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忠誠之擇,赫奇帕奇
最前麵是另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席。
麥格教授指引他們走向那裡,讓他們麵對全體高年級學生停下,教師們在他們背後。
哈莉抬起頭,看到了教師席中央坐著那個巧克力蛙畫片上的老人——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銀白色的長發和胡須在燭光下閃閃發光,半月形眼鏡後的藍色眼睛閃爍著慈祥而銳利的光芒。
她也看到了奇洛教授,他裹著那條大圍巾,坐在一個角落裡,顯得比在破釜酒吧時還要緊張。
哈莉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立刻移開了視線。
麥格教授在前方放了一個四腳凳,又拿出一頂破舊不堪、打滿補丁、臟兮兮的尖頂巫師帽,放在凳子上。
禮堂裡鴉雀無聲。
然後,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它開始放聲高歌。
今年的歌聲格外深沉,它唱到了四位創始人的友誼與分歧,唱到了它們所尋求的不同品質。
最後,它用一段激昂的歌詞讚美了忠誠、正直、不懼艱辛的韌性,並強調這些品質在黑暗來臨時的珍貴。
歌聲結束後,全場掌聲雷動。
帽子向四張餐桌各鞠了一躬,然後就靜止不動了。
麥格教授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她說。
名字一個個念過。
漢娜·艾博和蘇珊·博恩斯先後被分入赫奇帕奇,收獲了那張長桌上真誠熱烈的掌聲。
哈莉注意到,那裡的氣氛似乎格外溫暖,學長學姐們的笑容也格外友善。
“赫敏·格蘭傑!”赫敏幾乎是跑著衝上前,帽子剛碰到她的頭發就大喊,“格蘭芬多!”
“納威·隆巴頓!”納威跌跌撞撞地上去,帽子猶豫了好久才喊出,“格蘭芬多!”
終於——
“哈莉·波特!”
當這個名字被念出時,禮堂裡瞬間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嗡嗡低語,無數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哈莉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她走上前,坐在四腳凳上,麥格教授將分院帽放在她的頭上。
帽子很大,直接遮住了她的視線,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古老的塵埃氣味之中。
一個細微、沉思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嗯……難。非常困難。”
哈莉的心一沉。
“有勇氣,我看到了,和你父母一樣。有天分,哦,天哪,是的——渴望證明自己……但更深處……非常有趣……”
哈莉緊張地攥緊了手。
“還有一種強烈的渴望,渴望歸屬,渴望公正……”帽子的聲音變得篤定起來,“非常適合赫奇帕奇,沒錯……”
赫奇帕奇?
海格的聲音瞬間在她腦海裡回響,“赫奇帕奇是飯桶……”
一絲遲疑和失落掠過心頭。
那裡……真的適合她嗎?
仿佛讀到了她的心思,那個細微的聲音立刻在她腦中回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要相信那些話!”帽子幾乎像是在嗬斥一個走入歧途的孩子,“赫奇帕奇將教你忠誠和正直,那裡擁有霍格沃茨最溫暖的心。”
“那正是你內心深處最需要、也最能讓你發光的地方!”
帽子的聲音充滿了力量,瞬間驅散了哈莉心中那點因偏見而產生的陰霾。
一種奇異的平靜和認同感包裹了她。
是的,她渴望的不是萬眾矚目,而是一個像家一樣溫暖、能讓她安心成長的地方。
她渴望公正,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她在乎的人。
“所以。”帽子仿佛完成了最終的確認,深吸一口氣,如果帽子能吸氣的話。
然後用儘全力向整個禮堂喊道:
“赫奇帕奇!”
一瞬間的寂靜。
似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赫奇帕奇長桌的人都愣了一下。
救世主……哈莉·波特……赫奇帕奇?
隨即——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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