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我也必須向秀雅坦白我做這些事的身份嗎？
萬一秀雅和我想象的不同，並不是我的同類，那我豈不是連唯一的好朋友都要失去了。
“西鎮你居然是這種人……？呃，真失望。”
一想象秀雅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的樣子，我全身就起滿了雞皮疙瘩。
“啊，不行……！那……”
“什麼不行啊，西鎮？”
“咿呀？！”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個開朗的聲音，嚇得我猛地一縮肩膀。
回頭一看，秀雅正帶著燦爛的笑容向我走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在心裡想到她，本人就立刻出現了。
我隻好尷尬地笑了笑，朝她揮了揮手。
“啊，嗯……早啊，秀雅。”
“早上好~話說你今天臉色好像不太好啊？”
“嗯？！真、真的嗎？”
“嗯。昨天上午通電話時你就一直哼哼唧唧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啊，呃……那個……”
昨天上午，應該是指我返校前被她們以‘最後一次課程指導’為由，被前後同時侵犯的時候吧。
那時秀雅正好打來電話，我們聊了一會兒。結果那兩個瘋女人在通話期間也肆無忌憚地亂摸，害得我不時發出那種聲音。
秀雅好像把那些都當成我因為身體不舒服而發出的痛苦呻吟了。
嗯，嚴格來說，說成是‘痛苦’倒也沒錯。
雖然更多的是快感，但也確實伴隨著疼痛。
“啊，沒什麼。就是周末沒睡好，有點累而已。”
“真的嗎？別太勉強自己哦。新生就該好好享受青春嘛！”
“嗯。我會注意的……”
“秀雅，我早就玩瘋了。”
麵對這樣一位真心關心我、主動找我說話的溫柔朋友，我居然必須在本周內，向她坦白自己是多麼下賤、多麼肮臟的一條母狗。
光是想想，就覺得這簡直難如登天。
要是秀雅你能先開口問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亮明身份，再拿出那些視頻和照片，或許就不會那麼難以啟齒了。
“啊，對了！你記得今天中午要介紹你朋友給我認識的事吧？”
“誒？啊，嗯。記得。今天不是要介紹藝恩和惠元給我認識嘛。”
“你還記得呀~.我今天可是超級期待的。”
秀雅綻開燦爛的笑容，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我隻好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點了點頭。
對了，今天確實是把徐藝恩和薑惠元介紹給秀雅的日子。
既然不久前，我剛見過了秀雅那位親密的姐姐、也就是疑似秀雅主人的金敏靜前輩，
那麼把我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主人的那兩位介紹給秀雅，也算是順理成章、無法回避的下一步了。
“我已經提前約好了，下課直接去約定地點就行。”
“哦，不愧是西珍~.行動力超強嘛？”
“這種事，本來就是介紹人該做的。小事一樁。”
“嘻嘻，好哦~.那等會兒下課一起走！”
“好，好。那去上課吧。”
我和秀雅一起走向通識課的教室。
今天教授依舊激情澎湃地講著課，而我坐在後排，隻是呆呆地望著。
這位教授是以課堂發言積極程度給分的，對於這學期想拿高分的我來說，本是絕不能錯過的一節課。
可今天，教授的聲音卻一句也進不了我的耳朵。
‘那兩個沒心肝的女人，真的能在秀雅麵前老老實實、不出任何幺蛾子嗎…？’
薑惠元倒是性格沉穩、精於算計，應該不會當麵說什麼出格的話，但徐藝恩就完全沒法讓人放心了。
她這個人，簡直就是顆不知何時會爆炸的、行走的定時炸彈。
她完全有可能一見到秀雅，就半開玩笑地、若無其事地把我的老底給掀了。
萬一她當著秀雅的麵，拐著彎地調侃我，或者說出什麼話，勾起昨天在她家乾的那些下流事的回憶，該怎麼辦？
我不安地抖著腿，無意識地擺弄著筆，就這麼心神不寧地，漫長的上午課程竟不知不覺就結束了。
“下課啦！快走快走~”
“啊，嗯……”
“西珍你怎麼有氣無力的，快點啦。打起精神來，加油！”
這種時候你讓我怎麼打起精神啊…！
不知不覺間，精力充沛的秀雅挽著我的胳膊，幾乎是把我架著走，我們就這樣朝約好的後門附近那家餐廳走去。
這家店是我好不容易從經營學係的前輩們那裡打聽來的，學校附近出了名的好吃。
昨天周末當助教結束後，我和那兩個人一起回西韓大學，順便就先來這兒吃了頓飯。
她倆都說好吃，給了通過分，所以就把地點定在這兒了。
“哇，這兒也不錯嘛~。我怎麼就沒發現還有這麼個地方？”
