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注:它隻屬於你】
“我給你準備了好多好多禮物。”他的聲音在你頭頂傳來,“以後我們一起慢慢拆,好不好?”
你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隻是低頭看著脖子上那顆小星星,看著係統麵板上那行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
啊,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塞翁失馬嗎?
副本BOSS說我是祂推(五)
副本BOSS說我是祂推(五)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刺耳鈴聲,忽然響徹整個瘋人院。
“啊,下班時間到了呢。”他說。
陸妄繞到你麵前,彎下腰。
下一秒,你又被他抱起來了。
這次是公主抱,你靠在他懷裡,他的手臂托著你的肩背和腿,你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一起回宿舍吧。”他說。
走廊裡的燈更暗了。
你靠在他胸口,聽著那片死寂的安靜,不敢再抬頭看兩邊的景象。
來時路已經夠嚇人了,現在有條件還是保護好自己的眼睛和精神吧。
你也顧不得這樣摟著他會不會讓他爽了,而且你也無暇去分析對方是真的喜歡你還是裝的,不管那個,你現在都別無選擇。
*
陸妄抱著你,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得很穩。
偶爾低頭看你一眼,確認你還醒著,然後嘴角彎一彎,繼續走。
他走的有點過於久,你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繞路了,就在你忍不住想要抬頭看看的時候,他終於停在了一扇門前。
門推開,裡麵是一間公寓。
有客廳,有沙發,有餐桌,有廚房,有臥室的門。
他把你放在沙發上,自己站起來,摘掉了眼鏡。
沒了那層鏡片擋著,他的眼睛看起來更黑了,黑洞洞的,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此時井口正直直的盯著你。
“這裡是我的宿舍。”他說,“你可以當成自己的家。”
“啊,對了,你現在是客人,不是病人呢。”他繼續說,低頭看了一眼你身上的病號服,“讓客人穿著病號服,真是太失禮了。”
他又拉著你走到了衣櫃門前,打開。
你看見了塞的滿滿當當的衣櫃衣服。
衣櫃最左邊,整整齊齊掛著幾件他自己的衣服,白大褂、深色襯衫、黑色長褲,顏色單調得像是上了什麼濾鏡,被旁邊占據大部分空間的鮮亮顏色可憐巴巴的擠在一處。
那是塞的滿滿當當的女裝。
裙子、睡衣、居家服、外套,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疊得整整齊齊,掛的一絲不苟。
他在裡麵挑挑揀揀,最後拿出一套睡衣。
粉色的。
很嫩的那種粉。
布料軟軟的,摸起來像雲朵。
“換上吧。”他把睡衣遞給你,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你抱著那套睡衣,機械地走進衛生間。
關上門。
你靠著門,深吸一口氣。
然後你低頭看那套睡衣——展開,發現不隻是睡衣,還有配套的睡褲。
沒有尺碼,但你穿上後意外的非常合身。
不過回想一下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他準備了很適合你穿的衣服,好像也不是很意外了。
而且這套衣服也很符合你的審美,款式是你平時看到一定會買的那種。
你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恍惚間覺得這不是什麼詭異副本裡的宿舍,而是某個下午你逛陶陶時收藏的睡衣鏈接終於到貨了。
……除了鏡子裡那張臉還是白的,眼眶還是紅的。
你推開門。
他就站在門口。
直勾勾地盯著你。
從上到下,從前到後,一寸一寸地看,像在確認什麼珍貴的收藏品終於擺到了它該在的位置。
“喜歡嗎?”他問。
你點頭。
他笑了笑,帶著幾分驕傲,仿佛下一秒就會問出他的眼光是不是很好這種話。
“那就好。”
他轉身走向廚房。
“餓了吧,等一會就能吃飯了。”
你不想離他太近,索性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忙活。
他做飯的動作很熟練,刀工利落,火候精準。
