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魁地奇選拔
麥格教授正從城堡台階上快步走來,臉色鐵青,眼鏡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而憤怒的光芒。
所有地麵上的學生都嚇得僵住了。
空中的馬爾福臉色一白,立刻降落了。
哈莉的心也沉到了穀底,她慢慢飛下來。
落在麥格教授麵前,準備迎接雷霆震怒和被開除的命運。
“我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從來沒有!”
麥格教授氣得聲音發顫,她看著哈莉,又看看剛剛落地的馬爾福,“你怎麼敢!你會摔斷脖子的!下來!立刻!”
哈莉低著頭,不敢看她。
她能感覺到麥格教授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灼燒著她的皮膚。
“波特,跟我來!還有你,馬爾福!”麥格教授轉身大步走向城堡。
哈莉和馬爾福對視一眼,馬爾福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莉心如死灰地跟在麥格教授身後,羅恩和赫敏驚恐擔憂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背上。
她完了,她肯定要被開除了。
她甚至沒上完第一周的課。
他們走上大理石樓梯,穿過走廊。
哈莉以為麥格教授會直接帶她去校長辦公室,但她卻在一個教室門口停了下來。
“你在這裡等著!”她對馬爾福厲聲說,然後示意哈莉跟她進去。
教室裡空無一人。
麥格教授轉過身,盯著哈莉。
哈莉等待著最終的判決。
然而,麥格教授開口,說的卻是:“我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經過,波特。”
哈莉驚訝地抬起頭。
麥格教授語氣依然嚴厲,但似乎不再是純粹的憤怒,“告訴我,波特,你以前騎過掃帚嗎?”
“沒有,教授。”
“你確定?”
麥格教授的眼睛銳利得像要看穿她,那目光中除了審視,似乎還隱藏著一絲難以捕捉的驚歎,“你父親就是一個出色的魁地奇球員,你知道嗎?天生的找球手。”
哈莉搖了搖頭,心裡更加困惑。
麥格教授凝視著她,似乎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作為一個嚴謹的副校長,她必須嚴懲違規行為。
但作為一個魁地奇愛好者,作為曾見證過詹姆斯·波特在球場英姿的人,她無法否認剛才目睹那一幕時內心的震撼。
那不僅僅是天賦,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飛行本能,是幾十年來她在新生中從未見過的驚人才能。
讓這樣的天賦因為校規而被埋沒?
不,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你知道嗎,波特。你剛才所做的,需要一種特殊的勇氣,還有一種驚人的天賦。”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幾乎是用一種壓抑著興奮的語氣說:“不過,這件事最終要由你的院長來處理,我會帶你去見斯普勞特教授,由她來決定如何處置。”
哈莉的心又提了起來。
開除變成了未知……
但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麥格教授帶著哈莉走出教室,對等在外麵的馬爾福簡短地說:“馬爾福先生,你可以回去了,我會和斯內普教授討論你的行為。”
馬爾福臉上的譏笑僵住了,他似乎沒料到是這個結果,灰溜溜地走了。
麥格教授帶著哈莉走向地下教室,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和院長辦公室都在那裡。
她們在一堆巨大的木桶前停下,麥格教授以特定的節奏敲了其中一個桶,桶蓋旋轉打開,露出了通道。
她們走下通道,進入了溫暖舒適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幾個早起的小獾驚訝地看著麥格教授和哈莉。
麥格教授對其中一個學生說:“請告訴斯普勞特教授,我需要見她。”
不一會兒,斯普勞特教授從她的辦公室出來了,她戴著滿是補丁的厚帽子,身上還帶著新鮮泥土的氣息,似乎剛從溫室過來。
“米勒娃?”她溫和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麥格教授簡潔地敘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包括她自己的觀察。
在描述哈莉的飛行時,麥格教授的語氣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專業性的讚歎,儘管她努力保持客觀。
斯普勞特教授聽著,圓潤的臉上表情從疑惑轉為嚴肅,最後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她轉向哈莉,聲音溫和但堅定:“首先,波特小姐,我必須強調,在學校場地擅自飛行是極其危險且違反校規的行為。作為赫奇帕奇的學生,你必須要為你的行為負責。”
哈莉的心沉了下去,她已經準備好接受任何懲罰了。
“但是。”斯普勞特教授繼續說,眼神變得明亮起來,“米勒娃告訴我你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而且你是為了阻止馬爾福先生欺負同學?”
哈莉點了點頭,小聲說:“他搶了納威的記憶球,教授。”
斯普勞特教授和麥格教授交換了一個眼神。
麥格教授輕微地點頭,那眼神中傳遞的信息再明確不過:這個孩子值得一個機會。
“正直和誠實,是赫奇帕奇非常珍視的品質。”斯普勞特教授緩緩地說,她沉思了一會兒,“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哈莉緊張地屏住呼吸。
“第一個選擇。”斯普勞特教授說。
“扣除十分,並且連續一個月課後留校勞動,幫我處理溫室裡最棘手的毒觸手,這是對違反校規的標準處罰。”
哈莉倒吸一口涼氣。
“第二個選擇。”斯普勞特教授的嘴角微微上揚,“扣除十分,因為你確實違反了校規,這點無法完全免除。”
“但作為將功補過的機會,如果你願意,星期六上午九點,魁地奇球場,我會和霍琦夫人溝通,破例允許你帶掃帚來參加選拔。如果你能證明自己並最終入選學院隊,這或許能彌補你今天的過失。”
她向前傾身,聲音變得更加溫和:“這不是命令,哈莉。你可以自由選擇,但最終決定權在你。”
哈莉幾乎沒有猶豫。
毒觸手聽起來可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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