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帶著秦清婉,還有幾個總部的高層。
會議室裡,我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地聽著他們的彙報。
楚禦晨的目光幾次落在我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秦清婉則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時不時插話,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江南分公司這個季度的業績不錯。"楚禦晨開口,"沈總功不可沒。"
"是團隊的功勞。"我公事公辦地回應。
氣氛有些微妙。
會議結束後,楚禦晨單獨留下我:"晚上一起吃飯?"
"不了,我有約。"我收拾著文件。
"和誰?"他皺眉。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楚總,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誰吃飯,不需要向你彙報。"
楚禦晨的臉色沉了下來。
秦清婉適時地挽住他的手臂:"禦晨哥,我們走吧,訂好的餐廳要遲到了。"
我拎起包,從他們身邊走過。
電梯裡,我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手機震動,是顧景琛發來的消息:"晚上有空嗎?新項目有些細節想和你商量。"
我回複:"好,老地方見。"
餐廳裡,顧景琛已經點好了菜。
"聽說楚總來江南了。"他給我倒水,"還好嗎?"
"挺好的。"我笑笑,"都是過去的事了。"
顧景琛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終,他隻是說:"沈總,你比以前更堅強了。"
"是被逼的。"我自嘲地笑,"不堅強,就隻能被人踩在腳下。"
"不會的。"顧景琛認真地說,"你值得更好的。"
這頓飯後,我和顧景琛的聯係多了起來。
項目合作很順利,我們經常需要碰麵討論細節。
漸漸地,除了工作,我們也會聊些別的。
他會在我加班時送來咖啡,會在我煩躁時陪我散步,會在我需要時給我建議。
不知不覺間,他成了我在江南最信任的人。
這天,我們又一次在項目上碰頭。
會議結束時,顧景琛忽然說:"沈總,周末有空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他神秘地笑。
周末,顧景琛開車來接我。
車子駛出市區,一路向郊外開去。
最終停在一片湖邊。
"這是?"我下車,看著眼前的美景。
"我大學時最喜歡來的地方。"顧景琛站在我身邊,"每次心情不好,就會來這裡坐坐。看著湖水,什麼煩惱都沒了。"
我們沿著湖邊慢慢走著。
微風拂麵,帶著水汽的清涼。
"沈總。"顧景琛忽然開口。
"嗯?"
"其實大學時,我就喜歡你了。"他看著遠方,"但你那時眼裡隻有楚禦晨,我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
我愣住。
"後來聽說你們結婚了,我以為自己放下了。"他轉過頭看著我,"直到再次見到你,我才發現,有些感情,從來沒有消失過。"
"顧景琛……"
"你不用急著回應我。"他打斷我,"我隻是想讓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願意重新開始,我會一直在。"
湖麵波光粼粼,映著他真摯的眼神。
我的心,忽然有些悸動。
回程的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我的思緒卻還停留在湖邊。
顧景琛的表白來得太突然,我完全沒有準備。
離婚才一個月,我還沒有走出上一段婚姻的陰影,更不敢輕易開始新的感情。
"沈總,到了。"顧景琛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回過神,發現車已經停在公寓樓下。
"謝謝。"我解開安全帶。
"沈總。"顧景琛叫住我,"我說的話,你慢慢考慮。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麼,我們還是朋友。"
我點點頭,下了車。
回到家,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顧景琛的車緩緩駛離。
手機忽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傳來秦清婉的聲音:"沈月璃,你還真是不要臉。離婚了還勾三搭四,現在又勾上顧景琛了?"
我冷笑:"秦清婉,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和禦晨哥是真心相愛!不像你,隻會用手段!"她尖聲道,"你以為離婚了就能擺脫禦晨哥?做夢!他心裡還有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那是你的事。"我淡淡地說,"秦清婉,我勸你一句,看好你的男人。畢竟,他連原配都能背叛,背叛你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拉黑了號碼。
第二天上班,小林神色慌張地跑進辦公室:"沈總,不好了!總部突然要審查江南分公司的賬目,說是有人舉報我們做假賬!"
我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剛通知的,審計組下午就到!"
我立刻打開電腦,調出這幾個月的財務報表。
賬目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問題。
"不用慌。"我安撫小林,"讓財務部把所有資料準備好,我們沒做虧心事,不怕查。"
下午,審計組如期而至。
領頭的是總部財務總監,楚禦晨的心腹。
他帶著人在分公司翻了個底朝天,連一張發票都不放過。
三天後,審計結果出來了:賬目沒有任何問題。
財務總監灰溜溜地回了總部。
但我知道,這事沒完。
果然,一周後,總部又下了新的指令:江南分公司要裁員,人數不少於百分之三十。
這明擺著是要削弱我的勢力。
我召集管理層開會,商討對策。
"沈總,這明顯是針對您的。"市場部經理憤憤不平,"楚總這是要把您逼走啊!"
"逼走我?"我冷笑,"他想得美。"
我拿起電話,直接打給楚禦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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