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但緊接著，王大濤的嘴角，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銷售部門也不錯。”
他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夏玲一個獨身女人，還帶個兒子，你知道她為什麼能把玲雅集團做到這麼大，這麼有名？”
王雄搖搖頭。
“因為他們有一套完整的銷售體係。”王大濤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從生產、倉儲到銷售網絡，每個環節都是精心設計的，而銷售部門，就是最核心的部分。”
他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看著王雄：“你在那裡，可以接觸到他們公司最重要的客戶資源，了解最核心的業務流程。”
王雄似乎明白了什麼，抬頭望著王大濤：“爸，您的意思是……”
“慢慢來。”
王大濤重新坐下，臉上浮出狡黠的笑容：“先學著做事，和同事搞好關係，等站穩腳跟了，再一步步往上爬，你手上有夏玲的致命證據，往上爬的過程不會很慢。”
他拍拍王雄的肩膀，繼續道：“記住，夏玲那樣的女人，不是靠蠻力就能征服的，要用智慧，要有耐心……等時機成熟，我們父子聯手，讓她乖乖把公司送到我們手上。”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甚至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如果你能徹底打動她，讓她懷上你的孩子，那玲雅集團的未來，還不是在咱們手上？你那個同學小偉我調查過，不是能接他媽媽班的人。”
窗外夜色深沉，但王雄的眼睛卻閃著奇異的光輝。
……
從媽媽公司回到家裡，我一個人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落地窗外天色已暗，別墅裡靜悄悄的，隻有壁鐘嘀嗒的聲音。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媽媽辦公室那令人窒息的畫麵——媽媽被迫跪在王雄胯下舔他的雞巴、媽媽坐在辦公桌上，絲襪嫩足夾著王雄的肉棒不斷搓動，那雙被肉絲包裹的修長美腿無力地顫抖著……
“小少爺，晚餐準備好了。”
保姆阿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端來一桌豐盛的晚餐，但我卻完全沒有胃口，食物的香氣在此刻都變得索然無味。
“小少爺，趁熱吃吧，夫人特意交代要照顧好你的飲食。”
我看了一眼保姆阿姨那關切的眼神，點了點頭，又拿出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好幾下才接通，聽筒裡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小偉，怎麼了？”媽媽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仿佛下午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吃飯吧，我讓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嗯……”
我應了一聲，想問媽媽在哪兒、為什麼從辦公室消失了，現在在乾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很快就回來。”媽媽補充道，聲音依然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掛掉電話，我機械地吃著飯，但媽媽辦公室的畫麵一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保姆阿姨看我吃得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直到我吃完了飯，她才放下心來，收拾完後便離開了。
為了保持家裡的私密性，我們家的傭人平時都不在家住，而是被媽媽安排在不遠處的公寓，管家、保姆、園丁還有接送我的司機，都是跟了媽媽很多年的，說話做事都有分寸，也很懂得邊界感。
保姆走後，別墅客廳再次安靜下來，直到八點多，大門終於傳來聲音，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媽媽回來了。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從院子裡由遠及近，媽媽走進來，她已經換下了下午那身奶油色襯衫和包臀裙，此刻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內搭白色真絲襯衫，領口係著一條絲巾，修長的雙腿被筆直的黑色西褲包裹，隱約可見褲腳下的連褲黑絲若隱若現。
媽媽又恢複了她一如往常的褲裡絲裝扮，然而經過那麼多事，一切，還能回到從前嗎？
“回來了。”
媽媽那雙黑絲小腳踩在居家拖鞋裡，她的妝容依然精致完美，紅唇明豔動人，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隨著媽媽在沙發坐下，一股迷人的芬芳撲鼻而來，我看到她那烏黑的秀發還帶著些許水汽，顯然剛洗過澡。
坐下後，媽媽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黑絲包裹的足尖在居家拖鞋裡隨意晃動著，即便是在家裡，媽媽也時刻保持著女總裁特有的優雅姿態，渾身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我張了張嘴，有千言萬語想問，但因為內心的懦弱，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就在這時，媽媽手機響起，是公司打來的。
“嗯，知道了。”媽媽接起電話，聲音恢複了女總裁特有的威嚴，“場館方麵確定不加價了？很好。消防檢查也通過了是嗎？那就按原計劃執行，周末的新品發布會必須萬無一失。”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無意識地晃動著二郎腿，黑絲包裹的腳腕在水晶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腳尖一翹一翹的，拖鞋都差點掉落。
“好，那就這樣，有任何問題立刻向我彙報。”
媽媽掛斷電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剛一放下，又來了一個電話。
“李警官？”媽媽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糾結，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讓他進來吧。”
看來是那個李正又登門拜訪了，因為沒有登記，而被保安攔在外麵。
不一會兒，李正走進客廳，他今天沒穿警服，而是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內搭淺藍色襯衫，手裡還提著兩個精致的購物袋。