白大褂脫了後,換成了一件和你同款不同色的深灰色的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你看著他切菜、下鍋、翻炒,忽然有點恍惚。
這隻詭異,不僅是在顫音上給你發“好想把你一口吞掉”的抽象癡漢粉,現在還正在給你做飯。
像個正常人一樣,如果不是這種恐怖的副本,你幾乎要以為自己是網戀奔現了。
很快,兩菜一湯擺上桌。
他看著你。
你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雖然不想承認,但說實話,還真挺好吃的……
不是那種“在這種環境下能吃到熱飯就不錯了”的好吃,是真的好吃。比你學校食堂好吃,比你點的外賣好吃,比你媽做的——算了這個不能比。
陸妄坐在對麵,自己也不動筷,就這樣看著你吃。
一眨不眨,盯著你看。
你看他一眼,他就朝你彎一彎嘴角,你不看他,他就繼續盯著。
那目光從你臉上移到筷子上,從筷子上移到你的嘴唇,又從嘴唇移回你臉上,循環往複,不知疲倦。
一頓飯吃得你頭皮發麻。
終於,你放下筷子。
“吃飽了?”他問。
你點頭。
他站起來,去收拾碗筷。
你坐在那裡,不知道該乾什麼。
這間公寓裡的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的沙發,正常的餐桌,正常的廚房,正常的燈光——正常得讓你幾乎忘記這是哪裡。
他把碗放進水池,轉過身,看著你。
“現在。”他說,嘴角彎著,“你從內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你愣了一下。
好像確實是這樣,你吃了他的糖,換了他準備的衣服,吃了他做的飯。
已經從內到外,都是他的味道了。
*
晚上。
你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那張床。
不大,但睡兩個人綽綽有餘。被子是淺灰色的,枕頭有兩個,並排擺著,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你是女士。”他站在你身後,“床讓給你。”
你轉過頭看他。
他指了指沙發:“我睡那裡。”
你鬆了口氣。
太好了,不用跟奇怪的人睡一起,還擁有獨占一張大床的權力,也太棒了吧!
但是你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陸妄……L……真的這麼紳士嗎?
算了,你不想再想更多了,不管他想怎樣,你都沒辦法反抗,既然如此還不如順勢而為,活下去才是王道。
*
今天從身到心都很累,你把自己摔進柔軟的被窩裡。
被子軟軟的,也有他身上那種雪後鬆木的氣息,你閉著眼睛,聽著外麵的動靜。
很安靜。
你不敢關燈,也睡不著,即使眼皮打架了也睡不著。
說到底,你還是害怕的。
剛開始還一切正常,一兩個小時後就開始變冷了。
不是心理上的冷,是真正的冷,你能清晰的意識到室溫在下降,能看見自己呼出來的氣變成了白霧。
你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門開了。
陸妄站在門口,身上穿著睡衣,頭發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剛睡醒,話說詭異真的需要睡覺嗎?
“冷?”他問。
你說不出話,也不想看他。
他走過來,站在床邊,低頭看你。
“恕我冒昧。”他說。
然後他掀開被子,就這樣大喇喇躺了進來。
你整個人都僵住了,有種果然如此的荒謬感。
他從背後摟住你,把你圈進懷裡。
雖然貼著你後背的身體也是涼的,但比起室溫來要暖一點,那條手臂橫在你腰上,不緊,但你也動不了。
“為了不讓你凍著。”他的聲音從你腦後傳來,帶著一點困倦的沙啞,“睡吧。”
這樣說顯得他很為難嗎?明明是故意的。你有點生氣,但是也很慫的隻敢生窩囊氣。
你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跟著睡著。
*
第二天。
你醒來的時候,天還是黑的。
副本裡沒有白天,隻有永恒的昏暗。
你分不清是幾點,隻知道自己是被嚇醒的,夢裡那個無麵護士追了你一整晚,最後你的腿還是軟的,跑不動了。
你一動,他就醒了。
“再睡一會兒。”他的聲音低低的,有些沙啞,“還早呢。”
“這裡也是你的家,不用早起。”
他的手輕輕拍著你的後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你一閉上眼睛就仿佛又看見了那個蘇護士,還是有些害怕。
等了半天,以為他睡著了後才悄咪咪的在他懷裡轉了個圈,試探著捏住他的衣襟,閉上眼睛繼續睡。
