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嵐的手指沒有停留，直接探入她的陰道。內壁濕熱緊致，褶皺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還在微微抽搐，是剛才高潮的餘韻。他能感覺到她的宮頸口已經鬆軟打開，像一張小嘴在呼吸。
他將藥丸抵在宮頸口。藥丸表麵光滑，在陰道黏液的潤滑下，很容易就被推了進去。他能感覺到藥丸擠開宮頸，進入宮腔，在那片溫軟的空間裡停留下來。
沈玉兒輕輕“嗯”了一聲。她能感覺到異物進入子宮的撐脹感，以及藥丸表麵某種化學物質接觸宮腔黏膜時帶來的輕微刺痛和灼熱。那不是普通的藥丸——她能感覺到它在吸收她體內的水分，在膨脹，在釋放某種納米級的裝置。
那些裝置會通過子宮壁進入她的血液循環，最終彙聚到目標體內，釋放致命毒素。而她，隻是一個中轉站。
楚雲嵐的手指沒有立刻抽出。他在她陰道裡停留了一會兒，指尖輕輕刮擦著內壁的褶皺，感受著她身體的反應。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像在挽留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她的宮頸在微微蠕動，像在吮吸。
他的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他的陰莖再次硬挺，隔著濕透的褲子抵在她小腹上。他想再次進入她，想用更粗暴的方式占有她，想在她體內射入更多精液，覆蓋掉所有其他人的痕跡。
但他知道不能。任務優先。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縷混合著淫液、精液和某種透明凝膠的粘稠液體，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沈玉兒靠在他懷裡，輕輕喘息。她能感覺到藥丸在子宮裡慢慢溶解，釋放出的納米裝置像無數隻小蟲，鑽進她的子宮壁，進入血管。那種感覺很奇怪——不痛，但很癢，很麻，帶著一種詭異的快感。
她知道這是藥物設計的效果。為了讓“載體”在運輸過程中保持鎮定，甚至產生愉悅感，從而不會因為緊張而影響“貨物”的穩定。
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成最適合任務的工具。
“好了。”楚雲嵐低聲說，手從她裙底抽出，在她臀部輕輕拍了拍。“該出發了。
沈玉兒點點頭，從他懷裡退出來。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裙子，將裙擺拉下來，遮住狼藉的下體。但裙子早已被精液和淫液浸濕，緊貼在大腿上，勾勒出雙腿的輪廓。絲襪也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走起路來會發出輕微的“吧唧”聲。
她胸前領口還是大開，乳肉蹦出來大半。她伸手想把乳肉塞回去，但楚雲嵐按住了她的手。
“就這樣吧。”他低聲說，眼神暗沉，“任務需要。
沈玉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這副模樣，更容易接近目標——一個以好色著稱的軍火商。她需要扮演一個迷路的、喝醉的、或者乾脆就是出來賣身的少女，進入酒店，接近603房間，然後讓目標“自然”地與她發生關係。
在性交過程中，她子宮裡的納米裝置會通過體液交換進入目標體內。二十四小時後，目標會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或“腦溢血”，沒有任何痕跡。
這是他們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沈玉兒苦笑了一下，不再試圖遮掩。她將散亂的頭發撥到耳後，挺了挺胸，讓乳肉更加突出。黑紫色的乳頭硬挺地頂著濕透的衣料，凸出兩個明顯的點。
楚雲嵐看著她，心臟又是一陣抽痛。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轉身，從背包裡拿出兩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插進後腰的槍套。
他又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遞給沈玉兒。“藏在腿環裡。
沈玉兒接過匕首。她掀起裙擺——這個動作讓她的下體再次暴露在月光下，黑紫的陰唇還微微張開，流出一點混合著體液的白濁液體——將匕首插進大腿內側的戰術腿環裡。冰涼的金屬刀鞘貼著她濕滑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楚雲嵐看著她動作，目光在她雙腿間停留了幾秒。然後他移開視線，從背包裡拿出最後一件東西——一個小型的通訊耳麥，塞進沈玉兒耳朵裡。
“蜂鳥會全程監控，給你指示。”他說，“我就在樓下，隨時支援。
沈玉兒點點頭，將耳麥調整到舒適的位置。她能聽到裡麵傳來蜂鳥平穩的呼吸聲——至少表麵上是平穩的。
“準備好了嗎？”楚雲嵐問。
沈玉兒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瞬間，她眼中的脆弱和掙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機械般的冷靜。她的表情變得淡漠，嘴角卻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誘惑的弧度。
“準備好了。”她的聲音也變得不同——更軟，更甜，帶著一種天真的誘惑。
楚雲嵐看著她，知道她已經切換到了“任務模式”。這是多年訓練的結果——將真實的自我徹底隱藏，扮演任何需要的角色。
他伸出手，最後摸了摸她的臉。“小心。
