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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梟霆的話在我靈魂深處落下重音。
可我卻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威脅。
如他這般不要命的人，我若是反抗，他真的會玉石俱焚。
可我，怎麼可能看著王玦出事。
第二次……
指甲刺入手心，傳來一陣刺痛。
可那點痛意，卻蓋不過我心頭巨大的痛。
從前，有王玦為我撐腰，我從不用做任何我不喜歡的事。
他說有他護著我，我隻用做自己。
可如今，白梟霆的話像是一字一句在戳我的脊梁，戳著我所有的驕傲。
告訴我，我隻能臣服於他。
白梟霆居高臨下看著我，臉色卻突然變了一瞬。
旋即他惡狠狠開口：“在我的身體裡還敢反抗，你覺得這點神魂之力能阻止我嗎？”
“你想讓我別傷害白姽，有什麼事都衝你來嗎？”
我愕然看著，知曉是王玦在他識海中反抗。
想讓白梟霆受傷，他自己必然受傷更重。
我的心不可抑製的痛起來：“白梟霆，你別傷害他！”
“我跪……”
我死死閉上眼，跪在了白梟霆麵前。
跪下的刹那，隻覺得心底深處的某樣東西，悄無聲息地碎落。
白梟霆的眼眸可怕地眯了眯，剛想說什麼，忽地臉色巨變，吐出一口鮮血。
是王玦在反抗他。
看著那灘鮮血，白梟霆卻笑了。
“好啊，你竟然真的有重傷我的能力，倒是我小看你了。”
“可你以為你躲在我體內，我就沒辦法掌控你了嗎？”
他說著，手心出現一條長鞭，鞭身帶著倒鉤，狠狠甩在我身上。
刹那間，血腥四濺！
我死死閉上眼承受著。
為了王玦無事，哪怕是刀山火海油鍋地獄，我也能忍受。
可白梟霆卻停手了。
“白姽受傷你才知認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如今，你們可該知道，想要對方無礙，隻有臣服我一條出路，聽明白了嗎？”
我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嵌入泥地，死死閉上眼。
“是。”
……
當晚，我被白梟霆召喚到妖王殿。
“把衣物脫掉。”
我看著白梟霆，眸底隻剩一片死寂，卻並沒有照做。
白梟霆揚了揚眉，語氣陰狠地沉了下來。
“白姽，你如今還敢反抗我，不怕我再對他做些什麼嗎？”
他話裡的威脅儘顯，我閉了閉眼，終於起身走到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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