……是誰?

內鬼。

這個詞像一顆子彈,擊中我的腦海。

我必須做出選擇。

開槍,我可能殺死了一個潛伏十年的戰友,讓一個真正的內鬼繼續逍遙法外。

不開槍,高振邦的威脅言猶在耳。

他能在這裡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他有能力做到。

我的目光回到方銳的臉上。

那張被毀掉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我看到了他的嘴唇在無聲地動。

沒有聲音,隻有一個口型。

“風箏”。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這個代號,除了我,隻有專案組最高層和張遠本人知道。

方銳,不可能知道。

除非……他就是當年張遠要去接頭的那個線人。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我不能讓他死。

至少,不能死在這裡。

我抬起槍,準星對準方銳的眉心。

高振邦在我身後,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方銳的眼睛裡,閃過絕望。

但他沒有閉眼。

我看著他,用眼神告訴他:別動。

然後,我扣動了扳機。

02

槍聲炸響。

沉悶,短促。

子彈旋轉著出膛,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流。

我手腕極速下沉了五毫米。

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動作。

方銳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一聲悶哼,

左肩爆出一團血霧,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濃稠,刺目。

一切都結束了。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我緩緩放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身後的高振邦鬆開了我的肩膀,長長舒了一口氣。

“做得好,程江。”

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後背,力道很重。

“沒有手軟,不愧是我帶出來的人。”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讚許,仿佛剛才那個發出死亡威脅的人不是他。

我沒有回頭看他,目光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方銳。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行了,收隊吧。”高振邦揮了揮手,

“法醫組過來,確認死亡,按流程處理。”

“等等。”我開口,聲音沙啞。

高振邦的腳步停住,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局長,”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閻王的案子,是我跟了十年。我想……親自送他最後一程。”

我的理由無懈可擊。

對於一個親手擊斃了十年宿敵的老警察來說,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高振邦看著我,沉默了幾秒。

他的眼神像X光,試圖穿透我的偽裝,看清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迎著他的目光,眼神裡隻剩下疲憊和複仇後的空虛。

“也好。”他終於點了點頭,

“你處理完,回來寫份報告。”

說完,他轉身帶著其他人離開。

刑場上,很快隻剩下我,和幾個負責處理現場的法醫組成員。

“程隊。”法醫組的組長小李走過來,麵帶難色,“高局的意思是……”

“按流程走。”我打斷他,語氣強硬,

“但這個人,由我親自送去火葬場。”

小李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是專案組的負責人,級別比他高。

他們將方銳的“屍體”裝進裹屍袋,抬上了一輛黑色的運屍車。

我沒有坐自己的車,直接跳上了運屍車的副駕駛。

“程隊,這不合規矩……”駕駛員為難地說。

“開車。”我吐出兩個字。

駕駛員不敢再多話,發動了車子。

黑色的車子緩緩駛離刑場,彙入車流。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高振邦的車遠遠地跟在後麵,不遠不近。

他在監視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用的子彈,是我槍裡常備的特製“手術刀”彈。

彈頭在擊中人體後會迅速碎裂,造成巨大的創口和出血量,

看起來極為致命,但隻要避開要害,彈片就不會深入,能保住性命。

剛才那一槍,我精準地打碎了他的鎖骨,避開了動脈和肺部。

但失血過多,他撐不了太久。

我必須立刻擺脫高振邦的監視,把他送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我拿起對講機,按下了加密頻道。

“B組,B組,聽到請回答。”

“B組收到,程隊請講。”

“包裹已上車,蒼蠅在後麵跟著。

執行第二套方案,在三號隧道口,製造意外。”

“B組明白。”

車子繼續平穩行駛。

我看著後視鏡裡那輛黑色的轎車,心中默數著時間。

三分鐘後,車子即將進入三號隧道。

就在這時,一輛滿載渣土的大卡車突然從側麵的岔路口衝了出來,

失控般地撞向我們後麵的那輛黑色轎車。

刺耳的刹車聲和劇烈的碰撞聲響徹街道。

高振邦的車被撞得轉了半圈,橫在了路中間。

我們的車,趁著這片刻的混亂,猛地加速,衝進了漆黑的隧道。

進入隧道的瞬間,所有的信號都被屏蔽了。

我立刻回頭,衝進後車廂,拉開裹屍袋的拉鏈。

方銳的臉一片慘白,嘴唇發青,

浸透了鮮血的衣服貼在身上,整個人就像剛從血水裡撈出來。

我伸手探向他的頸動脈。

還有微弱的搏動。

就在我準備進行急救的時候,他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一條縫。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黑石……倉庫……”