“咱們平時活動範圍基本就在正門那一帶。而且這兒聽說是最近新開的，口碑不錯。”
“這樣啊~。裝修挺好，味道聞著也香，菜色看著也不錯？！太合我心意了！”
秀雅對我選的這家店很滿意，一邊坐下一邊四處打量，而我則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愣愣地望著窗外。
拜托了，今天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明知道身上綁著定時炸彈，早晚都得引爆，但至少今天，我真的不想引爆它啊。
我正對著不知名的神明，在心裡祈禱了幾十遍“今天就讓我蒙混過關吧”，
店門上掛著的鈴鐺清脆地響了起來，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走了進來。
“嗯……？”
“咦？啊？！”
我先發出了呆愣的聲音，聽到動靜轉過頭的秀雅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走進店裡的徐藝恩和薑惠元，和平時在學校見到的樣子截然不同。
平時上課，她們不是愛穿舒適的衛衣就是寬鬆的襯衫，今天卻刻意打扮了一番，精心裝扮的痕跡顯而易見。
“哇，那不是你的朋友們嗎？照片上看就覺得漂亮，沒想到真人更好看！”
“啊，嗯……”
“哇，厲害啊。有這麼漂亮的朋友，居然到現在才介紹給我認識。瑞鎮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不是……你們看，那兩個人現在跟平時有點不一樣啊。
平時她們當然也會化妝，打扮得跟普通大學生差不多，但今天兩人的樣子跟平時完全是兩個畫風。
徐藝恩穿著展露鎖骨線條的露肩上衣搭配緊身牛仔褲，渾身散發著她特有的那種性感又活潑的氣場。
薑惠元則是一條利落的休閒西褲，搭了件色調沉穩的外套，顯得知性又乾練。
這又不是相親，打扮成這樣是想讓我怎麼辦啊。
看著徐藝恩那足以被稱為係花的出眾容貌，和薑惠元那份端莊卻魅力十足的模樣，我這一身隨意的打扮簡直顯得寒酸。
可就是這麼兩個漂亮的姑娘，居然是那種把我當奴隸使喚、當母狗調教的……糟糕的主人？
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啊！
“哎呀，瑞鎮！你已經到啦？”
徐藝恩一發現我們，就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那笑容既不是平時拿我當玩具或母狗逗弄時的壞笑，而是一種非常溫柔親切的微笑。
就算真想裝出正常人的樣子，也不至於這麼徹底吧，怎麼能像換了個人似的……
“抱歉來晚了。上完課才過來，路上花了點時間。”
而且，薑惠元也用沉穩的嗓音打了招呼，很自然地站到了徐藝恩身邊。
雖說惠元對我確實比徐藝恩溫和些，但今天這模樣，簡直像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似的，端莊得體。
看著這兩個拚了命想在秀雅麵前留個好印象的家夥，我在心裡默默搖了搖頭。
不過，既然她們都做到這份上了，應該不會胡來吧。
我定了定神，臉上掛起自然的微笑，接過了話頭。
“沒有啦，我們也剛到不久。”
“對呀對呀~我們也沒等多久呢。”
“嗯，那現在互相介紹一下吧？這邊是我在複讀班就認識的朋友，徐藝恩和薑惠元。這位是我的室友，鄭秀雅。”
我小心翼翼地介紹完，秀雅率先爽朗地打起了招呼。
“你們好！總聽徐振提起你們呢。我是徐振的室友鄭秀雅，很高興認識你們！”
“哎呀，你好呀~上次不是還在電話裡打過招呼嘛？我是徐藝恩，幸會幸會~”
“嗯……真是開門見山啊。我是薑惠元，徐振的朋友。請多指教。”
之前通過電話的徐藝恩熟絡地直接上去握了手，
旁邊的薑惠元則無奈地搖搖頭，隨後看向秀雅，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這場麵似乎給秀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看著兩人的眼神比剛才更加明亮了。
“你、你們都好漂亮……看得我都挪不開眼了。”
“哎呀，謝謝~話說，我聽徐振說我們都同齡呢。你也跟惠元一樣，用平語就好啦。”
“真、真的可以嗎……？”
“唔……也沒什麼不行的。我也覺得用平語更自在，方便的話就這麼辦吧。”
“那、那就……不客氣了。惠元……姐。”
“嗯，知道了。秀雅。”
哇，叫“秀雅”時候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連我這個曾經的男人都……不，現在作為女人來看，也覺得這嗓音好聽得過分，簡直是犯罪級的完美。