沈玉兒點點頭，轉身走向天台門口。她的步伐有些別扭——下體還殘留著精液，絲襪濕透黏在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液從陰道和屁眼裡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流下，在絲襪上留下濕痕。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鞋跟因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有些鬆動，隨著步伐輕微晃動。
楚雲嵐看著她消失在門口，心臟像是被挖空了一塊。他站在原地，夜風吹過他汗濕的身體，帶來一陣寒意。
對講機裡傳來蜂鳥的聲音：“目標在603房間已經停留超過十分鐘，預計在進行安全檢查。沈玉兒，你可以從消防通道進入六樓，走廊儘頭的清潔工儲物間裡有備用製服，換上後以客房服務名義接近。
“收到。”沈玉兒冷靜的回複傳來。
楚雲嵐握緊了拳頭。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沈玉兒會進入酒店，換上服務生的製服——那製服通常是短裙加白襯衫，裙子會很短，襯衫會很透。她會推著餐車或者清潔車，敲響603的房門。
目標會開門。他會看到一個年輕、漂亮、身材火辣的服務生。她的裙子短到剛蓋住臀部，一彎腰就會露出內褲——如果她穿了的話。她的襯衫會被巨乳撐得緊繃，紐扣隨時可能崩開。她會用甜美的聲音說：“先生，這是您點的紅酒/需要打掃房間嗎？
目標會讓她進去。然後，事情就會按照計劃發展。
楚雲嵐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沈玉兒被目標按在牆上，裙子被掀起來，粗大的陰莖插入她濕透的黑紫陰道。她會假裝掙紮，假裝哭泣，但身體會誠實地反應——她的陰道會收縮，會分泌更多淫液，子宮口會下探尋找龜頭。目標會以為她隻是個普通的、被嚇壞的少女，卻不知道她體內早已被開拓過無數次，早已習慣了被粗暴地進入。
而這一切，蜂鳥會通過沈玉兒身上的隱藏攝像頭看得一清二楚。楚雲嵐也會通過耳麥聽到所有聲音——目標的喘息，肉體的撞擊，沈玉兒壓抑的呻吟。
這是任務。他對自己說。這是為了更大的利益。這是為了他們能退休，能去度蜜月，能在海邊買房子，能生孩子，能一起變老。
但為什麼，心臟會這麼痛？
他睜開眼睛，看向遠處城市的燈火。夜色深沉，霓虹閃爍，這座城市的黑暗麵正在蘇醒。而他和他心愛的女人，正是這黑暗麵的一部分。
他們手上沾滿了血，身上刻滿了罪。他們的愛情，建立在無數人的屍體和痛苦之上。他們的未來，需要用更多人的生命來換取。
但除此之外，他們別無選擇。
楚雲嵐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天台另一側。那裡有一根排水管，可以直接滑到酒店後巷。他需要先下去，在樓下待命，隨時準備支援。
在他離開前，他最後看了一眼沈玉兒消失的門口。月光灑在空蕩蕩的水泥地上，那裡還殘留著一小灘白濁的精液，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那是他留在她體內的證明。也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無數個印記之一。
楚雲嵐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帶來清晰的痛感。然後他轉身，翻過護欄，抓住排水管，迅速滑了下去。
夜風呼嘯而過，帶走他最後一絲體溫。
而在酒店六樓的消防通道裡，沈玉兒正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輕輕喘息。她剛剛換上從清潔工儲物間裡找到的備用製服——一條黑色短裙和一件白色襯衫。裙子果然很短，剛蓋住臀部，一彎腰就會露出整個屁股。襯衫也很透，濕透的胸罩根本遮不住，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絲襪還是濕的，黏糊糊地貼在腿上。下體還在緩緩流出體液，混合著精液和淫液，將新換的內褲——她從儲物間裡找到的一條廉價棉質內褲——浸濕。她能感覺到藥丸在子宮裡繼續溶解，納米裝置正在進入血液循環，帶來一陣陣輕微的麻癢。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耳麥裡傳來蜂鳥的聲音：“目標剛剛完成安全檢查，保鏢離開了房間，現在隻有他一個人。沈玉兒，你可以行動了。
沈玉兒睜開眼睛。瞬間，所有脆弱和情緒都被壓回心底。她的表情變得淡漠，嘴角勾起職業化的微笑。她推起旁邊的清潔車——車上放著毛巾、清潔劑和一個空的紅酒瓶——走向603房間。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體液從體內流出，浸濕內褲，沾濕絲襪。她的陰道還在微微抽搐，是剛才高潮的餘韻，也是藥丸帶來的刺激。
她停在603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誰？”門內傳來一個粗啞的男聲。
“客房服務，先生。”沈玉兒用甜美的聲音說，“您點的紅酒送來了。
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他穿著睡袍，胸口敞開，露出濃密的胸毛。他的目光在沈玉兒身上掃過，從她濕透的襯衫裡若隱若現的乳房，到她短裙下白嫩的大腿，再到她腿上濕漉漉的絲襪。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我沒點紅酒。”他說，但並沒有關門。
沈玉兒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單子。“啊，抱歉，可能是搞錯了房間號……”她說著，故意彎腰，讓短裙上滑，露出大半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縫間那條濕透的內褲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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