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網嘲笑,你告訴我這叫F級?!
武者一重?
不。
比昨天強了不止一倍。
這怎麼可能?
一夜之間……
他忽然想起自己乾這行三十年,見過無數天才。
但從沒見過這樣的。
夏若雪愣愣地站在原地,耳邊全是尖叫和議論。
她想起王老師說的話。
“不要去看輕任何一個人,特別是孟兆北這種人。”
她當時沒懂。
現在懂了。
不是一樣厲害。
是一樣——不堪一擊。
手機響了。
是陳明高的直播間,還在自動播放。
畫麵裡,是剛才那一幕的重播。
彈幕已經刷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秒殺!!!真的是秒殺!!!】
【白虎特校第一就這?被一巴掌拍飛?還不如我們玄武的倒數第一呢!】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這就是白虎學校被全網嘲笑的那個F級?】
【F級?你告訴我這叫F級?!】
【序列多少?有誰知道他序列多少?!】
夏若雪關掉手機。
抬起頭。
孟兆北已經走到宿舍樓門口。
他停了一下,回過頭。
隔著人群,隔著滿地的狼藉,他的目光穿過所有人,落在她身上。
他什麼也沒說。
隻是看了她一眼。
然後推門進去。
夏若雪心臟猛地一縮。
那個眼神——
不是挑釁,不是炫耀,甚至不是輕視。
隻是平淡。
平淡得像在告訴她:
這就是你看不起的廢物!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
風吹過,很涼。
陽光很好,很亮。
但夏若雪忽然覺得,自己站在陰影裡。
很深很深的陰影裡。
花壇那邊,陳明高終於被人從泥土裡拔出來。他渾身是土,狼狽不堪,嘴角還掛著血。
“陳明高,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愣愣地看著宿舍樓的方向。
“人呢?”他聲音沙啞,“我要弄死他。”
旁邊的人麵麵相覷。
王老師走過來,看著陳明高,歎了口氣。
“叫你們不要因為天賦等級就驕傲自滿,知道差距了?”
陳明高低下頭。
“趕緊去醫務室吧。”
陳明高被扶走了。
人群慢慢散去。
宿舍樓下恢複了安靜。
隻剩下一地的龜裂,和花壇裡那個大坑。
夏若雪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她忽然想起覺醒那天,自己站在台上,看著孟兆北測出F級時的那份優越感。
那時候,她在想什麼?
“F級廢物。”
“看著就惡心。”
“拖後腿的東西。”
“讓他滾出班級,滾出白虎學校。”
現在呢?
她抬起頭,看著孟兆北宿舍的窗戶。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他大概已經睡著了。
打了兩個全校A級,然後回去睡覺。
就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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