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說什麼......你說在屋裡?"
"你不是說帶他出去遛彎的嗎?你把他放屋裡了?放哪個屋了?"
大哥撓了撓頭,打了個酒嗝:"就放......放二樓那個房間裡,讓夢瑤幫忙看著。"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把在場所有人都炸懵了。
大嫂瞪大了眼睛看向侄女,侄女則是臉色慘白地往後縮。
讓夢瑤看著。
夢瑤把孩子從窗戶扔了下去。
那個裹著浩浩包被的孩子,就是瑞瑞。
一切都對上了。
大嫂渾身一軟,直直地癱坐了下來。
真的是她兒子,她親手把兒子扔到了茅坑裡!
大嫂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想叫卻叫不出來。
她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旱廁的方向,嘴唇翕動著,反複念叨:"不是的......不是的......"
婆婆也癱了,扶著牆乾嘔起來。
大哥酒醒了一半,看著大嫂的樣子有些發毛:"到底怎麼了?瑞瑞呢?"
沒人回答他。
警察已經走向了旱廁。
侄女在婆婆身後嚇得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直到警察小心翼翼地將侄子從茅坑裡撈出來。
那團小小的身體裹滿了肮臟汙穢,因為從高處墜落,他的腦袋也軟軟的碎了。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混合著血腥味,連見慣了場麵的警察都忍不住別過頭去。
我媽捂住了我的眼睛:"別看,小婉,別看。"
可我還是透過指縫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身體被放在地上的一瞬間。
那麼小,那麼臟,那麼安靜。
和上輩子我兒子摔下來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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