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透過玻璃門，我看到媽媽高挑優雅的身影。
她今晚一反常態地穿著包臀裙，露出了那雙被灰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10
cm的細高跟鞋踩在地麵上，每一步都散發著女總裁特有的優雅氣質。
眼看兩人已經被服務生領著進了餐廳內部，我心裡一急，頓時大步流星地踏出，埋頭便往裡麵走。
然而餐廳門口，穿著製服的服務生卻禮貌地攔下了我：“抱歉先生，我們這裡是預約製，沒有預約，是不能進的。”
“啊，這……”
我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高檔的法式餐廳內部，水晶吊燈在上方閃爍，優雅的鋼琴聲不時從大廳傳到門口。透過餐廳的玻璃大門，我看到媽媽和王雄已經被服務生領到一張靠窗的位置。
既然這間餐廳是預約製，恐怕就連兩人的這個位置，也是王雄提前選好的。
畢竟這裡處在市區繁華地段，王雄特意選了這個位置，這樣一來，不僅是餐廳裡的客人，就連路過的行人也能把他們兩人共進晚餐的畫麵看得一清二楚。
一個衣著光鮮、妝容精致、高貴優雅的女總裁，陪著一個衣衫不整、身穿校服、麵容醜陋的混混用餐，不正是王雄想要追求的那種“刺激”嗎？
媽媽出門前特意換了真絲緞麵的白色襯衫，破天荒的沒穿西褲，而是穿了一條黑色包臀裙，那雙美腿也裹上了媽媽公司還未發布的新品——凝脂係列深邃灰絲襪。
要不是王雄特意指定，媽媽怎麼可能打扮得如此精致過來赴宴？
再看看王雄，跟身材高挑、氣質高貴的媽媽比起來，他簡直就像垃圾堆裡翻出來、下水道裡鑽出來似的。
一件臟兮兮、皺巴巴的校服，領口敞開露出發黃的背心，運動鞋上還沾著泥巴、汙垢……更別提他那矮小的身材、醜陋的長相，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簡直讓我心如刀絞。
眼看兩人已經落座，我實在沒法站在這裡乾耗著，於是心裡一橫，衝著門口服務生掏出一張銀行卡：“麻煩通融一下，我不差錢……”
得益於媽媽高貴女總裁的身份，每到逢年過節，她的下屬和生意夥伴都會給我很大數額的紅包，這種時候，就該輪到這些錢起作用了。
“先生這……”服務員左右看看，麵露難色。
我又鼓起勇氣說：“放心，隻要你能幫我安排，數額不會讓你失望，對了，剛才有個小男生和一個高挑女人進去了，幫我安排一個靠近他們的位置，最好不讓他們發現。”
“你是說……”
服務生本能地看向那個靠窗的座位，一身精致妝容、身穿包臀裙，美腿裹著灰色絲襪的媽媽，正和矮小醜陋的王雄麵對麵坐在那裡。
“那個女人是我的媽媽，總之，我有苦衷……”
於是，在一筆不菲的小費之下，服務生展現了他的手段，很快安排我坐到了離媽媽和王雄不遠的位置。
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們，他們卻發現不了我。
高檔的法式餐廳內，悅耳的鋼琴聲在大廳裡飄蕩，每一桌的客人都穿得很精致，唯有靠窗那張桌子上的矮小學生，透著股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反差。
王雄坐在媽媽對麵，那雙貪婪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遊移。
他的目光從媽媽精致的妝容開始，流連在她性感的紅唇、高挺的酥胸，最後他甚至還彎下腰去，從桌子下麵窺視媽媽包臀裙下，那雙裹著凝脂灰絲的美腿上。
“嘿嘿……”
他的眼裡透著股猥瑣，發出令人反胃的笑聲。
媽媽臉上瞬間露出不適的表情，雙腿輕輕夾了一下，手也不自覺地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
媽媽的動作讓腿上的優雅灰絲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這聲音從桌子底下傳進王雄的耳朵裡，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病態般的笑容。
“夏阿姨還真是很聽話呢，說讓你好好打扮，你就真按我的要求做了。該說不說的，這雙美腿就該露出來嘛，穿西褲什麼的，太可惜了。”王雄直起腰來，看著對麵的媽媽說，“還有這個妝容，真講究，也太他媽性感了吧……”
媽媽抿了抿嘴唇，毫不掩飾對王雄的反感。
她抬起一條灰絲美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理了理身上真絲緞麵的白色襯衫，扯了扯包臀裙的下擺，臉龐雖然微微泛紅，但還是強裝鎮定。
媽媽用平常一貫的清冷聲音說道：“你怎麼知道張明的事？”
“別急嘛夏阿姨。”王雄擺弄著麵前的刀叉，衝著對麵的媽媽猥瑣一笑，“我很好奇啊，您平時西褲裡穿的是什麼絲襪啊，短絲襪？連褲襪？還是那種露出小穴的情趣絲襪啊，嘿嘿嘿嘿……”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王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對他這種脫口而出的語言羞辱感到特別得意。
媽媽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顫抖，但還是冷聲道：“這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您那個老公，也就是小偉他爸還在的時候，您也是這麼穿絲襪的嗎？”