秀雅似乎完全被這聲音征服了，不知不覺間放下了所有戒備，向她們靠得更近了。
“徐振能有你們這麼漂亮又溫柔的朋友，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哎呀，謝謝~不過也是徐振先來找我們玩，我們三個才能這麼要好呢。”
“啊，真的嗎……？”
“說得也是。畢竟是她先搭話，咱們仨才這麼熟絡起來的。”
“太厲害了。果然就得像世鎮那樣主動出擊，才能交到這樣的朋友啊……！！”
秀雅此刻正用亮得晃眼的目光凝視著我，眼神裡翻湧著千般情緒。
嗯，沒錯。是我先主動搭訕的。
隻不過變成女生之後，我反倒成了她倆的寵物就是了。
“那、那個，先點餐吧。聊完再說。”
“好呀~嗯……吃點什麼好呢。”
我拚命按下發燙的臉頰，迅速轉移了話題。
就這樣，我們四人圍坐一桌，各自翻看起菜單。
這家店走的是日式居酒屋風格，我隨意點了份豬排飯，其他人也都選了各自想吃的。
餐點陸續上齊，大家終於開始專心對付食物，氣氛漸漸沉澱下來時——
“那、那個，世鎮你複讀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呀？”
“誒……？！”
“哼哼~這個嘛。”
一直安安靜靜的秀雅突然舉起筷子，用清亮的嗓音拋出了這枚炸彈。
等等，不妙。這話要是說出來，事情恐怕要糟……！
我慌忙看向鄰座的徐藝恩，但為時已晚。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浮起狡黠的笑意，緩緩開口道：
今天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今天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你現在在這兒聊複讀班的事？
不行，感覺要出大事……！
我一邊想一邊看向坐在旁邊的徐藝恩，但她已經露出狡黠的微笑，開始說話了。
“是這樣的，我們瑞鎮一開始到了全新環境，完全適應不了嘛？”
“真的？也是，第一次的話難免會這樣。”
“她啊，又敏感又笨拙，特讓人操心~，對吧，瑞鎮？”
“呃，呃……？嗯，嗯……。”
正發愣的我聽到徐藝恩的話，慌忙點了點頭。
到了新環境，適應不了。
秀雅似乎把這理解為從高中進入複讀班這個陌生空間的故事。
但我一聽就明白了。
那是在說我原本是男的，突然變成女的，一切都很慌亂的那段時光。
‘她……她就這麼講出來了？’
不過還好。
既然秀雅先問起複讀班的事，我的秘密幾乎鐵定要被抖個底朝天了。
我想著現在無論她倆說什麼我都攔不住，已經半放棄了。
但出乎意料，徐藝恩把故事講得很穩妥。
“所以我們從最基礎開始，一點一點，不厭其煩地教她。”
“哦？是嗎？”
“有時候啊，她哭著喊著說太累了，實在受不了了，求我們停下來呢？”
“哎呀呀，然後呢？”
“但我們還是堅持到底，終於成功了。後來她自己就做得很好啦~。”
“哇，簡直是斯巴達式教育啊？”
“因為看得出來瑞鎮特別想考上大學。而且我們三個說好要一起去西韓大嘛~。”
“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幫助朋友……想不到你們這麼溫柔啊？”
不對，秀雅，別上當！
她說得倒好聽，實際上當初從最基礎一點一點教的東西不是學習，而是我的敏感帶。
至於後來她自己就做得很好……
唉，不說了。
知道真相的我，隻覺得這故事簡直讓我像個變態淫亂母狗，羞恥得想咬舌自儘。
但被徐藝恩的口才徹底忽悠住的秀雅，手托著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插圖 124
“沒想到還有這麼有趣的事……！瑞鎮，你真是不得了誒？”
“呃，嗯……。”
“能在那麼難的時候不放棄，一直抓住你，真了不起。真是感人的友情啊……。”
感人個屁，感人母狗調教還差不多。
上麵流淚，下麵也流水，簡直成汪洋大海了。
我一個人臉漲得通紅，低著頭直冒冷汗，而徐藝恩卻繼續不停地說了下去。
“那當然~。每天都檢查狀態，看看有沒有漏掉的地方，哪裡不足，徹底地……。”
“漏掉的地方……？”
“咻？！”
“喂，你那麼說很奇怪耶。藝恩這丫頭說話有點怪，其實是因為徐鎮粗心大意，解題時總會漏掉點什麼。”
“啊哈，原來如此。那種感覺我懂~。”
“嗯，嗯……就是那樣。就是那樣……。”
就在要險險越過線的那一瞬間，薑惠元用溫柔的聲音巧妙插話，堵住了徐藝恩的嘴。
惠元啊，真的謝謝你。托你的福，我活過來了。
我暗下決心，以後隻要惠元願意，我就當一天可愛的小貓，好好撒嬌。
因為她當時一片空白，我們就在旁邊貼身指導，幫她抓住方向。
“哎呀，原來是這樣……！”
“不過徐鎮像海綿一樣吸收得好，教起來很有成就感。讓她做什麼，她都乖乖照做。”