你的眼睛才剛剛閉上,摟著你的人就睜開了雙眼,露出了那雙無機質的純黑色瞳孔。
啊,看來這段時間練習模擬睡眠的效果還不錯呢。
副本BOSS說我是祂推(六)
副本BOSS說我是祂推(六)等你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他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不是誇張,是字麵意義上的“撈”。
你還在半夢半醒之間,整個人就騰空了,他一隻手托著你,另一隻手在衣櫃裡翻翻揀揀。
“這件好可愛。”
“這件也好可愛。”
“這件好貴氣,這件也合適……”
你迷迷糊糊地掛在他身上,聽見他自言自語,腦子還沒轉過來,身上就被套上了一件柔軟的米白色毛衣。
然後是裙子。
然後是襪子。
然後是一雙小皮鞋。
他把你放在床沿,蹲下去,握著你的腳踝,一隻一隻給你穿鞋。動作很輕,輕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你低頭看他。
他正好抬頭看你。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你剛睡醒的、有點懵的臉,然後他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好看。”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好看,搭配得很用心,顏色款式都很適合你。
但是。
“……陸妄。”
“嗯?”
“你在玩換裝遊戲嗎?”
他歪了歪頭,那個表情居然有點無辜:“不是玩,是在照顧你。”
你噎住了。
行吧。
*
員工食堂。
你被他牽著走進去的時候,整層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你能感覺到無數道視線落在你身上,又飛快地移開,沒有一個敢停留超過兩秒。
食堂很大,但人不多,幾張長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
不對,不是人。
你掃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看了。那些“醫生”們,有的臉上沒有五官,有的五官長錯了位置,有的正常一點但皮膚是青灰色的,有的……實在難以形容。
你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
陸妄的手握緊了一點。
“別怕。”他低頭在你耳邊說,“他們不敢看你。”
他說的是真的。
從你走進來到坐下,沒有一道視線真正落在你身上超過一秒。
那些“醫生”們要麼低頭吃飯,要麼盯著自己的手,要麼看著天花板,總之沒有一個敢往這邊看。
除了一個。
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臉上有五官,位置也正常,甚至還稱得上英俊。他端著餐盤走過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陸醫生!早啊!”
陸妄抬眼看了他一下,沒說話。
那個人的笑更燦爛了,視線飛快地掃了你一眼,又飛快地收回去。
“這位是……?”
陸妄沒回答,隻是把手從桌上抬起來,握住了你的手。
十指相扣。
那個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後更熱烈地湧上來:“哎呀哎呀,陸醫生這是……恭喜恭喜!什麼時候辦喜事啊?我們一定準備大禮!”
陸妄還是沒說話,但嘴角彎了彎。
很淺的一個弧度。
但那個人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連聲道著喜退開了。
你全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餐盤裡。
太丟人了。
被詭異當成炫耀的資本,這算什麼事啊。
*
隔壁區是病人食堂的方向。
剛才走過來的時候你就聽見了慘叫聲和拖行聲,還有什麼東西被撕碎的聲音。你隻敢看看係統麵板,上麵的存活人數一直在跳。
【當前存活人數:32/100】
【當前存活人數:28/100】
【當前存活人數:24/100】
你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的手在你手背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慰。
“別怕,有我在。”他的聲音有點啞,你抬頭,能看到他彎起來的幽深眉眼。
這是在,威脅你嗎?
