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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三十小時硬座換來29元青旅,我轉身離開了

作者:膨脹神券炸到頭

簡介:三十小時硬座換來29元青旅,我轉身離開了

三十小時硬座換來29元青旅,我轉身離開了

異地戀三年紀念日,我熬著三十九度高燒,坐了三十個小時硬座趕到冰城。

我渾身發冷地給他發消息:“好冷,我好像快燒暈過去了。”

他卻隻回了一句:“所以怪我咯?”

“又不是我讓你生病的,連照顧自己都不會,跑來給我添亂嗎?”

我咬著發白的嘴唇,包裡那條親手織了兩個月的圍巾突然變得無比諷刺。

他又發來一個高端滑雪場的定位。

“若微說想看雪,她從小嬌生慣養怕冷,我得先去機場接她買裝備。”

“你自己找個招待所睡一覺吧。”

隨後,他甩來一個二十九塊錢的拚床青旅鏈接。

外麵正下著暴雪,零下二十度。

置頂星標閃爍,白若微更新了朋友圈。

視頻裡,顧承澤正耐心溫柔地幫她穿戴著全套限量版滑雪服。

她嬌嗔著對鏡頭說:“謝謝顧少爺自掏腰包的十萬塊裝備,暖到心裡啦!”

我看著那套定製雪具,把那個青旅鏈接點了舉報。

這段三年的笑話,該收場了。

1.

手機屏幕上的雪花特效還在飄。

白若微穿著銀白色滑雪服,站在燈光明亮的雪場入口,臉被凍得紅撲撲的。

顧承澤低著頭替她扣護目鏡,手指碰到她的耳朵時,還很自然地攏了攏她的頭發。

視頻最後,她朝鏡頭笑得甜膩:

“承澤,你看我漂亮嗎?”

顧承澤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帶著我熟悉的寵溺。

“漂亮,別亂動,扣子沒扣好。”

我盯著那段視頻看了三遍,直到手機自動熄屏,車窗上的倒影隻剩下一張蒼白的臉。

三十九度的高燒讓我渾身發冷,腳底像踩在冰水裡。

列車從南方一路開到北方,我在硬座上坐了三十個小時,背包裡塞著藥、充電寶,還有那條織了兩個月的深灰色圍巾。

圍巾的一端,我偷偷織了一行字。

承澤,三周年快樂。

字被我藏在內側,想著他戴上時才會看見。

現在那行字像個笑話,貼在我發燙的掌心上。

車廂裡有個小孩一直哭,旁邊的大姐遞給我一杯熱水。

“姑娘,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剛說完,顧承澤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你到了就去住青旅,別找我。”

緊接著,是一個二十九塊錢的拚床鏈接。

我回了一個字。

“好。”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快答應,過了兩分鐘,頭像又亮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若微第一次來冰城,我不能丟下她。”

“她怕冷,身體也不好,你一個成年人,自己能照顧自己。”

“別在紀念日鬨脾氣,大家都不開心。”

我把手機扣在腿上,胃裡忽然一陣翻湧。

還沒來得及起身,前排有人碰倒了保溫杯,滾燙的水順著地麵淌過來,浸濕了我的鞋。

列車廣播在頭頂響起,提醒旅客前方即將到站。

我的腳麻得沒有知覺,手卻先一步抓住了背包裡的圍巾。

那一刻,車門外的冰風猛地灌進來。

我站在白茫茫的站台上,撥通了顧承澤的電話。

電話響了六聲才接通。

“什麼事?”

他的聲音不耐煩,背景裡卻傳來白若微軟軟的笑聲。

我壓住喉嚨裡的灼痛,問他:

“顧承澤,你是不是根本沒打算見我?”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

隨後,他冷冷地說:

“沈知意,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鬨?”

2.

我站在哈爾濱西站外,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

顧承澤沒有來接我。

他隻發來一句,讓我打車去青旅。

那家青旅離車站二十多公裡,地圖顯示要穿過三條結冰的路。

我攔了很久才攔到一輛出租車,司機看見我拎著行李,先把暖風開到最大。

“小姑娘,來旅遊啊?”

“來找男朋友。”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那他怎麼不來接?”

我垂下眼,沒說話。

車開到半路,顧承澤打來電話。

“到了之後別到處跑,明天我有事。”

“你不是說今天陪我過紀念日嗎?”

“若微來了,我肯定要陪她。”

“那我呢?”

“你不是已經到了嗎?”