秀雅聽了這話，像被徹底釘住一樣，笑得很燦爛。
“哇……像海綿一樣吸收。徐鎮原來這麼聰明啊！”
“嗯……是吧。”
“再加上身邊有好友貼身管理。真好啊。”
啊，嗯。是吸收了不少東西，挺爽的。
尤其是兩人的手指啊奇怪器具什麼的。
居然把這種根本沒法遮掩的淫蕩複讀生生活記，偽裝成普通又特別的複讀生友情故事。
我鬆了口氣，但同時又覺得這情景太羞恥太荒唐，頭都抬不起來。
“聽下來，徐鎮好像人緣很好呢~。真羨慕。我要是有那樣的朋友就好了。”
“…你，你不也有好人嗎。”
“嗯？”
“金敏靜前輩……不是好人嗎？”
“金敏靜前輩？”
徐藝恩問起金敏靜前輩，話題自然從我的複讀學院故事轉到了秀雅認識的姐姐上。
好，成功轉移話題。
雖然有點對不起秀雅，但照這樣聽下去我的故事實在驚險，我的精神撐不住了。
“啊，那個~。上次給徐鎮介紹過一個我認識的姐姐。”
秀雅接過話茬，一臉陽光地開始講起金敏靜前輩的事。
“她真是個特別成熟又帥氣的姐姐。我來大學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照顧人的前輩呢！西珍你上次見到她時，她不也對你特別好嘛，對吧？”
“呃？啊，嗯……她確實很親切。”
她確實很親切。
不過最後好像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除了那一點，她看起來就是個有點書呆子氣、但內心善良的人。
可是要是這樣的人是我的主人……感覺跟那兩位比起來，味道會不一樣。
秀雅一個人越說越興奮，繼續誇耀著她的姐姐，突然像想起了什麼，啪地拍了下手。
“啊，對了！姐姐說她挺喜歡西珍的。所以我在想這周五要不要叫上西珍一起喝酒……”
“哎呀，真的？”
“嗯！如果時間方便的話，要不要一起去？姐姐人特別好，你們也都是特別好的朋友。大家一起玩的話，肯定很有意思，你不覺得嗎？”
聽到秀雅的爆炸性發言，我差點把喝的水噴出來。
周五？一起？秀雅、金敏靜前輩，還有我和這兩個不良少女，湊到一起？
如果秀雅和金敏靜前輩就是我所知道的那種關係的話。
那天的酒局肯定會變得跟普通完全沾不上邊。
我正驚慌地張著嘴，徐藝恩卻眼睛發亮地咬住了秀雅的提議。
哎呀，太好了~！我也一直想見見那位敏靜前輩呢。
“真的？”
“西珍經常提起她。所以一直想找個機會拜見一下。”
“真的？哇，太好了！那就定周五晚上喝酒啦~”
“好呀。我們隨時歡迎。惠元你也沒問題吧？”
嗯，我也好。
連薑惠元都平靜地點了點頭，於是周五那混亂的酒局就這麼當場敲定了。
這……真的沒問題嗎……？
剛剛為了社會性死亡而玩了一次生死速滑的我，已經半靈魂出竅，隻能呆呆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連喝酒的約定都定下來了，我們開始專心吃飯。
吃完東西差不多該去咖啡店的時候，
“啊，都這個點了。我下一節專業課，得先走了！”
看了時間的秀雅露出遺憾的表情，朝我們揮了揮手。
“今天真的很開心，各位！西珍，我先走了。周五見！”
“呃，嗯。慢走，秀雅……”
秀雅最後也一臉燦爛地揮著手，走出了餐廳。
然後，就在店門關上的瞬間，響起叮鈴一聲清脆的風鈴聲。
剛才桌邊還彌漫著奇妙的緊張感，一下子全散了。
呼，好險。今天總算混過去了。
但下次可不一定還有機會。
“秀雅，走了？”
“呼嗯？！”
“呼，現在可以放鬆點了。”
剛才那個溫柔親切的普通女大學生模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兩個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捕食者。
哪有變得這麼快的。
至少在外麵給我保持住啊。
“哼哼~那個叫秀雅的孩子，還挺有趣的，人不錯嘛。”
“就是說啊。親眼見了發現還真不賴？”
“那種朋友是我們書鎮的室友，說不定不用太擔心？”
。道咕嘀地洋洋懶，口門的失消雅秀著望，巴下著托恩藝徐
。呢氣口了鬆，誰是友室認確友朋為作是隻她為以還，兒這到聽光
。思意的別有裡話的麵後但
”。了主有經已惜可，子孩的愛可又純單麼那“
”。恩藝，慣習好是不可西東的人別覦覬“
。句一了刺地淡不鹹不，杯水起端元惠薑
。了妖更得笑而反，氣泄沒但非恩藝徐但
”？吧事沒也該應玩玩起一家大，話的許允相互……過不。啊道知我“
。冒直瘩疙皮雞，麻發陣一骨梁脊我，話這到聽
……道難……玩起一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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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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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個那……呃，啊“