聽到王雄提起爸爸，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那張精致的臉龐瞬間失去血色，她抬手拿起桌上紅酒輕輕抿了一口，似乎想要靠著這個動作壓製心頭的思緒。
看到媽媽這個樣子，王雄更得意了，他也學著媽媽的動作，拿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隨即道：“要不咱們還是說說你絲襪的事吧？我猜你平時穿西褲的時候，裡麵肯定穿的連褲襪，畢竟連褲襪帶來的緊致包裹感，可不是短絲襪能比的啊，正好襯托你悶騷的氣質嘛。”
“你……夠了！”
媽媽咬牙低吼，臉上也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潤。
“哎哎哎，這就急了？”王雄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一副從容的表情，“你就說是不是吧，是不是穿的連褲襪？是不是悶騷？我對這個很在意啊！等解決了這個問題，咱們再慢慢聊重點嘛，你隻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麵對王雄肆無忌憚的語言挑逗，媽媽那化著蝶翼般精致眼線的美眸忍不住輕輕眨動，濃密卷翹的眼睫毛也跟著微微顫抖。
過了數秒，媽媽這才輕咬紅唇，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道：“是……”
“哎呀！真的啊，你承認了！”王雄激動得兩手一拍，大笑道，“夏阿姨你承認你悶騷了？這就對了嘛，哈哈哈哈！”
“你……”
媽媽眼神先是射出一道凜冽的寒光，可看到王雄那猥瑣的樣子，氣勢卻又瞬間消退下來，隻是欲蓋彌彰般解釋道：“我在說連褲襪的事。”
王雄卻是一臉奸笑地說：“那不一樣嘛，反正你都承認了。西褲下麵穿的是連褲襪吧？褲裡絲，不就代表悶騷嘛，嘿嘿，真有意思啊！”
這時候，服務生過來上菜了。
“女士，先生，這是今晚的特色前菜——法式鵝肝配無花果。”
年輕的女服務生穿著修身的黑色製服裙，踩著低跟皮鞋，優雅地放下餐盤。
然而她的動作，卻卻被王雄那輕佻的聲音打斷：“哎哎哎，這是我女朋友，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身材不錯，長得也漂亮，是吧？嘖嘖嘖……這麼美的女人，怎麼就被我給……”
王雄此話一出，服務生瞬間愣住了，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尷尬。
坐在對麵的媽媽也同樣尷尬無比，臉上閃過一絲緋紅，微微把頭偏過去，目光投向窗外，似乎不想被服務生看到自己的臉。
見服務生和媽媽這樣的反應，王雄更來勁了，他粗魯地伸出手去，抓了一把服務生的袖子，說：“喂，你說我女朋友是不是很性感？”
服務生微微一愣，黑色製服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下意識看了眼媽媽，又迅速低頭。
“跟你透露個秘密，這可是玲雅時尚集團的總裁，”王雄得意地揚起下巴，渾濁的眼眸對著年輕的女服務生說，“看到沒，這雙灰絲美腿，這高跟鞋，嘖嘖，都是為我準備的。”
服務生的臉瞬間漲紅，手指緊張地絞著圍裙，她那張化著淡妝的臉上寫滿了尷尬，想要離開，卻又不敢太過唐突。
這時，王雄又把目光投向媽媽，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身上遊移：“夏阿姨，您說是不是？”
這段小插曲，不僅是女服務生和媽媽，周圍幾桌離得近的客人，也開始了竊竊私語。
一個中年男人皺著眉看了看，又搖搖頭，無奈地對女伴說：“這麼漂亮的女士，居然跟一個街頭小混混坐在一起，真是……”
她的女伴輕抿一口紅酒，回道：“玲雅的總裁？我還經常買他們家的衣服呢，聽說他們要發新品絲襪，我還特意關注了。沒想到他們老板居然是這種人？看來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別影響我的形象。”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也清晰傳進了媽媽的耳朵。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屈辱，桌下那雙裹著凝脂灰絲襪的修長美腿微微發顫，高跟鞋不安地摩擦著地麵。
趁著這個功夫，年輕的女服務生終於找到機會快步離開，她的低跟皮鞋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纖細的背影透著一絲同情。
見服務生走了，王雄眉頭一挑，衝著媽媽說道：“夏阿姨怎麼不說話？吃東西啊，來來來，喝酒！”
媽媽見他這樣，也不好拒絕，便也為難地端起酒杯。
然而，就在兩人酒杯相碰的瞬間，王雄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就見他手一抖，杯子相碰的一瞬，暗紅色的液體頓時傾灑而出，直接灑在了媽媽那真絲緞麵的襯衫衣領上！
“哎呀！對不起啊夏阿姨！”
身穿肮臟校服的矮小少年假惺惺地道歉，同時站起身來，繞過桌子，拿著紙巾走到媽媽麵前，眼神卻一直盯著她白皙的胸口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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