他把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仿佛我從南方坐三十個小時火車趕來,隻是從一間房走到另一間房那麼簡單。

車裡很安靜,司機把收音機音量調低了。

我問:

“她為什麼非要你陪?”

“她第一次來冰城,什麼都不懂。”

“那你之前怎麼沒告訴我,她會來?”

“告訴你了,你就不會來了,是不是?”

這句話讓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

顧承澤像是也察覺到失言,語氣緩了下來。

“知意,別把氣氛弄得這麼難看。”

“我都三年沒見你了,等我把她安頓好,晚上再去找你。”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出租車停在青旅門口時,前台告訴我,二十九塊錢的房間隻剩下一個上鋪。

我燒得頭暈,費了很大力氣才把行李箱拖上樓。

房間裡住著五個人,門邊擺滿了濕漉漉的鞋,空氣裡混著泡麵和潮氣。

床頭沒有插座,廁所的門鎖也壞了。

前台見我臉色難看,主動說:

“姑娘,要不加二十換個小單間?”

我看著付款頁麵,餘額隻剩四百多塊。

這趟旅程的錢,是我從每個月工資裡一點點攢出來的。

顧承澤說三周年要給我一個驚喜,我才咬牙買了臥鋪,後來因為臨時加班換成了最便宜的硬座。

我本來想把省下來的錢,留給他買一雙新手套。

他去年說,冰城的冬天太冷,舊手套不保暖。

我沒換房,吃了兩片退燒藥,躺在上鋪。

剛閉上眼,白若微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照片裡,她坐在高級餐廳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一整套玫瑰和蛋糕。

蛋糕上的字是:

三周年快樂。

我盯著那幾個字,胸口的悶痛一點點漫上來。

我和顧承澤的三周年,他陪另一個女人過得比我們的每一次紀念日都隆重。

半小時後,顧承澤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是白若微靠在他肩膀上的自拍。

配文隻有一句:

“她今天很開心,你也別掃興。”

我沒有回複。

淩晨一點,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前台抱著我的行李箱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個穿黑色大衣的男人。

那個人抬起頭,準確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沈小姐,顧先生讓我來接你。”

3.

男人說自己叫周敘川,是顧家司機。

他把車停在青旅門口,沒有催我,隻是把後座車門打開。

我站在台階上,沒有動。

“顧承澤讓你送我去哪兒?”

“顧先生說,送你去他在市區的公寓。”

“他自己呢?”

周敘川看了眼腕表。

“顧先生還在雪場。”

“那就不用送了。”

說完,我轉身往青旅裡走。

周敘川在身後喊住我:

“沈小姐,外麵太冷,你這樣會出事。”

我停下腳步。

不是因為他的話有多動聽,而是因為膝蓋發軟,眼前開始發黑。

再醒來時,我躺在一間陌生房間裡。

窗外天剛蒙蒙亮,床頭放著溫水和退燒藥。

周敘川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早餐。

“這是顧先生的公寓?”

“不是,是我家。”

我撐著坐起來,腦袋像被人敲過。

“為什麼送我來你家?”

“你在車上暈過去了,青旅沒暖氣,我隻能先帶你回來。”

“顧承澤知道嗎?”

“我給他打過電話。”

“他怎麼說?”

周敘川沒有馬上回答。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才說:

“顧先生說,讓我別把你送到雪場去,免得影響白小姐心情。”

我盯著他,忽然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周敘川似乎覺得這句話太難聽,又補了一句:

“他讓我照顧你,費用他會轉給我。”

這次我笑出了聲。

發燒讓我喉嚨疼得厲害,笑兩聲便開始咳嗽。

“他還真是體貼。”

“沈小姐,你和顧先生……”

“普通朋友。”

那三個字說出口時,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一塊。

周敘川沒有追問,隻把粥往我這邊推了推。

“先吃點東西。”

我低頭看見碗旁邊放著一張紙。

是醫院的繳費單。

急診、血常規、退燒針,還有一袋輸液費。

“多少錢?”

“我先墊的。”

“我轉給你。”

“顧先生會還。”

“我說我還。”

周敘川看著我,沒再爭。

我拿手機給他轉賬,卻發現顧承澤在淩晨四點發了十幾條消息。

“醒了嗎?”

“你別誤會,若微隻是朋友。”

“她一個人來冰城,我不能不管。”

“你也知道她從小身體不好。”

最後一條是:

“你醒了就給我回電話,別裝死。”

我把繳費單拍下來發給他。

“醫藥費和車費我會轉給周先生。”

那邊幾乎秒回。

“你什麼意思?”