*
吃完飯,他說要帶你去檢查身體。
你跟著他走,走著走著發現這條路有點眼熟。
辦公室門口。
精神科·陸妄。
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你已經不緊張了。
甚至有點麻木。
反正,就這樣吧。
他把你抱上辦公桌,和昨天一模一樣的位置,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
這回不是壓舌板,是卷尺。
“先量一下。”他說,拿著卷尺在你腰上比劃,“嗯……好像比昨天瘦了一點。”
你低頭看他。
他半蹲在你麵前,卷尺繞過你的腰,兩端在他手裡交疊。他看得很認真,像是在做什麼精密測量。
然後他的手收緊了一點。
卷尺勒出你的腰線。
他的拇指隔著毛衣按在你腰側,輕輕蹭了一下。
你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尺寸。”他抬頭看你,眼睛亮亮的,“我記住了。”
然後是體重。
他把你從桌上抱下來,放在體重秤上。
但是他沒有鬆手。
他就那樣抱著你,下巴抵在你頭頂,兩隻手環在你腰上,整個人把你圈在懷裡。
“陸妄。”你艱難開口,“你這樣我怎麼稱?”
“就這樣稱。”
“……那不準。”
“準的。”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在我心裡多重,就是多重。”
你:“………………”
肉麻死了。
但是你的臉還是不受控製地熱了一下。
*
稱完體重,他又把你抱回桌上。
這次他拿出來的,是一根壓舌板。
和昨天一模一樣。
“張嘴。”他說。
你看著他。
他也看著你。
你已經學會不做無謂的反抗了,無所謂了,昨天給你的衝擊已經夠大了。
你張嘴。
壓舌板伸進來,這次沒有隻壓著下唇,而是輕輕探進去,壓住你的舌頭。
他的視線跟著那根壓舌板,一寸一寸地看。
很認真。
認真得讓你有點心慌。
然後他頓住了。
壓舌板抽出去。
他的手指伸進來——涼的,冰涼的,指腹抵在你的下唇內側,輕輕蹭了一下。
你嘗到了一點鐵鏽的味道。
破皮了?什麼時候破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眼睛暗了暗。
“破皮了呢。”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你不認識的意味。
“你知道吧,”他說,手指還抵在你唇上,“詭異的體-液,有很多神奇的效果。”
你看著他。
他的臉離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眼下的那顆小痣,近到你能感覺到他呼吸裡的涼意。
“讓我幫你。”他說,“好起來。”
然後他吻下來。
不是昨天那種試探的、小心翼翼又收回的觸碰。
是真正的吻。
他的唇貼上來的瞬間,你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涼的,軟的,帶著一點雪後鬆木的氣息,一點一點侵占你的呼吸。
他吻得很深。
不是那種急切的、粗暴的深,而是一種綿長的、耐心的、像是要把你整個人都嘗一遍的深。
你想推開他。
推不動。
他的手環在你腰上,把你固定在桌沿,另一隻手托著你的後腦,讓你無處可逃。
你隻能仰著頭,承受這個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放開你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在抖。
嘴唇麻的,舌尖麻的,腦子也是麻的。
他盯著你看。
那雙黑色的眼睛深得不見底,裡麵有你看不懂的東西在翻湧。
然後你聽見係統提示。
【剩餘命數:+1】
【剩餘命數:+1】
【剩餘命數:+1】
你愣住了。
瘋狂刷新的係統提示在你眼前跳動,每一秒都在加,加得你頭皮發麻。
【當前剩餘命數:4】
【當前剩餘命數:5】
【當前剩餘命數:6】
最後停在——
【當前剩餘命數:9】
你抬起頭,看著他。
他還在看你,眼睛彎彎的,嘴角也彎彎的,那張清冷禁欲的臉上居然帶著一點饜足的、像是剛吃飽的小動物才有的表情。
“好多了。”他說,指腹在你唇上蹭了蹭,“現在,陪我一起工作吧。”
副本BOSS說我是祂推(七)
副本BOSS說我是祂推(七)你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工作”。
所謂的工作,就是做手賬。
男人先是一絲不苟的戴上防汙手套,隨後便從抽屜裡搬出一個厚厚的本子,當著你的麵一頁一頁慢慢翻開,裡麵密密麻麻貼滿了東西。
大部分都是截圖印出來的照片,你發過的每一條顫音,幾乎都在裡麵。
你爬山的那條,你吃飯的那條,你吐槽學校的那條,你分享日常的那條……
還有零星的幾張,是你朋友顫音裡你被拍下的搞怪圖片。
他翻到最新的一頁。
是你進預備室之前發的那條,星星手勢舞。
截圖裡你比著星星的手勢,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在對口型。
他把那張截圖貼在本子上,旁邊用鋼筆寫著——
“今天是她的生日,好甜好甜好甜好甜。”
“好想快點見到她。”
“但是我不能急。”
“會嚇到她。”
你看著那些字,心裡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陸妄。”你開口。
他抬頭看你。
“你做了多久?”