“風箏……”

說完這兩個詞,他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我的大腦再次炸開。

黑石倉庫。

那是十年前,張遠“風箏”最後一次發出信號的地方。

他去那裡接頭,然後就永遠地失去了聯係。

方銳,果然和當年的案子有關。

他不僅是臥底。

他還是解開“風箏”之死謎團的唯一鑰匙。

03

救護車的警報燈無聲旋轉,紅藍光芒交替映在車廂內壁,像一顆焦躁的心臟。

這裡不是醫院的急救車,而是我私人關係網裡的一輛“幽靈車”。

車上的設備齊全,但係統裡查不到它的任何記錄。

我撕開方銳的衣服,傷口比我想象的更嚴重。鎖骨完全碎裂,血肉模糊。

“加大生理鹽水,準備血漿,A型。”我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旁邊我的心腹,退役的軍醫老貓立刻開始操作。

“頭兒,他失血超過1500cc了,再不止血人就沒了。”

老貓的聲音很穩,但額頭也見了汗。

“用凝血劑。”我從急救箱裡取出一把手術鉗,“我來取彈片。”

這不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在任務中,我們早就習慣了自己處理傷口。

鉗子探入傷口,夾住碎裂的彈頭碎片,一片,兩片……

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方銳在劇痛中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醒來。

他的意誌力強得可怕。

我的腦子裡,反複回響著他昏迷前說的那兩個詞。

黑石倉庫。

風箏。

十年前,張遠,代號“風箏”,

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之一,後來成了我最默契的搭檔。

他開朗,聰明,像個永遠充滿能量的小太陽。

我們最後一次通話,他說他發展了一個重要線人,

掌握了“閻王”販毒集團核心層的一個大秘密。

他要去黑石倉庫和線人見麵,拿到證據。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通話。

三天後,我們在郊外的河裡找到了他的屍體。身中七槍,麵目全非。

官方結論是,他暴露了身份,被毒販殘忍殺害。

而那次行動的總指揮,正是高振邦。

高振邦因為那次行動中“果斷處置”,避免了更大損失,而獲得了表彰。

我卻因為失去了最好的兄弟,沉寂了整整兩年。

我一直覺得張遠的死有蹊蹺。他那麼謹慎,怎麼會輕易暴露?

但所有的證據鏈都天衣無縫,我找不到任何破綻。

現在,方銳說出了這兩個詞。

真相的門,仿佛被推開了一條縫。

“頭兒,彈片取完了。”老貓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看著盤子裡那幾塊帶血的金屬,迅速縫合好傷口。

“給他注射一支廣譜抗生素和鎮靜劑,讓他睡。”我吩咐道,

“車開到安全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

“明白。”

車子七拐八繞,最終駛入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

安頓好方銳,我換了一身衣服,從另一個出口離開。

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回單位。

高振邦現在肯定已經發現自己被耍了,他的人一定在到處找我。

我走進一個老舊的居民樓,敲響了三樓的一扇門。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她是張遠的母親。

“程江啊,你怎麼來了?”老人看到我,有些意外。

“阿姨,我來看看您。最近身體好嗎?”我擠出一個笑容。

“老樣子了。”老人讓我進屋,給我倒了杯水,

“你工作忙,不用老往我這跑。”

我環顧著這個小小的屋子,十年了,幾乎沒什麼變化。

客廳的牆上,還掛著張遠穿著警服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笑得一臉燦爛。

“阿姨,我這次來,是想問問……小遠以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比如,日記本,或者……U盤之類的?”我小心翼翼地問。

我清楚地記得,張遠有個習慣,

喜歡把一些重要的心得和資料存在一個加密的U盤裡。

當年案發後,我搜查過他的遺物,但沒有找到。

老太太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

“U盤?”她想了想,轉身走進臥室。

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個積了灰的小鐵盒走出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小遠出事後,他單位的人來清理過東西,