看到媽媽這身總裁打扮，他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目光在那高挺的酥胸上停留幾秒，轉而又滑落到媽媽西褲下的黑絲美腳上，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幾下，那種熾熱的眼神，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玲姐。”他的聲音有些發緊，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愛慕，“給您帶了點小禮物。”
他從購物袋裡取出一個精致的禮盒：“這是我托朋友從巴黎帶回來的 Wolford 最新款絲襪，聽說是限量版……”
“李警官，”媽媽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溫和但帶著距離感，“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玲雅集團和 Wolford 一直都有合作，他們的新品我都會提前收到樣品。”
李正頓時有些尷尬，連忙又拿出另一個袋子：“這是給小偉的，最新款的PS5，聽說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
我禮貌地接過，說了聲謝謝，其實還是任天堂Switch更合我的口味。
“坐吧。”媽媽起身，西褲下的美腿優雅地舒展，“我給你泡茶。”
李正坐在沙發上，目光追隨著媽媽的身影，片刻沒有分離。
媽媽走向茶台，挺翹美臀在西褲下繃起優雅的弧度，黑絲美腿若隱若現，每一步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她開始沏茶，動作優雅而從容。
“之前你約我吃飯，我有重要的會，抱歉啊。”媽媽一邊泡茶一邊說著，平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疏離，“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
李正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忘記剛才的尷尬：“玲姐，我被停職了。”
“什麼？”媽媽端著茶回來，神色驚訝，“因為王大濤的事？”
“嗯，抓了副市長的兒子，得罪了上麵。”李正苦笑，但看向媽媽的眼神中又帶著些許期待，“不過沒關係，為了玲姐，這點代價算什麼，正好給我放放假呢，嗬嗬。”
媽媽放下茶杯，神色有些愧疚：“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別這麼說。”李正擺擺手，故作輕鬆，“這不重要，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另一件事。”
“什麼事？”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
“張國強，也就是副市長，他似乎下定決心要打擊王大濤了。”李正壓低聲音，“今天一天，王大濤旗下就有三家酒店被查封，兩家KTV被勒令停業。這次是真的傷筋動骨了。”
媽媽聽完，眼神閃過一絲思索，我看到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茶杯，這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媽媽在權衡什麼？是在想王雄的事嗎？
“我知道了。”媽媽說，“謝謝你特意來告訴我這些。”
“玲姐……”李正突然坐直身子，“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
“嗯？”媽媽的語氣已經帶著明顯的防備。
“我……我喜歡你。”李正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是一天兩天了，是從認識你開始就……以前小偉爸爸在的時候我不敢說，可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
“李警官。”媽媽冷冷打斷他的話，“這個話題我們說過很多次了，你和小偉爸爸是多年的摯友，我對你也很尊重……”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弟弟。”李正激動起來，“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就像那天晚上，我明知道得罪副市長會有麻煩，還是去查封了王大濤的場子，就是為了幫你……”
“夠了。”媽媽的聲音驟然冷卻，像一把鋒利的冰刃，“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但是……”
話音未落，李正突然越過茶幾，一把抓住了媽媽的手！
他的動作既急切又笨拙，像個在黑暗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玲姐，我是真的……”
媽媽的反應幾乎是本能的。
她猛地抽回手，仿佛被毒蛇咬傷般，身子在沙發上往後縮，優雅的美腿也連連擺動，西褲摩擦之間，發出細膩的聲響。她那張精致的臉龐瞬間失去血色，蒼白得嚇人，往日那個從容不迫的女強人形象在這一刻完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抗拒和厭惡。
“李警官，請自重。”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又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威嚴，那種強壓著的憤怒，讓她的聲線都變得不太穩定。
“對不起，對不起玲姐……”李正慌亂地連連道歉，臉上的血色也在迅速褪去，“我太激動了……我不是有意……”
他的話語支離破碎，就像他此刻破碎的自尊心。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情異常複雜。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下午在辦公室看到的畫麵。同樣是觸碰媽媽，王雄那霸道的舉動卻能讓她完全淪陷，媽媽不僅跪著給他口交，還用自己敏感嬌嫩的絲足摩擦他的肉棒；而李正，僅僅是碰了媽媽的手，就讓媽媽如此反感和抗拒。
這強烈的對比讓我突然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真相：在感情麵前，不是所有的真誠都能得到回報，也不是所有的付出都值得被珍惜，李正的模樣既可憐又可笑，讓我心裡也對他多了一絲憐憫。
“時間不早了。”媽媽緩緩站起身，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雖然剛才的驚慌已經被她刻意掩飾，但我還是能從她微微緊繃的肩膀線條中察覺到一絲不安。
她站在那裡，黑色西裝套裝勾勒出優雅的身形，西褲下的連褲黑絲在水晶吊燈的柔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即使換上了居家拖鞋，她依然保持著總裁特有的氣質，黑絲包裹的腳腕透著一股優雅和神秘。
“玲姐，對不起……”李正也慌忙起身，“我是真的……”
“停職的事我很抱歉。”媽媽打斷他的話，聲音已經完全恢複了往日的威嚴，“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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