”。~啦的想麼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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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身的我白坦合適最實確，合場的心交酒喝起一在聚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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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身的己自明亮著跟會也，後白坦的我了聽她定不說
’！……會機的目麵真雅秀開揭個一。會機個是許也，對‘
。頭點了點慢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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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變大次再會活生學大的暫短我天那，感預的烈強種有我但
約酒的五周
約酒的五周
。後之酒喝起一人個五好約們我五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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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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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格愛的器控遙帶是正
？吧下一置設後最前門出那，了好
”！……恩藝，等等……呃“
。去進了塞蛋跳把，褲內和子裙的我下脫地豫猶不毫，前麵我在蹲，容笑的猾狡出露恩藝徐
。顫發肢腰地主自由不我，壁內的我著擦刮感物異的冷冰
。上腿大我在別器控遙把後然，樣模副這我著看地嘻嘻笑她
。來字起寫地慢慢上腹小我在，衫襯的我起掀，子蓋開打，筆色黑支一出掏裡袋口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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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這“
”？嗎意滿，樣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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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也這麼怎再，恩藝、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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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關它把快，有沒都事麼什！……的是不，不……啊哈“
”。嘛做的說你真書按得。~啦道知，嗬嗬“
。動震陣一時頓裡道陰，下按被就鈕按器控遙的裡手恩藝，麼什說及得來沒還我
。麵下的我磨折就上馬，道八說胡敢我要隻是思意
。頭點乖乖能隻我，意深的笑含那恩藝徐著看
。~吧門出備準快們我，到就上馬媛惠，了好
”……嗯“
。襪絲色黑了上套上腿大在還，子裙和褲內上穿新重我幫著笑恩藝徐
。了住遮被時暫器控遙和子轉，來一樣這
。步腳動挪慢慢地蹌蹌踉踉恩藝著跟能隻我，來出露會就器控遙，對不微稍勢姿要隻，是題問但
。雅秀見去話句那著寫還上子肚，西東個這著帶要
。眩目暈頭就想想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