但這個盒子,是我後來在床底下發現的,就一直收著了。”

她打開盒子,裡麵放著一些雜物,一個舊的MP3,幾枚徽章。

在最底下,靜靜地躺著一個黑色的U盤。

是它。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拿起U盤,緊緊攥在手心。

“阿姨,這個……我能借用一下嗎?可能對工作有用。”

“拿去吧,要是有什麼線索,一定要告訴我。”老人的眼圈紅了。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從張家出來,我沒有片刻耽擱,立刻去了另一處隻有我自己知道的據點。

那是一個網吧的二樓,一個被我長期租下的隔間。

我打開一台電腦,這台電腦經過物理改裝,絕對不可能連接外網。

我插上U盤。

電腦屏幕上,彈出了一個密碼輸入框。

我皺起了眉頭。

張遠的密碼,我當年試過無數次。

他的生日,母親的生日,我的生日,警號……所有組合都失敗了。

密碼到底是什麼?

我盯著那個輸入框,腦中飛速旋轉。

方銳……方銳為什麼會被開除?

我回憶起十年前的那個下午。

在格鬥訓練中,方銳將一個學員打成重傷。

所有人都說他是故意的。

我把他叫到辦公室,準備簽下開除他的文件。

他站在我對麵,一言不發,眼神裡滿是桀驁不馴。

我問他:“為什麼?”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隻說了一句話。

“教官,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

第二天,他就消失了。

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

這句話,不是他原創的。

是張遠最喜歡的一部電影裡的台詞。

張遠曾經拉著我,和當時還是學員的方銳,一起看過那部電影。

我記得,張遠當時還開玩笑說,這句話就是他的座右銘。

我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敲擊。

那部電影的名字,翻譯過來是《自由之翼》。

我輸入了它的英文名。

按下回車。

密碼錯誤。

不對。

我再次陷入沉思。

方銳、張遠……那次對話。

“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

我突然意識到,方銳說這句話的時候,

在“鳥”和“兒”之間,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停頓。

像是一個重音,一個強調。

鳥兒……Bird。

不,太簡單了。

張遠的代號是“風箏”。

風箏需要風。

鳥兒需要翅膀。

Wings……風……

我靈光一閃,再次看向那句台詞。

“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

它的下一句台詞是什麼?

我飛速地在腦中搜索。

是主角在越獄成功後,對著天空大喊的一句話。

“我自由了!”

我刪掉之前的密碼,輸入了這三個單詞的縮寫,加上張遠最喜歡的數字“7”。

按下回車。

“哢噠”一聲。

一個文件夾,彈了出來。

04

文件夾的名字,叫“風箏的日記”。

我的手指懸在鼠標上,遲遲沒有點下。

風箏,張遠。

他習慣用這個名字命名自己最私密的文件。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它。

裡麵是一個個加密的文檔,按日期排列。

我從第一個開始看。

開頭的記錄,都是一些日常的案件分析,零碎的思考。

但從十年前的六月份開始,日記的性質變了。

“6月3日。今天複盤河口行動的卷宗,發現一個問題。

我們截獲的情報顯示交易時間是晚上九點,但高局堅持讓我們八點五十就發起突襲。

結果我們撲了個空,隻抓了幾個小嘍囉,大魚全跑了。

報告上寫的是情報有誤,可我總覺得,我們像是被人故意提前趕到了現場。”

“6月12日。申請調用衛星監控金三角外圍一個可疑製毒點的權限,被高局駁回。

理由是權限過高,證據不足。

但上個月,另一個組申請監控一個價值遠不如它的走私團夥,高局批了。為什麼?”

“6月21日。我開始懷疑,我們內部有張看不見的網。

每次行動,我們都像是被牽著線的木偶,

總在最關鍵的時刻,差那麼一步。

這張網的源頭,在高處。

我不敢想,但那個影子,總指向我最尊敬的人。”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張遠日記裡提到的那個人,就是高振邦。

他也在懷疑。

而且,比我懷疑得更早。

他把高振邦當成父親,當成導師。

所以他的每一句懷疑,都寫得無比痛苦和掙紮。

這種痛苦,我感同身受。

我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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