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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斯文儒雅的秦教授地下戀，他總不願做任何防護，任由親密度行至負距離。
我以為這是情到濃時的放縱，是他難以自控的沉迷。
直到經過他辦公室，聽見他與同事的談笑:
「秦老師，聽說您為了出國的白月光潔身自好到現在，怎麼突然和自己的學生談上了？」
秦清野推了推金絲眼鏡，喉間溢出輕笑:
「她什麼都不會，玩著乾淨。」
滿室頓時爆發出心領神會的哄笑。
有人遞著煙追問：
「聽說女神要調回咱們係，那小實習生怎麼打發？」
「秦老師早把人訓得跟條狗似的，最後這幾天再教教職場淺規則唄。」旁人搶著搭腔。
沉默半晌，忽然有人驚呼:
「您該不會真動心了吧？」
這次秦清野立刻嗤笑：
「養個解悶的寵物罷了，還真當自己算個人物。」
我顫抖著撥通國際長途。
「米蘭的合約我簽，明天就飛。」
雅間內的交談仍在持續。
「要不是擔心隨便找女人臟了自己，不配去見妍妍，我何必去碰溫儀那女人。」
隨後便是一連串露骨下流的粗鄙之詞。
「秦少每回牛奶都撒她嘴裡，該不會嫌不夠儘興吧？」
「那不是，鄉下女床上是沒勁，但勝在安全衛生還倒貼錢啊。」
「那雛兒沒上過幾回床，能咽得下麼？試過多少回了？」
秦教授懶洋洋地應道：
「回回都行。」
短短幾個字，又掀起陣陣哄笑。
「靠，秦老師真絕，把清純學生妹訓成狗了！」
「跪求秦少指點，哪兒能搞到又賤又衛生的浪貨！」
「那鄉下女前凸後翹，秦老師趕緊回去多玩幾趟，等林小姐回國可就輪不上了。」
肮臟的字句猶如淬毒的刀刃，將我的心臟淩遲得血肉模糊。
我攥緊手機保存錄音，可四肢卻不受控地戰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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