“還有房間的錢,也請你轉給青旅。”

“沈知意,你非要把錢算這麼清楚嗎?”

“是你說的,別給你添亂。”

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我沒有接。

鈴聲響到自動掛斷,又重新響起。

周敘川看了我一眼,伸手替我按掉了靜音。

下一秒,顧承澤發來一段語音。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火氣。

“沈知意,你鬨夠了沒有?要不是看在我們三年感情的份上,我根本不會管你。”

我按下播放鍵,房間裡清清楚楚地響起他的聲音。

門外忽然傳來汽車刹車聲。

周敘川起身走到窗邊,臉色變了。

“顧先生來了。”

4.

顧承澤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雪場的寒氣。

他穿著黑色衝鋒衣,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手裡拎著一隻購物袋。

這副樣子,曾經足夠讓我心軟。

大學畢業那年,我一個人留在南方實習,發燒到三十八度,他隔著視頻哄我喝水,第二天讓花店送來一束向日葵。

他說:

“知意,我不在你身邊,但我會想辦法照顧你。”

三年過去,他的照顧變成了二十九塊錢的拚床。

“怎麼跑到周敘川家來了?”

顧承澤把購物袋放在桌上,皺眉看我。

“不是你讓他來接我的嗎?”

“我是讓他送你去公寓。”

“你公寓裡有人嗎?”

他臉色僵了一下。

“若微在那邊休息。”

我扯了扯嘴角。

“所以你讓我去你家,和她住一起?”

“你想什麼呢?我會讓她住客房。”

“我不想住。”

“那你想去哪兒?”

“回南城。”

顧承澤的眉頭皺得更緊。

“你剛來就要走?”

“我來這裡是為了見你,不是為了看你照顧別人。”

“若微是別人嗎?”

這句話問得太快,像是他早就等著反駁我。

“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們兩家關係也好,她第一次來冰城,我陪她怎麼了?”

“你陪她花十萬買裝備,陪她吃飯,陪她滑雪,卻讓我住拚床青旅。”

“那是她需要。”

“我不需要嗎?”

聲音落下後,房間安靜了幾秒。

顧承澤看著我,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

“沈知意,你能不能別總拿自己和若微比?”

“她身體不好,怕冷,第一次來這裡。”

“你從小在南方長大,坐個硬座就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掀開被子,慢慢下床。

頭還在發暈,腳踩到地麵時,整個人晃了一下。

周敘川伸手扶住我,顧承澤卻先一步甩開了他的手。

“我來。”

他抓住我的胳膊,力道不輕。

“我自己能站。”

“你要是真能照顧好自己,就不會燒成這樣。”

這話聽著像關心,落到我耳朵裡卻隻剩譏諷。

購物袋裡露出一隻精致的盒子。

我認出那是雪場旁邊的奢侈品店。

“給白若微買的?”

“她看中了。”

“多少錢?”

“沒多少。”

“十萬的雪具都買了,一個禮物能有多少?”

顧承澤的表情變得不自然。

我伸手拿出盒子,打開後,看見裡麵是一條白色羊絨圍巾。

吊牌上的價格是三萬八。

而我織了兩個月的圍巾,被壓在行李箱最底層,沾上了車廂裡的水汽,已經有些變形。

“她怕冷,你就給她買羊絨。”

“我怕冷,你讓我去拚床。”

顧承澤一把奪過盒子。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

我轉身拿行李。

“周先生,麻煩你送我去車站。”

顧承澤擋在門前。

“你病成這樣還要走?”

“我不走,留下來給你們當電燈泡嗎?”

“沈知意,你別逼我。”

“逼你什麼?”

他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慌亂。

隨後,手機在他口袋裡響了。

來電備注是白若微。

顧承澤看了我一眼,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白若微帶著哭腔的聲音:

“承澤,我一個人在公寓裡,好害怕,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承澤的手指收緊。

他沒再看我,轉身走向門口。

“我馬上回來。”

5.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顧承澤走得乾脆,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留下。

周敘川站在玄關,看著我把藥和衣服重新塞進行李箱。

“沈小姐,醫生說你至少要退燒後再坐車。”

“我會去醫院。”

“顧先生讓我照顧你。”

“我已經把錢轉給你了。”

“不是錢的問題。”

我扣上行李箱,抬頭看他。

“那是什麼問題?”

