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惡女的魅力從來不在陽光下
蘇妲己吃痛,卻沒有掙紮,隻是抬起眼,眼眶迅速紅了,裡麵盛滿了被他誤解的委屈和無措:
“我……我沒想乾什麼。我隻是……隻是想讓你過得好一點。你狩獵辛苦,這些……或許能讓你舒服一點點。”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哽咽,“如果……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做了……”
看著她這副樣子,烈風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滿腔莫名的火氣無處發泄。
最終隻能狠狠鬆開手,攥著那塊柔軟的白毛皮,轉身大步離開,背影竟有些狼狽。
【惡女值+5。來自烈風對宿主情感投入的加深與自我矛盾激化。】
阿澈將烈風的掙紮和偶爾流露的煩躁儘收眼底。
他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烈風他既貪戀林蕭蕭的美色與光環,又無法徹底割舍蘇妲己這份笨拙卻全然的奉獻,還在那裡搖擺不定,甚至對蘇妲己發脾氣!
他對蘇妲己的憐惜和保護欲,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他不多話,隻是默默幫忙,看向她的眼神,卻一日比一日深沉複雜。
蘇妲己對他的態度依舊溫順感激,帶著小心翼翼的依賴,但絕口不提任何可能讓他和烈風兄弟反目的話,反而總是說:
“阿澈,謝謝你。不過這些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你別耽誤了自己的事。烈風他……最近好像很忙,你們兄弟要多互相照應。”
她越是懂事,阿澈心裡那把火就燒得越旺。
照應?
烈風哪裡需要他照應?
他正忙著討好那個貓女呢!
壓抑的情緒需要一個出口,而出口往往在失控的夜晚。
那是一個暴雨將至的沉悶夜晚。
烈風被老首領叫去商議與遠方部落交易的事宜,徹夜未歸。
阿澈心情鬱躁,獨自喝了不少自釀的果酒,濃烈的酒意混合著連日來的不甘、憐惜和對烈風日益增長的不滿,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不知不覺走到了蘇妲己的石洞外。
洞內沒有光亮,一片死寂。
他站在門口,聽著裡麵細微的、似乎帶著泣音的呼吸聲,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黑暗中,蘇妲己蜷縮在石板上,似乎被驚醒,發出受驚小動物般的輕嗚,顫抖著向後縮去:
“誰……誰?!”
“是我。”
阿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酒氣。
聽到他的聲音,蘇妲己的顫抖似乎平複了些,但依舊充滿恐懼:
“阿澈?你……你怎麼了?你喝酒了?”
阿澈沒有回答,隻是借著洞口透入的微弱天光,一步步走近。
他看到她臉上未乾的淚痕,看到她眼中殘留的驚惶,也看到她因為寒冷或恐懼而微微瑟縮的肩膀。
所有的克製,所有的兄弟義氣,在這一刻被酒精和洶湧的情感衝垮。
“他呢?”阿澈的聲音壓抑著痛苦和憤怒,“他又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他又去找那個林蕭蕭了是不是?”
蘇妲己搖頭,眼淚又湧了出來,卻拚命壓抑著哭聲:
“不是的……他有事……阿澈,你別這樣……你喝醉了,快回去休息……”
“我沒醉!”阿澈低吼一聲,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蘇妲己,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自己!為了那麼個混蛋,把自己弄成什麼樣子!他不值得!他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駭人,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情緒。
蘇妲己從未見過這樣的阿澈,嚇得說不出話,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滾燙的呼吸和失控的力道。
“我受夠了……”
阿澈的聲音低下去,變成了痛苦的呢喃,他將額頭抵在她冰涼的額頭上,滾燙的淚水猝不及防地滴落,混入她的淚水裡。
“我真的受夠了……看著他那樣對你……看著你為他哭……我……”
他吻住了她,帶著酒氣的灼熱和一種近乎毀滅的決絕。
這個吻不同於烈風的粗暴或試探,充滿了壓抑已久的痛苦、不甘和一種孤注一擲的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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