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一句話,讓四個人站起來
第十二章
我一句話,讓四個人站起來在正式出來之前,鄭循強硬地將賀雨星一並拽過來。
“不能隻有我獨自麵對痛苦,”鄭循小聲快速說,“你不是仙尊嗎?你得渡人渡己啊!你拯救天下人啊!我不是天下人嗎?”
“仙尊不救九鼎人!還有說多少遍了,我是首徒不是仙尊。請尊重我的設定。”
“別囉嗦了,快點快點。”
兩人背在身後的手瘋狂拍打對方,表麵還裝成好朋友的樣子。
莫謙、楚黎、程傑和黃赫都在客廳,齊齊望向他們二人。
程傑坐在單人沙發,黃赫隨意地靠在沙發旁邊,單手提著一罐打開的汽水。莫謙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對麵就是楚黎。
“坐這邊吧。”
楚黎拍拍雙人沙發僅剩的那個位置。
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鄭循坐這。”
楚黎太了解他們幾個。要是她不直接點名,鄭循和賀雨星寧可扛著沙發也絕對不會坐下。
她一點名,賀雨星頓時露出解脫的表情,鄭循則愁眉苦臉地坐在楚黎旁邊,把自己當做一個沙發靠墊。
就算不抬頭,也能感受到對麵傳來的強大壓力。
“你好,鄭循。我是九鼎的老板莫謙,這應該是我們的初次見麵?”
莫謙說話的聲音溫和。光看他這平易近人的態度和溫柔耐心的氣質,完全想象不到他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九鼎確實塌房率高。但那些給公司帶來輿論壓力和負麵影響的偶像,不管男女,不論背景和熱度,全部被莫謙踢出公司。
——可以談戀愛。但是,不要被我發現,不要被粉絲發現,不要被娛記發現。如果有誰想談又藏不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們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擁有這樣的價值,值得公司為你背水一戰。九鼎最不缺的,就是優質的新人偶像。不珍惜團體成績和名聲的人,就要做好被組合拋棄的準備。
以上均出自莫老板語錄。
平心而論,莫謙對待新人,尤其是有天賦有前途的新人,是很好的。這份“好”有多少真心談不上,但莫謙認為,計較真心也沒意義。
真心怎麼能比得上好處呢?
又得了好處,又想要真心,豈不是太貪婪了?
莫謙現在看著鄭循,就像在看一枚即將升起的新星,一棵閃瞎眼的搖錢樹,一隻樸實無華的聚寶盆。
而鄭循……他雖然沒正眼看過莫老板,但他能感受到對麵坐著一隻敲著算盤的愉快狐狸,一個無情的假笑計算器,一位精英模樣的私生飯!
“你好老板,”鄭循聲音虛弱,“真沒想到啊,我一個純新人,竟然有這種和boss麵對麵的榮幸。”
莫謙微笑。
“其實,每一位剛進入九鼎的偶像,我都會和對方有交流。但是你的招聘過程比較特殊,中間缺少了這一環節。”
“是嗎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哈哈。”
鄭循乾笑兩聲,試圖讓場麵變得不那麼尷尬。
但莫謙很有讓所有人尷尬的本事,他隻說了一句話,就讓四個人起立。
“鄭循,和twt解約,回九鼎本部發展吧。”
“什麼?!”
程傑、黃赫、楚黎和本來就站著的賀雨星,都站了起來。
莫謙愉悅地望著他們。
隊長程傑第一個不允許。
“莫先生,我們已經成團出道了。”
“可是……出道日,不是在23號麼?”莫謙有條不紊地回。
“但是團約已經簽了啊,莫老板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吧?”黃赫也不同意讓鄭循離開。開玩笑,這是他們的福星。不然他們現在還人均三千五呢。
“團約麼,我會親自和嘉懿的秦總商議,這點不需要鄭循操心。”莫謙依舊溫和地解釋著。
賀雨星跟九鼎的人沒什麼好說的,他用一聲簡短的“哼”,表明了他和九鼎誓不兩立的態度。
楚黎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她知道九鼎癲,從鄭循身上可見一斑。但她萬萬沒想到,原來癲王在這兒呢。
跟莫謙溝通太費勁,就算她乾黃了二十九家公司,在他麵前,她也不過是個職場菜鳥。
所以楚黎決定問問鄭循的意見。
“鄭循,你怎麼想?”
鄭循嘴角抽搐。他雖然是當局者,卻是看得最清的一個。
“老板,你講的笑話並不好笑。”
鄭循的態度很平靜,甚至有點無語。聽到這句炸裂發言後,他是唯一沒有起立的人。
合同白紙黑字寫著呢,現在組合馬上要火,秦老板根本不會放手。莫謙對這件事當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隻是在試探。
因為鄭循根本沒弄明白他要試探什麼,所以他直接認定莫謙在整爛活。
莫謙順著他的話,笑著點頭。
“我看幾位的表情太嚴肅,想炒熱一下氣氛。”
“……”
這下氣氛是真的被炒熱了。除了鄭循,四人甚至有點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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