周敘川沉默片刻。

“他讓我別讓你走。”

這句話讓我停了下來。

“他人都回白若微那裡了,還管我走不走?”

“他說你現在情緒不好,怕你衝動。”

“衝動什麼?”

“他說你可能會去找白小姐。”

我忍不住笑了。

“他是不是還說,我會鬨到她麵前,讓她難堪?”

周敘川沒有回答。

答案已經很明顯。

顧承澤不是擔心我,他是怕我去打擾白若微。

怕我這個正牌女友,出現在他和另一個女人麵前。

車開到醫院時,我燒到了三十九度六。

護士給我量體溫後,臉色都變了。

“你怎麼拖到現在?肺部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先去急診。”

輸液室裡坐滿了人。

我打電話給車站,最近一班回南城的臥鋪要到第二天晚上。

硬座倒是有一張,晚上八點發車。

我買了票。

這次不是為了趕去見誰。

隻是想離開這裡。

退燒針打到一半,顧承澤發來了視頻通話。

我沒有接。

他又發消息:

“你在哪兒?”

“回我。”

“沈知意,別拿身體跟我賭氣。”

我把醫院的定位發給他。

“急診輸液室。”

那邊安靜了很久。

我以為他終於會過來。

二十分鐘後,他隻回了一句:

“周敘川會照顧你。”

緊接著,白若微發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裡,顧承澤坐在她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配文是:

“生病的時候有人陪著,真好。”

照片角落裡,顧承澤的手機屏幕亮著。

上麵是我發過去的醫院定位。

他顯然看見了,卻沒有來。

護士過來換藥時,問我家屬什麼時候到。

“沒有家屬。”

“男朋友呢?”

“也沒有。”

那幾個字說得很輕,我卻感覺比高燒還難受。

晚上七點,輸液終於結束。

我拿著藥袋走出醫院,外麵的大雪已經封住了路。

周敘川把車停在門口,車窗降下來。

“沈小姐,顧先生讓我送你回公寓。”

“我不去。”

“他還說,如果你執意回南城,讓我陪你坐車。”

“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好心?”

周敘川沒回答。

手機又響了。

顧承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接起後,聽見他壓低的嗓音:

“知意,你先別走。”

“怎麼了?”

“若微她……”

“她怎麼了?”

電話那端傳來白若微的聲音。

“承澤,我頭好暈,你快來看看我。”

顧承澤立刻對我說:

“我這邊有點急事,晚點再跟你解釋。”

“你不用解釋了。”

“知意。”

“顧承澤,三周年快樂。”

我掛斷電話,把他和白若微的聊天框一起刪除。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追出醫院。

是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

他遞給我一隻透明文件袋,神色遲疑。

“沈小姐,這個東西是顧先生剛才落在急診窗口的。”

文件袋裡沒有病曆。

隻有一張被撕掉一半的火車票,和一張寫著我名字的紙。

6.

紙上隻有一句話。

“別讓她知道我已經去過南城。”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醫生解釋說,顧承澤下午來過醫院,但沒有進輸液室,隻在窗口問過我的情況。

“他什麼時候走的?”

“你輸液沒多久他就走了。”

“他為什麼會有去南城的車票?”

醫生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他當時挺著急,票掉在窗口旁邊,我以為是你的。”

周敘川接過文件袋,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沒聽說顧先生要去南城。”

我把那張車票翻過來。

始發站是哈爾濱,終點站卻被撕掉了。

日期是三天前。

也就是說,顧承澤早就買過一張去南城的票。

可那三天,他每天都在跟我視頻。

他說公司有事,說天氣太冷,說今年過年一定去見我。

所有的話忽然都變得可疑。

我問周敘川:

“他以前去過南城嗎?”

“去過兩次。”

“什麼時候?”

“一次是去年五月,一次是前年十一月。”

“他跟我說,從來沒去過。”

周敘川沒有接話。

司機不該評價雇主,可他的沉默已經告訴我,顧承澤騙我的次數,比我知道的多。

醫院門口,一輛黑色越野車急刹停下。

顧承澤推門下來,臉色難看。

“把東西給我。”

他伸手要拿文件袋。

我往後退了一步。

“你去過南城?”

“誰告訴你的?”

“車票上寫著。”

顧承澤看了一眼袋子,眸色驟然變深。

“那是工作上的事。”

“你不是說沒去過嗎?”

“我去沒去過,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就要查我的行程?”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知道?”

他抿緊嘴唇,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周敘川走到我身前,擋住了顧承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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