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燭影搖紅，綠茶攻心（加料）
桃花島的清晨，海風帶著些許微鹹的濕氣，吹散了林間經夜未散的薄霧。
黃蓉坐在妝台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鏡中人雲鬢微亂，眼角眉梢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春色，那雙平日裡靈動慧黠的眸子，此刻卻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而不知所措。
她抬手輕撫自己的脖頸，那裡有一塊暗紅色的吻痕，被她用脂粉細細遮蓋了去。
“孽緣……”黃蓉輕歎一聲，心中五味雜陳。
照理說，昨日受了那般奇恥大辱，她該一掌斃了那小畜生，或者揮劍自刎以全名節。可怪就怪在，今晨醒來，她雖覺身體酸痛，尤其是那處私密之地腫脹不堪，但丹田內的氣息竟比往日順暢了許多，連那幾日積壓的燥熱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一種令人羞恥的通體舒泰。
“伯母，早。”
一聲清朗的喚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楊過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他今日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長衫，頭發束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便是個知書達理的翩翩少年，哪裡還有半點昨夜那狂暴野獸的影子？
黃蓉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木梳，冷聲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楊過卻似沒聽出她話中的冷意，反倒更是恭敬，將托盤放在桌上，柔聲道：“過兒見伯母昨夜操勞，定是身子乏了，特意去熬了這碗‘紅棗桂圓蓮子羹’，給伯母補補氣血。”
他特意在“操勞”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更是大膽地在黃蓉那被脂粉遮蓋的脖頸處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回味的笑意。
“我不喝，你拿走。”黃蓉別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伯母若是不喝，那過兒就長跪不起。”楊過說著，竟真的撩起衣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圈瞬間就紅了，“過兒知道昨日犯了死罪，冒犯了伯母。可……可過兒也是情難自禁啊！”
見黃蓉不語，楊過膝行兩步，湊到她身側，仰起頭，用一種近乎虔誠且孺慕的眼神看著她。
“伯母，您是過兒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自從見了您，過兒便覺得這世間其他女子都如庸脂俗粉一般。”楊過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過兒自幼孤苦，沒人心疼，沒人愛。那日在船上第一眼見到伯母，過兒就想，若是能常伴伯母左右，便是死了也甘願。”
黃蓉心中一顫。女人，尤其是像她這般雖有丈夫卻常年缺乏情趣滋潤的女人，最聽不得這種直白熱烈的情話。郭靖雖然愛她，卻隻會說“蓉兒你好”，何曾說過“為你死也甘願”這般動聽的言語？
“你……你休要胡言亂語。”黃蓉語氣軟了幾分，“我是你伯母，是你郭伯伯的妻子。”
“郭伯伯？”楊過淒然一笑，眼中滿是替黃蓉不值的憤懣，“郭伯伯是大英雄，是大俠，他心裡裝著大宋，裝著襄陽，裝著天下百姓。可這心裡，還能剩下幾分給伯母您呢？”
黃蓉眉頭一皺：“你不許說你郭伯伯壞話，他是一心為國……”
“過兒不敢說壞話，過兒隻是心疼伯母！”楊過打斷她，語氣急切，“伯母這般神仙人物，才情絕世，容貌傾城，本該是被捧在手心裡千嬌百寵的。可郭伯伯呢？他隻會練武，隻會打仗，他懂伯母畫裡的意境嗎？他懂伯母簫聲裡的愁緒嗎？他甚至……甚至連伯母身子想要什麼，怕是都不知道吧？”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黃蓉內心最隱秘的痛處。
是啊，靖哥哥很好，可是他太木了。成親十餘載，床笫之間總是例行公事，從未有過昨夜那般狂風暴雨、靈肉合一的戰栗。
見黃蓉眼神黯淡，楊過知道火候到了。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黃蓉垂在身側的柔夷，放在自己臉上摩挲： “郭伯伯是木頭，他不解風情。但過兒懂，過兒知道伯母的苦，知道伯母的寂寞。過兒願意做那個懂伯母的人，隻要伯母開心，讓過兒做什麼都行。”
黃蓉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和那少年的依戀，心中那道名為“倫理”的防線，在這一刻悄然鬆動。
她沒有抽回手。
入夜，聽雨軒外竹影婆娑。
黃蓉獨自在房中看書，試圖用聖賢書來壓製體內再次翻湧的“千人醉”毒性。然而，那書上的字一個個跳動，竟都變成了昨夜桃林中楊過那張邪魅的臉，還有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嗯……”
黃蓉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小腹處升起一股熟悉的空虛感。那毒藥已經入了骨髓，食髓知味後的身體，對於那種極樂的渴望比之前強烈了十倍不止。
她放下書，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想吹吹冷風。
恰在此時，一陣悠揚的簫聲從隔壁傳來。那曲調正是她白日裡隨口哼唱過的《長相思》，淒婉纏綿，如泣如訴。
“這孩子……竟有如此悟性？”黃蓉心中一動。郭靖那是教了十年也未必記得住一首曲子，可楊過卻能聽一遍便吹出神韻。
簫聲止歇，一道黑影如狸貓般翻窗而入。
“誰？！”黃蓉雖然早已猜到，卻還是低喝一聲。
楊過並沒有像昨晚那樣赤身裸體，而是穿戴整齊，手中拿著一支玉簫。他走到黃蓉麵前，借著昏黃的燭光，深情地注視著她。
“伯母，夜深了，過兒聽您房中還有動靜，怕您寂寞，特來陪您解悶。”
“孤男寡女，成何體統！快出去！”黃蓉轉過身，背對著他，胸口卻劇烈起伏。
楊過並沒有出去，反而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伯母，您的身子在發抖。”楊過湊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耳垂上，“您也想過兒了，對不對？”
“胡說……我沒有……”黃蓉無力地辯解著。
“真的沒有嗎？”楊過的一隻手，極其熟練地順著她的衣襟探了進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團早已挺立的豐盈，“那為何這裡這麼硬？為何您的心跳得這麼快？”
“別……過兒，不要……”黃蓉抓住他在胸前作怪的手，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哀求，“若是讓你郭伯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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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紅翻浪，紅搖影燭
。痕血道道一出劃上背他在甲指，腰的年少著摟緊緊，手的法棒狗打會隻本原雙那用她。擊撞次一每的他著合迎動主，歡承轉婉下身的過楊在她。紮掙有沒，泣哭有沒蓉黃，次一這
。中之層雲了進躲悄悄，幕一這到見於羞也乎似亮月的外窗
。死鎖底徹，夜今在於終，係關忌禁的切一滅毀要定注段一，上床大的名美義俠數無了載承張那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