他想了想,重新翻到第一頁。
日期是兩年前。
你第一次發顫音的那天。
你沉默了。
*
之後的幾天,過得很快。
快得你都有點恍惚。
第一天,他還裝模作樣些。
辦公室裡你自己有一把椅子,他坐他的,你坐你的,他想親你的時候還會找借口——“你現在看起來很累”“你嘴唇好像又乾了”“你頭發上有東西我幫你弄掉”。
第二天,借口就少了一點。你去辦公室的時候,被他拉過去坐在他腿上。“椅子不舒服。”他說,“我懷裡舒服。”
第三天,他已經不找借口了。
你醒過來是在他懷裡,吃早飯是在他對麵被他看著吃,去辦公室是被他牽著手走進去然後抱到腿上,回宿舍是被他摟著做飯、摟著吃飯……
除了洗澡的時候你還能一個人以外,他幾乎無時無刻不粘著你。
但你預感這最後一點空間也被理直氣壯的侵占的時刻也不遠了。
你洗完澡出來後,他就在門口等著,拿著毛巾給你擦頭發。
你快要麻木了。
被他抱著的時候不緊張了,被他親的時候不緊張了,被他盯著看的時候也不緊張了。
你甚至開始習慣。
習慣每天早上被他從被窩裡撈出來,習慣他給你搭配衣服,習慣他牽著你走在那些詭異的走廊裡,習慣那些怪物看見你就躲開的眼神。
習慣他的體溫,習慣他的氣息,習慣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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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子沙在踩腳赤,鞋穿沒上腳,話像不得薄輕,裙衣連的色白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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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級等本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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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8:數人活存前當【
】9:數命餘剩的你【
】接鏈開斷已間播直【
。首禍魁罪的敗失戲遊的關破要就上馬你害個那到找想隻在現,了槽吐力無經已你
。步幾了走前往,來起爬上灘沙從你
。了他見看你後然
。臂小的白冷出露,肘手到挽子袖,衫襯白件一著穿,處遠不在站他
。你著盯地直直,的底見不深,的色黑,樣那是還睛眼雙那但,亂點有得吹風海被發頭
。來過走你朝他
。步一步一
。前麵你到走
。了住停他後然
。你看頭低
。動顫在西東麼什有裡睛眼雙那
”?我理不麼什為你“
。狗大的落冷人主被像,屈委點一著帶,啞點有音聲的他
”。回不都條一你,息消多麼那了發你給我“
”。了我見想不你為以我“
”。了我要不你……為以我“
。他著看你
。光水點一起泛然居裡睛眼色黑的質機無雙那他著看,情表的巴巴屈委種那出露上臉的欲禁冷清張那他著看
。噪聒他得覺隻你
。腕手的你住握,手出伸他
。的涼
。說他”。你罰懲要我“
”!?了關通要就戲遊的我道知不知你“,拳兩他了錘力用來起跳你”!你罰懲要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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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來回偶玩的忘遺年童
。了假放於終你,在好過不,捱難很的真周末期的日冬)一(了來回偶玩的忘遺年童
。門進匙鑰用備到找麵下墊鞋從練熟,李行的多不並著提你,過度裡戲遊小機單的聊無和樂音在途旅的家回
。來回會才後年,冬貓行旅亞三去弟弟的完考中剛剛著帶,了走早媽爸的你,清冷很麵裡子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